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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11.04.24][轉載] [完結] 情人 (by 鄭小狐06號) (重逢篇 ~ 劫後餘生之永相隨)(RS) [打印本頁]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4 00:37     標題: [11.04.24][轉載] [完結] 情人 (by 鄭小狐06號) (重逢篇 ~ 劫後餘生之永相隨)(RS)

轉自: 百度神話城堡吧
作者: 鄭小狐06號



恩 成天看文 也燃起了偶滴寫文的小火苗!!!

於是 在一次專業課上 這個文案誕生了!!!!

本人沒寫過文,是個理科生,文筆不太好!!純屬娛樂啊!平時也在吧幁O文看,最愛小惡大人滴文(可惜失蹤了)!!其他人的也好看的不得了就不一一列舉了!
還有 很愛鄭二大人(這個也失蹤了)!
總之,一切純屬虛構!寫的不好大家別在意!我儘量有靈感!儘量不坑啊!!

“瞎寫的王道文”純屬娛樂


下面 上文!




情人——鄭小狐06號

當你老了——葉芝

當你老了,白髮蒼蒼,睡意朦朧,
在爐前打盹,請取下這本詩篇,
慢慢吟誦,夢見你當年的雙眼
那柔美的光芒與青幽的暈影;
多少人真情假意,愛過你的美麗,
愛過你歡樂而迷人的青春,
唯獨一人愛你朝聖者的心,
愛你日益凋謝的臉上的哀戚;
當你佝僂著,在灼熱的爐柵邊,
你將輕輕訴說,帶著一絲傷感:
逝去的愛,如今已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堮I藏它的赧顏。


文案:
這是兩個人的愛情故事,唯一特殊之處那就是兩個“男人”。
你是我遙遠的,秘密的,不可侵犯的玫瑰;你是生長在我心底,永遠讓人面紅心跳的玫瑰;你是我的情人,我 永遠 愛著的人。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4 00:45


第一章        再相遇

文政赫是個老總或者說是個董事長,反正這年頭帶“總”帶“長”得多了,也不差他一個是不是,經營著一家自己的公司,有點臭錢也不是太多,比大部分人強但離那些所謂巨頭差遠了。反正他有房有車有秘書,有錢有子有老婆,總得來說他啥也不缺啊,是這個城市乃至全國當中很多人的羡慕物件,起到標兵帶頭作用!於是,文總有一個完美人生?!
但是文總不滿足,為啥捏?因為文總覺得吧,生活中差點啥!究竟差點啥呢??文總這個問題糾結了很久,很久啊!


“你醒了?額。。。。。。能起來麼?喝點水吧”一個很有磁性的聲音響起,還帶著一點點遲疑或者是逃避。
文政赫睜開眼,果然是他,還沒走啊,一個白白的小臉蛋出現在他眼前,恩看這眼睛水汪汪的,小臉白白的,小嘴紅紅的,咋這麼好看捏!文政赫大腦完全當機了,直到一分鐘之後。
“謝謝你啊!救了我們全家!”文政赫元神歸位,開始吐槽了。
“沒事,應該的,你們就是有點脫水,其他人也沒事,你放心吧,要是沒事我就先走了。”鄭弼教同學結結巴巴的說著,腦中只有一個念頭——“跑”!
“你有事?要是有事先去忙吧,謝謝你!”文政赫那叫一個從容啊!完全從容思密達!


三天後的實習站,一個高大,帥氣,風度翩翩的男人手拉著王老師的手眉飛色舞的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原來本來是文政赫的兒子今年考上了高中,一家人出來西藏自駕游,哄太子爺開心,誰知方向迷失困在了無人區已經三天了,無依無靠,無水無糧,無人無電,一家人都要變人幹兒的時候,“額滴神!天使出現了!”文政赫在妻、子都昏睡過去後,他昏倒的前一刻心奡N是這麼想滴(為啥是別人昏睡他昏倒呢,因為他把所剩的水都給妻子和兒子了,自己兩天沒喝水了,我們老文是好男人啊!)。

天使就是鄭弼教同學,雖然他木翅膀但是他來的很及時,他是地質大學的研究生,這次出來和導師一起來西藏做項目,這個無人區上星期來了一次,發現了很好的露頭,當時他和幾個師兄弟都覺得這個地方很不錯有研究價值,於是和導師說了一下,今天和導師同學帶好了設備準備取一些樣品回去做實驗。於是大家在這媯o現了正在進行昏迷時(完全ing形式)的文總裁,鄭弼教發現有人第一個沖過去,這可是無人區啊咋會有人哩!於是一大群人趕緊把已經昏迷的一家三口送去醫院搶救。在去醫院的途中,鄭弼教已經認出了文政赫,這讓他很窘迫,很撓頭,這可咋辦啊!我要快點跑!

說到這堙A我們有必要交代一下,這倆玩意兒是認識的哈,咋認識滴呢!

前面說文總在生活上總有點遺憾,那是因為文總是個“異類”啊!他對男人的興趣大過女人啊,這是他在聽從老爹的旨意成親生子後總結的人生一大哲理。女人麻煩,男人可愛,這是文總的內心真實想法。於是結婚七年後的文總開始癢了,和妻子攤牌後,倆人決定為了老的小的先不公開,等老爺子歸西,兒子成年再進行協議離婚,別問我這女人為啥這麼好說話,這是21世紀的現代化城市不是50年代的革命老區,更何況自己男人一直性、冷、淡。其實妻子是個好女人,也是個女強人,自己的事業也做得風生水起,只是自己對她沒感覺,要不是老爺子的話倆人也走不到一起。文政赫很孝順,他對老爹簡直是溺愛啊,老爹要兒媳婦馬上娶,要孫子馬上生,文政赫小時候家婼a,老爹為了供兒子上學念書,什麼活都幹過,賣力氣又賣命啊,年紀大了身體不好,文政赫不忍老爹傷心什麼都聽他的。

但是,但可是這一切並不妨礙老文出去獵~豔啊!他需要男人,在自己有幾個臭錢和自由後他就開始出去滿足自己了,他喜歡419沒有固定的伴兒,因為就男人和男人在一起這件事情上老文無比理智,本來這就是社會的非主流現象,而且自己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家媮暀@堆麻煩,玩玩兒就得了,滿足了自己愉悅了他人,大家心堣]都明白。

於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個有名的同~志酒吧,倆小人相遇了!419了!!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4 10:19

第二章        神秘的419

今晚月黑風高,適合外出覓食,文總這樣對自己說!
來到常來的酒吧,點了一杯喝的,文總開始進行掃描了…….目標一發現:恩 身高不錯,身材不錯,長的不錯,一切都很不錯就是“娘”!pass;目標二:恩 長的不錯,身材不錯,也不娘,就是皮膚“差”!pass;目標三…….目標四…….在文總的雷~達掃描下,結論為今天沒好貨!!!

正在文總唉聲歎氣,懊惱今日出門不利之時,門口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怎麼說呢!唉!怎麼這樣啊!!大熱天的,只見他身穿一個密不透風的黑色長款風衣,頭戴黑色針織帽,大黑天的還有一副墨鏡!!行蹤十分鬼鬼~祟祟,走一步看三步,知道的是在逛酒吧不知道的以為摸地~雷呢(詳情見鄭弼教機場照哈哈)!總之這個奇怪的人以其十分獨特的裝扮順利進入文總的雷~達掃描區。

文總覺得很有意思,他就喜歡揭開神秘的面紗!要知道文總最愛看的就是什麼鑒寶啊,發現啊之類的節目,人家喜歡那個調調麼!!看身高不錯啊,身材看不太清估計也不錯,最起碼不胖啊!臉蛋兒嘛,看他僅露出來的一點點皮膚很白啊!!要是整張臉木有青春痘就贊了!感覺木有痘!於是文總很期待的向那個人走去,邊走邊掃描邊盤算,伸手在那個人肩膀上拍了一下,“嘿,美人兒,出來419啊,還是反~恐啊?!”

“嘿,美人兒,出來419啊,還是反~恐啊?!”隨著這句話,一隻手拍到了自己的肩上,嚇得鄭弼教同學一哆嗦。趕緊回頭,一個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比自己高了一點點,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他的臉,只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一閃一閃的很亮,依稀可見他微翹的嘴角。鄭弼教對文政赫的第一印象就是很亮的眼睛,一閃一閃,像是餓了很久!!
“怎麼不說話,你是出來玩的麼?”略帶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鄭弼教這才回過神來!額,鄭弼教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完全卡住了!!

要知道鄭弼教同學是大四的學生,家人老師同學心目中的乖寶寶,好學生,成績優秀,為人熱情善良,深受廣大人~民群~眾的喜愛!可是就是這麼的一個人,他心中有小秘密啊小秘密!不錯,他是個“異類”!這是他在上大學後感覺到的,之前在家人的嚴格控制下,他木有早戀過所以也不清楚自己的取向,來到了大學他才一點點覺得自己似乎有點不一樣(別怪這孩子發育晚啊),但是他很害羞,他也不太敢面對,總覺得自己可能不是那樣的!就這樣糾結了一年又一年,他還是個感情上,身體上的小~處~男!

今天,他大四就要畢業了,順利保研的他覺得自己是個大人了!在前後糾結了很久的情況下,終於邁出了第一步,來同~志酒吧看看!但是他又怕別人認出自己,要知道他只是想來看看啊看看,於是,就有了上面的反~恐造型夜探G`A`Y吧。
“額……你好!我…我..來…來…..看看……”純潔的小~處~男不會撒謊,乖乖的招了!
就憑這一句話,文總呆了,心媦皉漱F,這一聽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還419呢估計連酒都不會喝。看來自己這個前輩有必要教教他人生中的常識啊!錯!是愉悅他哈哈哈!文總此刻心中充滿了激動!

於是在大灰狼哥哥的細心教導下,小白兔弟弟在連419的意思都沒搞明白的情況下,喝了兩杯據說很好喝的甜飲料,心情十分好!慢慢放鬆下來,摘下了墨鏡後,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皮膚在燈光下有些蒼白透明,嘴唇被剛剛喝下的酒潤澤的顏色十分鮮亮,一雙桃花眼已然有點醉了還含著水光,文政赫這時才算看清了這個人的眼,頓時感覺,額,得馬上去賓~館進行實地教學了!!
於是,鄭弼教被帶走了!!!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5 00:11

第三章        我們419了!

嘩嘩的水聲,甜膩的氣息,耳邊的電視聲,亂死了!
浴室中的鄭弼教很清楚很清楚這一切,或者說從他喝酒,到被帶走,到開~了房間,到做,到結束,一切的一切他都很清醒,此刻的他有點慌亂,有點奇怪,有點後悔,有點懊惱!慌亂的是他真的做了,奇怪的是居然感覺不錯,後悔的是自己怎麼這麼衝動,懊惱的是自己真是“異類”!總之,他認清了!本來去酒吧前他只是想看看,可是那個環境下,突然,他決定豁出去了(所以說好學生都是被壓抑久了的,衝動啊)!
他也不想出去,因為外面有個陌生人,還曾經親密過,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怎麼辦!等他神情恍惚的出去時,才發現陌生人已經睡著了,忽然間安定下來,慢慢的挪到床前(他很不適,某個地方哈哈),他才有機會看他,這個男人長著一雙很亮的眼,濃眉,高鼻樑,有棱有角的臉,睡著時嘴微微張開向前嘟著很是可愛,啊剛才就是他啊!莫秒奇妙的臉紅了,真是奇怪,鄭弼教十分懊惱!
鄭弼教很懊惱,於是,他慌慌張張的連夜跑了!

清晨的陽光射進房間,溫暖又熱情,床上的人動了動,慢慢的睜開眼,啊在賓館,文總大腦自動進入獵~豔完成時狀態,呆呆的看著前方,文總起床後總是有點呆,一分鐘後習慣性的伸手拿手機,確認了短信電話等等之後,順手將電話放回床頭,無意中觸到了一個東西,回頭一看是一個黑色的墨鏡,文總的手指呆呆的觸著它,昨晚的記憶一點點爬出來。

昨晚那個小孩很可愛,只能用可愛來形容他,他好像很抵觸,但是卻又很熱情,就是太笨拙了,無論是吻,還是聲音,還是……,文總記得他白淨的臉上的紅暈,那緊緊閉著的眼似乎不敢睜開,睫毛上還帶著濡濕的水跡,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沒有一絲呻~吟,這讓文總很不爽,他很惡意的用力,不帶一絲溫柔只想聽聽他的聲音,還有他的背,光滑,手感很好,上面還帶著細細的汗珠,或許是很疼吧。

後來,後來他也沒有聽到那個人的聲音,只有在最後他幫他釋放時,聽到他淺淺的,帶著三分愉悅,七分放鬆的歎息,唉怎麼回事,歎息似乎在耳邊放大了,切,搞什麼老文,什麼時候這麼婆媽了,可是,老文在罵自己的同時憤恨的發現自己可恥的生~理反應了!沒辦法自己是禽~獸啊。
於是在這個明媚的早晨,文大總裁的腦海中不斷地嘴~唇,汗珠,歎息向他襲來,他也只好手持墨鏡,自己滾床單去了!估計是史上第一個跟墨鏡睡的人吧!

話說鄭弼教,一個人連夜跑出來,慢慢的走在黑夜堙A晚上的風還有些涼,他緊了緊衣領,腦中也開始清明起來,平靜的接受了自己是個同的事實,是的自己這麼多年早就應該想到了,對於女生只是像朋友沒有那種心動的感覺,相反對於自己曾經的中學體育老師,他確是衝動過的,當時自己還嚇壞了,覺得自己是個變態,怎麼能戀~師呢!只是那時候年紀小,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一個新名詞,只是惶恐,怕有人知道他的秘密,怕大家知道自己是個變~態,怕因為這樣就考不上大學了!(——!好吧這句有點噁心,可是我上高中的時候真的不敢早戀唯一的原因就是怕老師發現考不上大學!)

於是自己守著這個秘密,好辛苦,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來到了大學,慢慢接觸了網~絡和很多東西,“同~性~戀”這個詞被自己慢慢熟知,越是熟悉他越是害怕,因為這明明就是說的自己啊,尤其是當他在網路上看到很多對同~性~戀的謾~罵後,他更是覺得要把自己改過來,他花了兩年的時間強制自己去找女朋友,結果都是失敗。所以在四年後的今天,他終於鼓足勇氣,讓自己嘗試相反的方向!

怎麼辦,其實剛才自己看那個人的第一眼,就感覺很好,心堬鬖W其妙的很期待,很喜歡那個人的聲音和眼睛,現在一想到那個人,心奡N覺得癢癢的很緊張,剛才他抱著自己,拼命的吻~著,那是自己的第一個吻,居然那般熱情和狂~野,自己完全透不過氣來,還有他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風生水起,敏~感的自己都下了一跳,現在想起來都要渾身起小疙瘩,好像渾身都被那個人印滿了唇~印,連呼吸中都帶著那個人的氣息;還有他的舌,在自己耳邊不斷描畫,輕輕的,讓自己渾身戰慄,讓自己臉紅,他的一切都像在周圍。

告訴自己不要再想了這個陌生人了,這樣也好,在接受了自己的性~向後,鄭弼教就連夜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交個男朋友!感受一下戀愛的感覺!(小白想通以後化身萬年妖孽要出洞了!——!)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5 00:11

第四章 第三次相遇

鏡頭拉回來啊,話說我們文大總裁在經歷了西藏的生離死別後對於生活是更加熱愛了,每天注意保養啊,愉悅身心啊,勞逸結合啊神馬的,公司堥S什麼重要的事基本都交給別人做,美其名曰災後後遺症——求安慰中,反正秘書都要高舉白旗了!在這樣去不能給他幹了,自己挑大旗做老總了!
這一天,文總帶著一身的疲憊,在自家秘書的萬伏高壓電注目禮下,跨上了自己的大奔(姐俗,車只認識大奔和qq,斟酌一下還是開大奔吧),一溜煙兒的來到了上次的酒吧。一進門,狂熱的舞曲充斥於耳,在一陣電閃雷鳴的探照燈下文總熟門熟路的向堶惆哄C

“hi,文哥,今兒有空啊?最近來的勤啊!是不是看上我們這哪個弟弟了?怎麼終於想通了要來個長長久久啊!”說話的是酒吧的老闆,這爺們明明長的比誰都爺們,偏偏喜歡手持一張小手絹的在這裝少女,大哥你褶子都能夾死蚊子了啊!文政赫在心堿蓮蔽爾■琤L!
“咳,我能看上誰啊!都差不多,玩玩得了,不能當真的。”文總嘴堨p著煙,從牙縫堶颻馧o句話。
“文哥別這麼說,咱們這雖說與別人不同,但也不能太悲觀不是,你這麼多年了幹玩不下水!忒兒對不起那些為你要死要活的弟弟們啊!”胡老闆手持小手絹哀怨狀。
“有要死要活的我怎麼不知道啊?!”文總調戲狀。
“奴家為您守著身呢,您怎麼就看不見啊看不見!”胡老闆完全進入狀態,那個幽怨啊,那個淚水啊,一滴都木有!
“行了,大哥,別跟這兒噁心人了啊!”文總嫌棄狀,“爺要是想收了你,還用得著等你人老珠黃到這個地界?!您要是恨嫁找jing~察去,他們負責解決人~民內部矛~盾!別TMD的廢話,叫我來幹什麼?”
“得了,您看不上我,我一早就知道!虧了我滴小心肝啊還時時刻刻的惦記著您!想著沒個人給您端茶遞水,揉肩暖床的,這不今兒有個好貨啊!我就想到您了!”胡老闆邊拿小手絹擦臉,邊拿一雙眼睛向舞臺那邊飄去。“這一看就是個好孩子,剛來玩的,您抓緊點步伐,還能搶上機會,您要是用用心思把他收了,也嘗嘗……”文政赫順著胡老闆的眼神兒看過去,一下定住了,這邊胡老闆還在孜孜不倦,滔滔不絕的說著。那邊文總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走開了。

酒吧正中間的舞臺上,昏暗的燈光下,兩個男孩正在上面喘~息舞動,一個緊緊的抱住另一個,隨著激烈的音樂聲,懷中的男孩半眯著眼,嘴角上翹,半偏著頭隨著音樂激烈的晃動,他一隻手緊緊的環住另一個男孩的脖子,用頭在上面慢慢的蹭,像貓一樣的好似在撒嬌,另一隻手卻來到了自己的褲子上,正慢慢的拉開褲子拉鏈,依稀可見堶捷礎滫犖簳迨漢褲。另一個男孩也沒閑著,他用嘴慢慢的蹭著懷中人的耳朵,一隻手揉捏著那挺翹的臀,另一手正在幫忙解褲子呢!!!
眼看著被抱著的人的白襯衣被撩上腰間,露出那細軟扭動著腰,回首一個媚~眼飛出去舞臺下面簡直要瘋了!尖叫聲,嬉笑聲,男人們的聲音夾雜著轟鳴的音樂,簡直是群魔亂舞啊!文總此刻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這是誰啊這是他麼?!純潔小白兔鳥槍換炮變身萬年狐狸精了?!
不錯,舞臺上妖嬈亂舞的正是純潔可愛,無比善良的鄭弼教弟弟,還是那個被抱著的!

文總簡直要瘋了,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上次在西~藏,自己一家三口身陷險境,多虧了鄭弼教他們及時出現挺身相救,文總那是千恩萬謝啊,那時的鄭弼教就是一個乖乖的小學生啊,當時從他慌亂的眼神兒中,文總知道他已經認出自己了,在他無數個哀求的眼刀下,文總知道,要裝作不知道,裝作不認識,為啥啊?!答案顯而易見啊,小鄭同學不希望讓人家知道自己的秘密唄!
其實這事兒文總完全能夠理解,當時身邊全是鄭弼教的老師同學,一看鄭弼教那個樣兒就知道丫兒平時就是一個英雄光輝形象,絕對的學習上,工作上,生活上的模範標兵!要是讓人家知道他是個同,還和別人玩過419,而且當事人就是現在這個攜家帶口~手持錦旗千恩萬謝~大名鼎鼎的文總裁!還不讓周圍的一干人等眼珠子掉下來!!

所以,文總是個一點就透的人啊!倆小人在西~~~藏合演了一出dang和人~~~民心~~連心,河~~~蟹社~~會好~~事多的年~~度大戲!!文總那叫一個熱淚盈眶啊!一口一個“感謝鄭弼教同學,感謝鄭弼教同學的老師教``育出來的好學生,感謝……”周圍的老師同學都看不下去了!!
當時文總內心還內疚呢,這多好的一個孩子啊,美好的前途啊,明媚的未來啊,要不是自己能把他嚇那樣,唉自己趕緊給人行方便吧,再說了人家是真的救了自己一家人,文總也確實從內心感謝啊!越發覺得不能褻~瀆了這個人!

可是,今天,文總懵了,這小子唱的是哪處兒啊,這簡直要在眾人面前上演肉搏戰啊,這是要動作片還是動作片還是動作片啊!文總正想著呢,人家這邊可白熱化了,牛仔褲已經脫下來了,媄銢O很純潔,也很色~情的黑色緊身小內內,雖說不是丁字吧,也快了,上面的白襯衣已經要飛走了,小鄭已經差不多被人完全摟住了,那人的手還不斷在他妖~嬈的小腰上摸著摸著,小鄭同學完全享受啊,那個美,那個浪啊,還不斷的用自己的小手夠人家的下巴摸人家的嘴,順帶著向下面的崇拜者們飛個眼啊,嘟個嘴啊什麼的。
文總不敢再繼續想了,在想人家就走火了。趕緊邁大步,向前沖,上舞臺,抓胳膊那叫一個一氣呵成啊,臺上正high著呢,突然上來個爺們,叫大家都一愣,隨後大家馬上以高漲的熱情迎接文總,並配合的大喊著“噢噢..3~p…噢噢3~p”。
這時,小鄭同學將頭慢慢的轉過來看著抓著自己胳膊的人,隨後向那個人甜甜一笑,張嘴扔出一句炸雷“hi,美人兒,出來玩啊, 419麼?”。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6 00:10

第五章 我們戀愛吧

酒店的餐廳處,文總在一口一口的喝著咖啡,順便斜一眼對面那個一嘴包子豆漿的人,看人家吃的那個歡啊,沒把文政赫給氣死,這是那個反~恐造型的小白兔麼,這是那個勇敢救人的好學生麼,這是昨晚上那個風情萬種的妖孽麼,現在眼前的人整個一個餓死鬼投胎啊!真是形象百變啊!
“哎,你慢點吃,什麼形象!”文政赫看不下去了,伸手搶過那個人的包子,遞過去豆漿,“先喝點豆漿,把嘴堛漸]子咽下去再吃!”
“恩”人家頭都沒抬,就這文大總裁的手喝了一口豆漿,低頭接茬吃包子。沒辦法,鄭弼教餓死了,他都兩頓沒吃了!昨天中午一直幫導師做實驗,忙完了連飯都沒吃一口,隨便墊了兩塊餅乾,就趕緊去研究所把已經分析好的樣品取回來,等他都弄好都晚上7點了,心媮棱}記著去那找個男朋友,心媬E動也不餓了,神神叨叨的就來到了酒吧。
也不怪他一直惦記著來酒吧玩,離他上次來有小倆個月了,一直在xi~~~~zang幫導師做專案出野外,茫茫雪山上哪有男同志和他玩親親啊!自從鄭弼教開了葷,想通之後,他就一直惦記著找個男朋友,周圍也沒和他一樣的,於是他就來酒吧玩,本著這邊貨源充足的理念,他是卯足了勁要愛一把,可惜還沒怎麼實踐呢,就被老師抓走了,這一走就是倆月,他都快憋出鳥了!!
“我說,你怎麼回事,我看你也是個好學生,好孩子,怎麼能那樣玩啊!”文政赫斜著眼,耷拉著臉,恨恨的說,心堻o個罵啊,這孩子這不毀自己呢麼,昨天晚上都趕上MB了,差一點就在所有人面前實戰了,傳出去他怎麼做人啊,虧了自己當初還小小內疚了一番。
“告訴你,以後不許來玩了,我不管你是獵~奇也好,發~泄也罷,這樣玩太危險,你那麼怕學校的老師同學知道,還敢這麼張揚的玩!你要是真是同~性~戀,就好好的乖乖的找個跟你一樣的,清白的好人家倆人玩,就倆人玩聽見沒?!”老文中氣十足啊!
緩緩的抬起頭,鄭弼教抬著自己的小白臉,眼睛一眨一眨的,一伸脖兒吞下包子,清了清嗓子說“行啊,那咱倆玩唄,就像你說的那樣玩,天天玩,行麼?”
“啊?!”文總一愣,隨即明白了,這小孩想什麼呢!嘿嘿一笑“不行,我不和人家天天玩,我只玩419,只衝浪不下水~遊!”
“哦,那咱倆談戀愛行麼,不玩。”鄭弼教緩緩地說。
文總徹底無語了,這小崽子,敢情上我這談戀愛來了!“不行,你沒看見我有老婆有兒子,我還談毛線戀愛。”
“我知道你有老婆有兒子,臭顯擺什麼啊!但是你是同~性~戀對不對,我早看出來了,我想跟你談戀愛,行不行,我說我願意做你的情人和你談戀愛。”
“不行不行不行,小屁孩兒一個,你知道什麼啊,吃完飯快點給我回學校!”文政赫覺得和這人說不明白了,怎麼就好好的非要談戀愛了!他招誰惹誰了!不就是昨晚上沒讓這小子發~情麼,他也是為他好啊,至於麼,要跟他玩愛情了!
“我知道了,你等著,我會追求你的!”鄭小屁孩兒扔下這句話,揮一揮衣袖,叼著半個包子上樓補覺去了,剩下文總一人對著一堆包子豆漿,鼻子都要氣飛了。得了,悻悻的到前臺結了帳,讓前臺小姐十一點叫醒那孩子。文總上了自己的大奔,奔公司飛走了。笑話,今天上午有一筆大單子要簽,眼瞅著就到點了,文總得快點啊那是錢啊。
公司堙A秘書都要急死了,自個家那個挨千刀的老總咋還不來啊,眼瞅著會議室坐著的對方老總都喝了三杯茶了!再不來她就要嗚呼哀哉捲舖蓋卷走人了。終於,文總裁一陣風兒似的進來了,秘書那個千恩萬謝啊,各路神仙都謝了一遍啊!趕緊的,該談的談,改簽的簽吧。唉,這cao蛋的一天啊,小秘書順便彪了個髒話!



“3~2~1~叮”隨著辦公室中眾人低低的倒計時聲,秒針在12處劃過,十點整。
“你好,請問文政赫先生在麼?有他的快遞請他簽收。”
“你好,請跟我來。”王秘書微微一笑,心說又來了,嘴角微微抽搐一下,轉身將人帶進來,向著文政赫的辦公室走去。
等他們一前一後進去了,辦公室就嗡嗡的炸開了,“看見沒,今兒都第幾天了,一天一支,真是,額…..”一個微胖的大眼姑娘說;“就是就是,這玩的什麼啊,居然給文頭送花,一天一支,每天十點,還是五塊錢一朵玫瑰花!”另一個瘦瘦的,一看就是婦女狀的眼鏡人士趕緊附和;“唉,誰知道啊,文總年輕有為,沒準兒讓哪個純情小妹妹相中了,不過這送五塊錢玫瑰花的戰術不太像小妹妹做出來的啊,疑惑啊疑惑。”另一個同是眼鏡的瘦高男士分析道,辦公室F~B~I人員們正說著,突然看到王秘書和那個快遞人員走了出來,於是大家趕緊閉嘴幹活。
王秘書送走了快遞人員,心堣ㄔ拲o暗暗生疑,這到底是誰啊,這麼狗血,今兒可是第42天了,文總接到花跟沒事人一樣,真叫人費解啊費解!
辦公室小單間內的文總,看著眼前的廉價玫瑰花,都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了,這孩子真是追——他——了!他是怎麼知道自己的情況的呢,看來還是花了心思的啊,居然把花送到公司,一天一支連續42天,五塊錢一朵,呵還是挺燒錢的啊,有點意思。
文總一輩子沒怎麼談過戀愛,知道自己是同~性~戀就沒抱什麼白頭到老的美好夢想,今天都是被著玫瑰花點到了心思,可不自己還沒收到過花呢!委屈死了!邊想著邊拿電話給酒吧老闆,自己的死黨胡老闆打電話。
“老胡麼,把鄭弼教電話給我吧。”文總幽幽的說
“呦,文哥,您老人家好啊,什麼要什麼我聽不清楚?”老胡那邊驚天動地啊
“別TM瞎廢話,把他電話給我,這不都是你出的損招麼!要不他能知道我公司還每天把點兒掐得准准的,我剛坐下就有花送過來!”文總罵道
“嘿嘿,真不關我的事,實話告訴你,這小子早就對你上心了,老早就看上你了哈哈,行了,這個真不錯,難得人家那麼純是不是,你就試試吧,處一個長久一點的,奴家先恭喜文爺了!”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胡老闆簡直美死了!一顆小心臟跟那兒叫囂著,文政赫要下水了!文政赫要下水了!!歐也!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6 00:18

第六章  文總試水之

燈光下,餐桌前,倆人正大眼瞪小眼呢。
“咳”文總清了清嗓子,“說好了,我們在一起,我給你錢,給你房子,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媢鴽A負責,你不能出去找別人鬼混,乖乖的只屬於我,但是不能讓人知道我們倆的關係,畢竟我們都是有皮有臉的人,我還有生意要做,為期兩年,你畢業了我們就好聚好散,大家你情我願在一起就圖個樂呵,要做我的情人就要聽我的話。明白了麼?”文老總拿出了在商場上談判的架勢。
“恩,好,那我們要好好戀愛啊!”鄭弼教笑眯眯的完全開心!
看著眼前的傻孩子的笑容,文政赫突然覺得心動了,心軟了,其實他不是個什麼善人,玩來玩去這些年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留身的風流文總,有時候也會在某個孤獨的清晨醒來,摸摸身邊的空床,心中哀怨,“要不下水遊一把”的小火苗也會慢慢出現,隨之又被自己否定。
第一次見著這孩子的時候就挺喜歡,後來他又救了自己,自己也算間接瞭解了他的情況,這麼多年了,文總一直在海邊衝浪,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掉海堙A早防著晚防著怕自己動真情,他不敢許人家什麼長久的承諾,因為他知道自己許不起,對於妻子他敢說實話,可是對自己的老爹和兒子他就不敢了,他要做個孝子賢孫,做個好爸爸,更何況還有自己的生意,商人都注重自己的信譽和形象,他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韙挑戰社會底線。所以,這樣挺好,這孩子是個明白人,說得清楚免得以後麻煩。
內心正在翻雲覆雨的文總正陶醉在吾日三省吾身中,突然,唇上不知道被什麼黏黏糊糊的啄了一下,一抬頭,鄭弼教正頂著個烈焰紅唇看自己呢,伸手一摸,自己嘴上這是什麼呀,紅不拉幾的,舔一舔,恩!味道不錯!一股番茄醬味兒。
“你和我吃飯呢,在想什麼有色畫面?!笑的賊兮兮的…”鄭弼教嘟著嘴質問道。
“我哪有!我想吃飯呢。”文政赫很無語,這才剛開始這小孩兒居然開始管他了。
“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只能想著我!我的小傲嬌!”鄭弼教再一次向前,越過桌子以及桌上的一堆佔據文總腦袋瓜的東西,啪的又來了一個墨西哥番茄吻。
“曖曖曖,注意點,別這樣”文政赫欲躲但沒躲開,心說我這是花錢嫖了啊還是被嫖啊,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啊!
“我跟你說,這麼多人,以後不許這麼熱情了啊,要熱情咱回家去。”文總開始調~教了。
“恩”鄭同學很敷衍。
“我和你說話呢,這什麼態度,我說什麼來著,做我的人,”
“做你的人,聽你的話!我又沒聾!”鄭同學很大聲。
“恩,乖”文總總結道,心說這小子得好好教啊,一身的刺兒啊。



晚飯吃畢,文總帶著自己的第一任小情人上了自己的大奔,一溜煙兒的跑開了,左轉,左轉,左轉,到了一個優雅的小區前,進小區,開了一段路來到了一棟高層建築前,停車下車拉著小鄭同學刷卡進門上電梯,動作熟練不拖拉,一直來到了13(紀念一下咱們的13周年!)層,左邊的門口停下,開門進屋。
入眼的是一個寬敞的客廳,裝飾的簡單但是又很有風格,以黑白兩色為主,手工的地毯,舒適的沙發,讓人一看了就想躺下,對面是個大陽臺,上面種了一些花花草草爬滿了陽臺的一面牆,還有一把搖椅,旁邊的桌子上堆著這幾本書,哇!要是夏天在這婼鷁菗摁悀@定很爽,鄭弼教內心獨白道。
“進來啊”文總很熟門熟路的進來,脫鞋踢飛,轉身去洗手間很自然的不關門尿~尿中,鄭弼教趕緊脫鞋跟上,然後呆呆的站在去洗手間的途中不知道是該繼續還是該暫停(話說嫩已經暫停了啊!果然小孩兒還是純啊)。等文政赫出來了,看見小孩一副面紅耳赤的樣子,不由得撲哧一笑,緊接著上前抱住鄭小孩,捧起他的臉,狠狠的親上他的嘴。
鄭弼教覺得自己被定住了,這個人和餐廳堛漱H完全不一樣了,他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嚇得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舌頭緊跟著就進來了,這一通亂攪啊,就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他叼著吃下肚兒了他還不撒口,跟一頭剛搶著肉的野狼似的。把自己的舌頭反過來複過去的舔啊,吸啊,咬啊,吃啊,連帶著還磕了一次牙!
後來,鄭同學嚴重感覺缺氧,這才急的手舞足蹈的解救自己可憐的小舌頭,好不容易解救成功,他就覺得自己已經不是自己了,癱倒在人家懷堣ㄟ惘a倒氣兒啊!頭皮一陣陣發麻,這是舌吻啊,這是要人命啊!
“小樣兒,剛才在餐廳敢那樣撩我,看我怎麼收拾你!”大野狼哼哼道,內心深處想,你那天晚上的妖孽勁兒呢!怎麼不使出來啊?!,裝的吧!切!
“……”鄭弼教還在丟魂中……
“好了,來坐下”文政赫領著漸漸元神歸位的鄭弼教坐下來,“這是我的房子,你以後可以在這埵瞴A學校的宿舍你隨便,要住要退都隨你,不過我要回家的時候一定要看到你在家,這張卡是給你的,想要什麼儘管刷,我不會虧待你,也希望你好好待我,別給我惹事兒。”
文總邊說邊盯著眼前的人,突然覺得很滿足,美得不得了,因為那個人的臉紅的啊像火燒的一樣,估計還沒過剛才的勁兒呢,“恩,知道了”小紅臉兒低著頭小聲說。
“好了,今天就這樣,我有事先走了,怎麼,你的金主要走你也不給個笑臉兒啊”文總調侃道。
“啊,你要走?那個,你…今晚…不在這兒睡啊?”鄭弼教趕緊抬頭一臉疑惑。
“今天我還有事,不回來了,怎麼想要我睡啊,放心早晚會睡你的呵呵”文總一臉猥瑣的說道。
“行了我趕時間,走了”文總向門口走去,“鑰匙在床頭櫃埵酗@把,你帶著,給你的卡你要悠著點啊,還有,我三天後回來。”文總邊穿鞋邊下達著指令,最後一句時還沖他不懷好意的笑了一下,然後一轉身,走了。
剩下一個驚魂未定,一臉被調戲樣的鄭弼教呆呆的坐了五分鐘,心說什麼啊,這老流~~氓把自己給親得欲火中燒的,他一拍屁股走了!我要怎麼辦,請出五指山嗎?!

作者: baybaychu    時間: 2011-4-26 08:42

這篇精彩的文
終.於.來.了....真好!!
謝謝kamkam分享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7 00:57

第七章 文總是個好爸爸

文政赫把鄭弼教一人留在家,你以為他想啊,這種看得見吃不著的感覺很難受啊!關鍵是,他必須得走,因為今天是他寶貝兒子回家的日子,文大總裁的兒子天才,聰明,才14歲就考上高中了,一直在學校寄宿,一個月才回一次家住兩天,就這兩天都要把老文跟他老婆弄瘋了,本來倆人已經分居好幾年了,為了這麼個寶貝兒子,每個月總有那麼兩天要一個城南一個城北的趕回來,在太子爺面前扮演河~蟹社~會的恩愛夫妻,老文每到這兩天就感覺像到了生理期一樣的精神要分裂了!
這不,今天就是太子爺要回來的正經日子,老文就得進行自我催眠:我是正常人,我是我家孩兒他爸,我是我老婆的當家的!我不是同~性~戀!不是不是堅決不是!!
以至於,回到自己的小別墅,剛進門,就來了一炸雷。本來他是想說“我回來了!!”,結果一路的催眠見成效啊!一張嘴變成“我同~性~戀了!!”文總自己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掉,這怎麼回事,金屋堶餔瓣W嬌就順嘴胡說了。還好兒子沒在客廳,只有妻子一個人剛從廚房那邊出來,結果就聽到這麼一句,人家乾脆沒好氣的接“知道了,用不著這麼大聲!”
文政赫簡直尷尬死了,也只好裝沒事兒人一樣,走進來,對妻子說,“沒~我說錯了。”
“行了,還不知道你,趕緊換衣服準備吃飯吧,小傲早回來了,在屋不知道弄什麼呢,你去看看他順便你倆下來吃飯。”妻子說完,扭頭進廚房繼續忙活去了。
文政赫剛換下外套,就看到兒子從二樓下來了,他的兒子文傲今年才14歲,從小就生的乖巧懂事,學習成績又好,基本上就沒什麼要操心的,這也是文政赫欣慰的地方,所以他要給兒子最好的也要最正常的環境和生活,他不想讓兒子知道他老爸的秘密,他也沒勇氣向兒子坦白。
“爸,你回來了!”文傲看見老爸很高興,趕緊跑過來拿外套。
“恩”文政赫揉了揉兒子的頭,眼神中滿是寵溺的笑,“趕緊洗手,你媽說要開飯了。”
餐廳的原木餐桌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吃著飯。“寶貝兒,學習累麼,多吃點這個,媽媽親自做的,好不好吃?”妻子根本自己忙不上吃一口,就知道給他兒子不停地夾,“好吃啊,我就愛吃媽做的魚,外面的根本不是味兒。”“是吧,外面的哪有媽做的好!”母子倆你一言我一語的邊吃邊說。
“爸,跟你說個事,下周日,我們學校要開家長會,開學一個月了,老師說要和家長見個面以後方便溝通,您能去一下麼?”兒子正吃著突然抬起頭來說。
“哦?額….你媽有空麼?”文政赫遲疑了一下說。
“您又不能幫我去啊!媽媽下周要出差,估計要十天,您怎麼老讓媽媽去啊,您就不能幫我去一次!”太子爺有點兒生氣了,放下筷子埋怨道。
“噢,知道了,我這不是想想麼,下周好像要開個會,不過不是星期天,爸爸一定去啊幾點鐘?”文政赫趕緊挽救局面。
“下周日晚上六點,您別忘了啊!”太子爺拿起筷子說道。
“行,我肯定去啊!”文政赫爽快的說。

晚上十一點,文政赫和兒子聊了一會兒天,回到臥室看到妻子正在床頭看一份檔,他在浴室洗完澡,出來邊擦頭髮邊說“辛苦你了今天,多久沒做菜了,今天還露一手。”
“哪次兒子回來不是我做的飯啊!!”妻子抬了一眼說,然後繼續看自己的檔,“唉,我說,我下周要出國,有一個外商的事情沒談好我要親自去一下,小傲交代的事情你可別忘了。”
“恩,忘不了。”文政赫擦完頭,坐在床邊靜靜的等頭髮幹,他不喜歡吹幹頭髮,喜歡這麼靜靜的等,“我說你,洗完了就吹幹它,別老這樣,現在天氣還熱著,等天氣冷了你這樣容易頭疼,我說你多少遍了你怎麼不記著啊!”妻子看他這樣,忍不住又發話到。
文政赫沒吱聲,繼續坐著等,半響才說一句“這麼多年,委屈你了。”
妻子聽到這話,頓了頓,苦笑了一下,用嘲笑的語氣道“現在才良心發現啊?!”
“不是,唉~姓謝的對你怎麼樣啊?”文政赫呼了一口氣接著說“別委屈著自己,我說真的。”,妻子聽了這話,低低頭,然後笑著抬起頭說,“他對我很好。倒是你,別再老是玩兒了,這麼大年紀還讓人不放心。”
“呵呵”文政赫笑了一下,“我這樣的就得及時行樂,等小傲畢業了就把他送出國去,然後咱倆就把事情辦了,我早就應該放你自由了,也虧得人家老謝等這麼多年,我得請他喝酒啊!”
“唉,你嫌我囉嗦我就不說了,你也是,唉~小傲大了,總會懂事的。”妻子顯然沒心情看那份文件了,放下文件回頭對文政赫說“睡吧”
躺在床上的文政赫卻一點也睡不著,瞪著眼睛呆呆的躺著,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一聲短信鈴聲響起,文政赫拿起手機。
“你睡了麼?”from小白兔
“沒有”文政赫回到
“哦,我也沒睡。”小白兔回復
空曠的五分鐘之後…..
“那你早點睡,晚安!”from小白兔
“恩,晚安!”
唉,鄭弼教一個人在文政赫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烙煎餅,就是睡不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弼教還是鼓起勇氣拿起手機給老文發了個短信,可是卻不知道說什麼,糾結了一陣只好說了晚安。
鄭弼教又煎熬了半天,眼看都要把自己揉進被子堣F!終於,被子堶悼X來個小腦瓜,拿起手機看了半天,翻出一個號碼,鼓起勇氣按下了撥出鍵。五秒鐘後,嘟——嘟——的聲音傳來。
文政赫發完短信後,在床上躺了一會兒,終於起來,拿起手機向門外走去,邊走邊撥出小白兔的號碼,點燃一支煙,斜靠在樓梯扶手上,心堿隻菑v的按耐不住而懊惱,電話放在耳邊正想著該說什麼呢,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令人熟悉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sorry……”
文政赫頓時很氣憤,抬頭看牆上的鍾,正好淩晨一點半,叼著煙狠吸了一口,心說這大晚上的給誰打電話呢啊?!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7 00:59

第八章 打電話的故事

“喂,你好,請問是胡大姐麼?”鄭弼教捧著電話問
“呦呦呦 叫誰呢?兔崽子?!”電話那頭一個妖嬈的渾厚的男高音響起。
“那,是胡大哥麼?”鄭弼教有點嬉笑的問。
“我說你有完沒完?不是!”電話那頭的男高音明顯不高興。
“那你讓我叫你啥!”很明顯,我們鄭同學也不是好熱惹的。
“嘿嘿嘿,叫小胡!”男高音在瘋狂的音樂聲中毫不遜色。
“額,好吧,小胡大哥,我睡不著。”好漢不吃眼前虧,鄭弼教很識時務啊。
“呵呵,找我有什麼事?該不會是?”那頭明顯興趣高漲。
“恩,我已經非常順利的被包~養了!可是,他今天卻沒有留下來陪我,你說他會不會一點都不喜歡我?!”電話這邊的鄭同學很苦惱,向知心姐姐需求幫助中。
“什麼?!你說什麼?!被包~養了!!你是說文政赫包~~養了你??!!”電話那邊的男高音又上了個八度,明顯趕超維塔斯。
“是啊,我們…..恩…..和你一時說不清楚,反正就是我們在一起了。”
“額滴神啊,你說啥,你給我說清楚,怎麼就文政赫真下水了!!你小子真行啊,把個萬年的水上漂就這麼,呱唧,拽下來了?!都TMD給我小點聲!!”那頭的音樂聲明顯小了下來,可能是胡老闆太過激動和驚嚇,不敢接受中。
“恩,是啊,你總結的很對。”鄭弼教這邊悠悠然的回答。
“看不出來,真有兩下子啊,當初你叫我給文政赫打電話我還不信呢,怎麼你一圈兒豔~舞下來,就把他給收了?!我當時還說呢,別說你喜歡他,就可咱這條街找,有多少哥哥弟弟都喜歡他啊!唉唉你說說,你究竟用了什麼高招?說出來讓哥們也開開眼!”胡老闆的八卦潛質只在驚嚇激動之餘消失了五秒鐘後重新捲土重來。
“呵呵,反正我喜歡他,我會好好愛他的,其他的麼,小胡大哥,您忘了吧,當初咱倆可是為這事兒,打過什麼賭吧,您說就算您把文政赫叫來,他也不一定會注意我,別說跳脫~衣舞了,就是我當場做那兒事兒,他也不一定會跟我走!現在您看?嘿嘿嘿,您那瓶路易十三??是不是該歸我啊?”這邊的鄭弼教明顯帶著小奸笑啊!
“給我閉嘴,我什麼時候和你打賭了,老子都戒賭多少年了!老子沒有什麼十三十四的!!”那邊的胡老闆明顯帶著不耐煩和怨氣兒了,他心說文政赫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啊,老子不就是沒事順個嘴麼,這麼不給老子長臉,個沒節操的玩意兒!這麼快讓小白臉兒給收了,您倒是挺兩天啊!此刻的胡老闆完全不記得當初準備看笑話時的快感了!可他哪兒知道鄭弼教是文政赫救命恩人這一處兒啊,別說鄭弼教“跳”脫~衣舞了,就是鄭弼教坐那兒“看”脫~衣舞,文政赫看見了十有八九也要過來打招呼的啊!行了,咱就不為胡老闆的腦袋瓜子哀歎了。
鄭弼教那邊嘿嘿嘿笑的明顯帶勁兒啊,胡老闆很不耐煩,催促道“你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啊,不會就為了提醒我路易十三吧?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和你家姘~頭在一起禽~獸呢麼?!打給我幹嗎,你倆爽夠了再準備拿我過禮拜天兒啊!”
胡老闆一提醒,鄭弼教那頭一下子黯淡下來,長出一口氣後說“是啊,我找您有事,我倆沒在一起今晚……我也想不通,他為什麼什麼都沒說清楚就把我一個人扔在家?您說,他是不是不喜歡我。”鄭弼教越說聲兒越小,後邊都快聽不見了。
那頭胡老闆頓了一下,問道“今兒星期幾啊?”
“星期六”鄭弼教答道。
“哦,我知道了,你也別睡不著了,文政赫有一個毛病。”胡老闆聲音明顯變神秘起來“他其實是個狼~人,一到星期日就要變身,他怕嚇著你不敢告訴你,他是躲起來了,放心,過了明天他就變回來了,變回來了他就回來了啊!”
“您…唉”鄭弼教簡直要哭了!“您別逗了,我著急著呢,他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您和他熟,您告訴我吧!別瞞著我。”鄭弼教哀求道。
“咳,真沒什麼事,放心,他可能處理公司的事兒,可能是出差,你別著急了。後天他要是不會來,你就過來找我,胡哥幫你把他變出來啊!”胡老闆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鄭弼教實情。
“哦,那好吧。”鄭弼教一看問不出來,也沒辦法了只好作罷。兩人相互道了晚安,胡大哥還讓他好好睡別瞎想,一定沒事。鄭弼教也只好悻悻的掛了電話。
這邊剛掛了電話,沒有一分鐘,就聽見手機一陣狂叫,把剛躺下的鄭弼教嚇了一跳,趕緊拿起來一看,樂了,電話上顯示著:文流~氓
趕緊拿起電話接聽,就聽那邊劈頭蓋臉的一聲低吼,“這麼晚了跟誰打電話打這麼久啊?”
“噢?沒跟誰啊,一個同學,怎麼你給我打電話了?我這邊沒顯示啊,怎麼了?”鄭弼教極力克制興奮的語氣。
“和什麼同學?男的女的?說什麼說這麼久,我都打了半個小時了,一直占線一直說,你那什麼破手機怎麼有人給你打電話一點顯示都沒有?!”文政赫情緒很不好。
“哦,對不起啊嘿嘿”鄭弼教趕緊撒嬌之。
文總鼻子堶韝F一聲,說“我明天晚上回去,你,準備好啊!”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8 05:47

第九章 H的故事

今天是周日,鄭弼教一整天都很開心,因為今晚文政赫會回來,這也算是倆人第一次的正式過~夜吧。上午鄭弼教趕到學校,提前把之前專案的報告進行了修改,把整理好的東西發到了導師的郵箱堙A給師弟們佈置了接下來一周的工作,別看是周日,可是研究生連假期什麼的都是沒有的,忙起來隨時都要來學校報到,加班加點的忙活也是家常便飯,有時還不如一般公司的員工。

下午去寢室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對同寢室的兄弟打了個招呼,撒了個謊說有個親戚在本市,叫他過去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可能不會在學校住了,寢室的人對此沒表示任何異議,只答應一旦有什麼事會聯繫他。

鄭弼教搞定學校的一切後,又趕緊跑到離學校很遠的一家傳說很有名的蛋糕店,買了那家的招牌芝士蛋糕,因為他聽胡大哥說這是文政赫最喜歡吃的,巴巴的坐了兩個小時的公交車才到,一下車鄭弼教都要吐了!沒辦法~晃得!

提著蛋糕回到家,鄭弼教趕緊開始收拾,把家媥蓂z的很是乾淨,其實吧,根本用不找他,家堿O有鐘點工的,可是鄭弼教手腳緊張根本不知道幹什麼,於是只好把已經拖好的地再拖了一遍,順便忘了關水龍頭跑了一洗手間的水,於是又開始手忙腳亂的收拾洗手間,順便打翻了文政赫的好幾瓶不知道什麼的東東,搞得洗手間一股夜~總會的味兒,沒辦法只能開排氣扇放味兒!

再後來,小鄭轉戰廚房,準備燒幾個拿手好菜,可是一開冰箱才發現什麼都木有,只有一片一片的飲料瓶子!這時候再出去買菜已經來不急了!看來菜應該是沒法做了!小鄭還在心婺埵菑v呢,多虧我買了芝士蛋糕!真是有先見之名啊!

經過了一陣稀媦M啦,雞哐當,批車啪嚓……的收拾之後,小鄭很滿意自己的成果,感覺整個房間比剛才強了太多了不是(嫩哪只眼看到的——!)!於是,他進浴室洗了傳說中的泡泡浴,然後來到自己心儀已久的大陽臺,靠在晃晃悠悠的貴妃椅上,一口營養快線一口芝士蛋糕的閉目養神兒,專門等候聖駕!

文總一進門先是被一股刺鼻的味道嗆得停住了腳步,然後就看到了這樣一幅活色生香圖,恩!眼前的大陽臺上夕陽早已散去,已然換上了夜幕的神秘,牆上怒放的紫藤花在夜色下使得周圍有著一圈詭秘的斑駁的暈影,微風輕輕吹動這紗簾,也將椅子上人的浴袍吹開,斜斜只有半邊搭在腿上,露出那半邊的小腿,筆直而修長,作為男人略顯白的膚色在夜色下卻格外妖~媚,他的腳邊還放著一盆清香的茉莉花,小巧的花朵,細白的花蕊,在微風下晃晃悠悠,那花枝還壞心的借風之勢三五不時的擦過那人的腿,似乎感覺到有些癢,那人動了動,卻使得浴袍滑動,露出了大半個脖子和肩膀。

微風下,夜色有些涼,文總卻只感覺到自己在這幅圖下要熱死了!克制住自己,輕輕的走過去,放下手中的外賣,悄悄地過去關好窗子,然後站在他的身邊細細的看他。

似乎感覺到有一股灼熱的視線在看著自己,鄭弼教緩緩的醒了過來,睜看眼一團黑影將自己包圍,先是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安心的笑了笑說“你回來了?”

雖然兩個人之前已經有過肌~膚之親,可是那時兩個人彼此還很陌生,一個當時又是一個菜鳥,但是今天倆個人的身份與那時不同,而且完全是等待已久的,既期待又因為期待多出了許多緊張與不安。

伸手的將鄭弼教摟在懷堙A一隻手摸著那已冰涼的腳丫,文政赫用蠱惑人的語氣說“穿成這樣在陽臺上吹風,不乖,我要懲罰你。”一轉身將還微怔的人抱起,轉身進了臥室。(該來的還是要來啊~~~~)

一室風光旖旎,春~情盎然,鄭弼教被環抱著放上了床,刺眼的水晶燈讓自己的眼睛睜不開,渾身也像暴露在陽光下,格外不自然,只能緊緊抱著文政赫的脖子,將頭也深深埋進去,小聲不斷請求關燈,文政赫手忙腳亂的關了燈,倆人都倒在了臥室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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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8 05:50

第十章 拔蘿蔔的故事

鄭弼教緊靠著文政赫,擁著溫暖的被子,半張臉都埋在堶情C剛才激~烈的一幕還在讓人面紅心跳,周圍的空氣帶著濃重的麝~香味道,越想越覺得渾身燥~熱,於是鄭弼教慢慢探出頭輕輕的喘了一口氣,身邊的文政赫伸出自己的溫暖的手臂將鄭弼教環住,緊緊的固定在自己的胸膛上,隨著呼吸的起伏,倆人的眼對視,鄭弼教臉紅紅的,眼中卻滿是笑意,這就是他看上的男人,從那晚到現在,他一直喜歡的男人,此刻正將他緊緊擁著,這個懷抱他也曾幻想過,如今卻是真的,用力深深的回擁文政赫,向他表示著自己的開心。

“咕嚕”“咕嚕”兩聲十分不協調的聲音打破了這一切,倆人愣了一秒鐘,隨後都啞然失笑,文政赫一路公司趕過來,沒有回家,所以還沒有吃飯,來的路上他買了外賣,本來是要回來和鄭弼教吃的,誰知道計畫沒有變化快,一進門就沒挺住,倆人先禽~獸上了。

“咕嚕,咕嚕”肚子正鍥而不捨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倆人沒辦法要禽~獸也要填飽肚子啊,文政赫笑著拍打了一下鄭弼教的屁~股,然後從床上起來,說“知道今天家堥S吃的,我買了外賣,先吃點吧,你也餓了吧”然後不容分說將鄭弼教裹著大床單抱了起來,就要向外走,“哎,別,我,我自己能走。”鄭弼教被這樣抱著不敢亂動,連忙急急的說,“你?可以麼?”文政赫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沒問題,我不習慣這樣,我可以自己走的。”鄭弼教澄清說,心說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啊,這樣被抱來抱去算什麼啊!仿佛看穿了鄭弼教的小心思一樣,文政赫在聽完他的話後並沒有如願放下他,反而繼續抱~著他走向餐廳,鄭弼教氣的哇哇亂叫,大聲說你放下我,我自己會走的!
到了餐廳,放下鄭弼教,文政赫點著他的鼻尖兒說,“你體~力很不錯啊,這樣很好!”

白色的桌布上擺放著餐具,鄭弼教就裹著大被單坐在那堣p狗一樣眼巴巴的等文政赫熱菜,一道一道的將外賣熱好擺放到餐桌上,鄭弼教一看哇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紅色的水煮肉片,糯糯的粉蒸排骨,清蒸鱸魚,還有色彩繽紛的涼拌海蜇皮和素炒西蘭花,最後是薏米銀耳湯,拿起筷子伸手直奔水煮肉片,還沒碰到肉邊呢就被文政赫一筷子擋了下來,一臉哀怨的看著文總裁,鄭弼教小聲嘟囔“為什麼不給吃!”

“今天是我考慮不周,這個你不能吃,其他的都隨便,除非你想疼死?呵呵呵”文總裁十分善解人意啊,鄭弼教被他這麼一說一笑搞了個大紅臉,是啊自己確實這幾天不太適合辛辣食物!可是這都怨誰啊!!憤恨的拿起筷子,把那條可憐的鱸魚當成是面前的大尾巴狼狠狠的戳了一口肉嚼了起來。

文政赫看到這樣的鄭弼教覺得十分的單純可愛,也就坐下來慢慢的邊看邊吃,倆人安安靜靜的吃了有十分鐘,奇怪的是竟然並不覺得尷尬,仿佛兩個人很久以來一直是這樣的,很是自然。鄭弼教安安靜靜注意力集中的吃著,吃到七分飽的時候,他終於放慢了速度,抬頭看文政赫吃,歪了歪頭,他似乎感覺倆人得說點什麼,可是這個文政赫屬於老油條的,你不開口,他一般是不會開口的,總是那麼笑眯眯的看著你。

“那個,我買了芝士蛋糕,你要吃麼?”鄭弼教說完這句話就覺得自己是個白癡,倆人正吃飯呢,吃哪門子芝士蛋糕啊!
“哦?你買了芝士蛋糕?”文政赫顯然很感興趣,“放哪里了?”
“在客廳,我去拿”鄭弼教趕緊裹著被單,作為一個巨大的白色泡泡進行移動。
拿過蛋糕,文政赫先遞了一塊給鄭弼教,然後自己拿起一塊吃了一口,抬了抬眉毛說“這是城東那家老店的?”“是啊”鄭弼教高興的邊往嘴婸撲J糕邊說“我坐了兩個小時的公車哦!好吃麼?”文政赫抬起頭很認真的對著鄭弼教說“非常好吃,我最喜歡了!謝謝你”
額,聽到文政赫這樣認真的謝自己,鄭弼教覺得不自然了起來,他只是想文政赫開心,但是沒想到,文政赫會因為這個這麼認真的向自己道謝,瞬間尷尬的他手足無措。

又是一陣沈默,空氣中只有濃郁的芝士香味兒,“咳”鄭弼教再次鼓起勇氣主動開口,“那個,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文總抬頭,用眼神兒示意可以,繼續吃蛋糕。“那好,我開始嘍,恩,從前有一隻小白兔,媽媽叫他去拔蘿蔔,於是他來到了一片蘿蔔田,準備拔蘿蔔,但是,不湊巧,小白兔被大灰狼發現了,大灰狼想吃小白兔,於是他就埋伏在蘿蔔田媟Ёぃ鴗p白兔,”鄭弼教偷眼看文政赫邊吃邊聽的很認真,於是繼續講下去,“大灰狼躺在蘿蔔田媯扔菃鴗p白兔,小白兔蹦蹦跳跳的在蘿蔔田堜畷睍部A一個蘿蔔,誒!兩個蘿蔔,誒!;三個蘿蔔,哎?三個蘿蔔,哎?三個蘿蔔,誒!~~~~~哈哈哈哈”鄭弼教講完後自己很激動的笑,邊笑邊氣喘的問“你怎麼不笑啊?!你聽懂了沒有啊?!哈哈哈哈”。

文政赫看著眼前笑抽搐了的人兒,簡直要無語了,這小人兒是真單純啊還是在玩火啊!看到那人笑的實在開心,放下手中的蛋糕,向前捉住那人的手指,上面沾著一些芝士,張嘴含住細細的舔過,然後拿著這只手向下,按在自己的硬起的分~身上,在愣住的人耳邊說,“小白兔,你也要拔蘿蔔麼?”隨後再一次吻~住那人的嘴。

這一晚,鄭弼教認定了自己是個白癡的這個事實,只有傻子才在流~氓面前講黃~~色笑話呢!!這一晚,大灰狼很滿意,因為它的蘿蔔熟了有人拔了!這一晚,小白兔很生氣,因為他拔了一晚上蘿蔔,順帶著自己的小蘿蔔又被拔了一次!這一晚,小白兔後來一直沒睡好,因為他做夢了,夢見一個漫無邊際的蘿蔔田!!!

Ps:這個黃色笑話是同學給我講滴哦!!當時一群女銀笑了混久!!今天用在四兒身上了滅哈哈哈!!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9 01:19

第十一章 生活啊!生下來,活下去吧!

這真是時光飛逝,歲月如梭啊,話說這倆人自從成功同居了以後,我們鄭弼教大爺就成功滴在文總裁的小金屋婺角嶆w家了,雖然這倆人的小日子是過的蜜婼晡o一般的甜蜜,溫馨,但是鄭弼教小白兔滴形象也在文總裁的心目中漸漸倒塌!

文總經常坐在公司的辦公桌前,手持一本待簽的檔,面對著面前已經滿頭黑線的秘書小~姐,發呆!通常這個時候,佔據文總腦海的就是某天早上,中午或晚上的鄭弼教同學!

畫面一:溫暖的陽光下,豔麗的花叢中,鄭弼教同學歪靠在貴妃躺椅上,正在很努力的晃啊晃,左手一杯牛奶,右手一隻電話,一張粉紅色的小嘴兒正在很奮力吐槽中,“我說你是笨蛋啊!我讓你把岩石樣品送去研究室是幹嘛的啊!就是要他們去磨片的!你給我說一堆亂七八糟的什麼啊!什麼叫他們說了不能磨?!有沒有搞錯!不能磨片叫什麼研究所!什麼問我怎麼辦?!你說怎麼辦?!我又不能磨片!當然是送回去了!我跟你講過多少遍了不要找那個姓黑的他黑著呢!什麼要加錢?!沒錢!就那麼點經費加來加去哪兒還有錢?!要不咱倆賣身磨片得了!我不管,你給我上他們大門口坐著去,一張十塊今天他們是磨也得磨,不磨也得磨!別老問我,你也獨立著點!掛了!”隨手關了手機,仰脖兒灌了一大口牛奶,回頭看到愣在門口的文政赫,甜甜的一笑,輕聲說“親愛的,工作要努力啊!開車小心點!木啊!”

畫面二:寬敞的大床上,溫暖的被子堙A坐著一個洗好澡乾乾淨淨的小白兔,頭髮上還一下一下的滴著水,兩隻眼盯著膝蓋上的電腦螢幕,五分鐘之後,掛著耳機音頻中的某人魔音入耳,“你是故意的吧啊?!我讓你畫的是什麼啊?!柱狀圖柱狀圖柱狀圖!你給我發的是什麼啊?!蒼~井空蒼~井空蒼井~空!有沒有搞錯啊!倆玩意兒有本質聯繫麼!恩是,都是你每天的必修課!我必你妹兒啊!下次再讓我看到你給我把這倆玩意兒發混,信不信小爺我替你轉交給導師!!”隨手關了聊天介面。那邊的小師弟,很惶恐也很委屈,一般來講就算發錯了師兄也不能這麼生氣啊,那可是空空姐姐啊,好多人搶著過來拷呢!搞不透啊搞不透!這邊的鄭大師兄也很惱火,一把抓下頭上的毛巾,氣的大喊:什麼啊,老給小爺我發錯!下次就算發錯能不能整個正太啊!知不知道小爺我喜歡男人啊男人!

畫面三:文總在廚房堨縝b準備晚飯,客廳堛瑣G弼教趴在沙發上,手持座機正在發飆中,這是他在看完了一組神秘照片後的第一個反應,“哎,我說你行啊,給我的是什麼啊,那是岩性照片麼?!那請問那媄銂熙ㄛO什麼?石英雲母斜長石?!我靠,多謝你告訴我,你不說我還以為是你拍攝的外~星人乘坐幽浮怒攻地球呢!那麼模糊的圖片你玩我呢?!好玩麼?你叫我把它們都放報告堙H然後坐等一群老傢伙口水我?!你真想得出啊!我說,別成天看A~V泡~妹妹了!有點想法吧年輕人!”啪的一聲掛了電話,張口罵道“奶~奶的,每一個神經病都認為自己是個折翼天使!其實你TMD就是一片護~翼衛~生巾啊衛生~巾!!”鄭大爺很生氣,坐起來蹂~躪了一下靠枕,站起來繞了兩個圈,然後沖到廚房惡狠狠的對著文總裁說“什麼時候開飯?”搞得文總裁很肝兒顫,連忙回答“馬上!”。

文總終於在又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午後,神神叨叨的來到了小王秘書的辦公桌前,低下頭,把正在粘假睫毛的王秘書嚇了一個跟頭,連忙站起問,“文總,有什麼事?”一片假睫毛還在風中飄舞,另外的一片早已掉在了辦公桌上,黏在了鍵盤旁邊,文總對這些視而不見,只顧一臉擔憂的說“小王,你說一個人很善變,是不是很不好?”

“額,文總,這個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啦?”粘著半個假睫毛的王秘書的眼老是眨,“沒事兒,我就是想問問,一個人要是對你和對別人完全不一樣,還老是發脾氣很大聲,是不是不太好,就好像……就好像有雙重性格一樣….”文總在斟酌詞句,“哦,這個….那要看具體情況吧,這個…..也不好說,有可能他就是這樣的人,也有可能他精神上有點問題,這要看具體他是怎麼表現的。”王秘書很認真的對文總說。“噢……”文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然後歎了口氣,走了。剩下一個風中飄舞的假睫毛秘書,心埵b想,自家老總又發什麼瘋呢,難道他剛才是在懷疑他自己?!不會吧,難道我們私底下的悄悄話被聽到了!!子啊!不會吧!

靜謐的夜晚,兩點鐘的午夜,文總帶著一身疲憊回家,今天公司有個大單子,出了點問題,於是大家一起加班到現在才搞定,其實文總是不用在公司陪著大家的,但是在文總心堙A不管多大的公司都是一個團隊,作為一個上位者,在這種時候更是要與大家步調一致,這也是他在創業時就給自己定下的規矩,想一下公司有多少人都是有家有口的,加班是員工最不願意聽到的,難免大家會有抵觸心堙A但是一看到公司老總就在辦公室堣]沒回家,就這麼一直陪著大夥,令所有人在拋下不滿的同時,還平添了許多感動!

搞定好一切,把剩下的一些收尾工作交給下面的人,文總終於可以回家了,進門換完鞋,文政赫一直輕手輕腳的,他猜想鄭弼教一定睡了,在他輕輕地打開臥室門的時候,並沒有看到料象中的鄭弼教的睡顏,快步走進去,打開亂成一團的被子,確實是沒有,奇怪了,這麼晚了鄭弼教不在睡覺去哪了啊!文總很困惑,站在那媟Q,沒聽說他今天要回學校睡啊!

這時,文政赫好像聽到隔壁書房有細微的聲音,他皺了皺眉頭,向書房走去,在微開的門縫堙A一束可疑的光透了出來,文政赫輕輕推門進去,不出意外的漆黑的書房堙A只有一台電腦開著充當光源,螢幕前的鄭弼教正環抱著自己的腿,雙手用力交錯,兩眼緊盯螢幕,緊緊咬著牙,神色緊張。

這麼晚了不睡覺,跑這兒看電視,真是不乖啊!文政赫內心好笑搖搖頭兩步走過來,拍了鄭弼教的肩膀一下,剛想說“怎麼不睡啊這麼晚了!”誰知,一巴掌下去,鄭弼教啊的大叫了一聲,隨即一下跳了起來,一臉的驚嚇狀!“這是怎麼了?”文政赫很不解,我這是嚇著他了麼?“你!你!你….你嚇死我了!”鄭弼教反應了五秒鐘之後才拍著胸脯,結結巴巴的說話。

“幹什麼呢不睡覺,大半夜的作什麼妖兒!”文政赫忙了一天,心情有點不太好,“你。你嚇死我了,我作妖兒,還不是因為你!”鄭弼教驚嚇之餘聲音都有點不對了,“你這麼晚不回來,十二點才發了一個短信,我睡不著就過來看電影等你啊,”鄭弼教驚魂未定的聲音堭a著點小委屈,“那你看什麼電影啊,神神叨叨的把自己給嚇個半死?”文政赫在聽到上面的話後,心情好了一點點,“唉,是個災難片,老慘了!我正看到一群人要被火山岩漿吞沒了,你就進來拍我一巴掌,沒嚇死我!”鄭弼教拍著胸脯說道。

三點半,倆人都躺在大床上,鄭弼教枕在文政赫的肩頭,一隻手掰著文政赫的手指頭,一隻,兩隻,三隻的數山羊,在數了第七遍的時候,文政赫開口道“怎麼了,睡不著?真嚇著你了?”說著伸手在鄭弼教的額頭上摸了摸,“沒有…..”鄭弼教聲音低低的說,過了幾秒鐘又聽見鄭弼教低低的聲音說“文政赫,如果現在就是世界末日,你會和我一起死麼?”摸著額頭的手頓了頓,“淨瞎想,快睡覺!”文政赫不想回答,用手蓋上了那人的眼睛,“快睡吧。”

黑暗中看到鄭弼教的嘴角動了動,低低的聲音再次傳來“文政赫,我愛你。”伸手抱住了身邊的人,腦袋向他擠了擠,安心的閉眼睡去。黑暗中,只能看見那個抱著鄭弼教的手臂微微動了動。

窗外是沒有表情的月亮;夜,是清冷的,仿佛在提醒著所有的有情人,請抱緊,抱緊你身邊的,那個人。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29 01:21

第十二章 文政赫!滾~你~丫的!

今天是個好日子,天氣晴好,適合發~情。文政赫一從公司出來就美得勁兒勁兒的準備去鄭弼教的學校接他,準備倆人約個小會,就是吃吃飯看看小電影什麼的,文總邊開車邊得意的笑,來到了鄭弼教的學校,還沒到門口呢就看見小鄭同學一早就在門口候著了,文總很滿意。

鄭弼教一上了車,就沖文政赫嘿嘿嘿的笑,等文總一腳油門沖出學校的大門,鄭弼教爬過來就給了文總一個結結實實的吻,呦吼!這把文總美透了啊!倆人就這麼一路開車一路膩糊著,想著到哪兒吃點啥呢?文總提議,日本菜,鄭弼教笑眯眯地說好;文總提議,泰國菜,鄭弼教樂呵呵滴說行;文總提議,不吃了,鄭弼教傻乎乎的說中;文總抬頭看著鄭弼教寵溺地說“抽瘋了你?!”鄭弼教依然心情很好,說“和你在一起咋地都好!”文總看著面前這個呆呆的小傻瓜,眉頭皺了皺心中一陣不忍,這個小傻瓜是不是太愛自己了,這樣可不太好。

正在倆人驅車研究世界美食的時候,文總的電話一陣狂叫,拿起來一看,呵,騷擾電話來了,拿起來剛按了接聽鍵,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傳來,緊接著是胡老闆那騷~情的娘娘腔,“呦,是小文哥麼,人家是小胡啊!”胡老闆的男高音令人起雞皮疙瘩,連旁邊的鄭弼教都聽見了,連忙打了個冷戰。

“是啊,好久不見啊美女!”文總應付自如,顯然是練過的。“呦,您可真會說話,啊呵呵呵呵呵,您說您這小嘴是怎麼長的啊,這麼多人就屬你最精了!”胡老闆那邊明顯很受用,連笑聲都變調了,直接上升了一個八度。“哈哈不敢不敢,我也是實事求是啊,怎麼今兒有空勞您大駕親自打給我?”文總繼續顯示出他不尋常的忍受力,旁邊的鄭弼教已然段數不夠要吐了,“我這不是想這麼,您好歹也是下水的人了,這真是有了新人忘舊人啊,這些日子和小白兔過的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啊,早就把我們這一群昨日黃花忘得乾乾淨淨了吧!唉”胡老闆那小語氣,小聲調,簡直不讓王寶釧,趕超孟薑女啊!“可是,您總不好連奴家這個媒人都忘了吧?!”

“噢,確實確實,我的錯啊!早就應該咱們幾個喝一頓的,我最近這不是忙麼!還請您多多原諒啊!”文政赫趕緊賠禮,“要不今晚,您看您方便不,我和弼教請您吃個飯,您賞個臉?”

“這還差不多?!”胡老闆那邊眉開眼笑道,“還吃什麼飯啊,真是,哥們這邊不是現成的麼,您好久不來了,這酒吧堨芛N都不好了!我這心啊想您想得緊啊,要不就今晚,您和小白兔一起來,大夥熱鬧熱鬧,我買單,慶祝文總喜結良緣!”

“嗯,好吧,我問一下弼教”文總遲疑了一下說,“呦,這才幾天啊,就成氣管炎了?哈哈哈問吧問吧,文大總裁我等你請旨謝恩啊!”那邊的胡老闆滿是調笑,“行了你,個騷~樣!”文總笑駡了一句掛了電話,扭頭看鄭弼教,“你都聽見了?要去麼?”

“去唄,胡大哥叫我們去呢,我也挺長時間沒見他了,挺想他的,”鄭弼教看起來很高興,“再說了,他還欠我一瓶路易十三呢。”

文政赫其實是怕鄭弼教生氣,因為明明答應要和他約會的,沒想到老胡半路打電話過來,他本來想要是鄭弼教不同意就不去了,可是沒想到人家根本沒什麼事兒,還有一瓶路易十三的秘密。於是文總掉頭,踩油門直奔酒吧方向飛去,邊開車邊問道“什麼路易十三?怎麼回事?我怎麼不知道?”

“呵呵呵,我不告訴你,反正是胡大哥欠我的,走,今天哥哥帶你討債去,我請客啊!”鄭弼教笑的一臉的春光燦爛啊,文政赫在旁邊看他那個得瑟樣,也不由得發笑,心想這小子,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啊,還是不能說的秘密!今兒就看看他和老胡究竟有什麼貓膩兒,邊這麼想著嘴媄隞﹛圻n叻,哥哥您坐穩了!咱起駕常青藤(ps:那個酒吧的名,唉,姐起名無能啊!——!)!”

呼呼啦啦的來到了酒吧,時間還早,人很少,一進門就看見,妖~嬈的胡老闆,一身粉紅色的西裝坐在吧台那兒調~戲調酒師呢,小手絹飛舞著,一雙好看的丹鳳眼正斜斜的吊人家呢,新來的調酒師也很無語,心說老闆我知道您好看,眼睛真是漂亮啊,可是您能不能別這麼吊著我看,這樣不光能看見眼睛,也能看見它旁邊的褶子!胡老闆這邊正在卯著勁兒呢,沒留神肩膀被拍了一巴掌,回頭一看,文政赫正摟著鄭弼教憋著笑的看自己跟這兒使勁兒呢。

大氣凜然的胡老闆,收起了吊著的眼,一轉身來了個客從八方來的招牌笑容,大聲招呼著,“來人呐,接~客了!”文政赫笑著拍了他一下說,“行了,少給我來這套,我們來了不用你買單。”
“呦,文總這話怎麼說的啊!”胡老闆一下子恢復了常態,笑嘻嘻的說“小白兔,快過來,坐這邊,明子!快把開心果給小白兔端過來!”邊說還邊拉著鄭弼教的手 “我說小白兔啊,嫩可真厲害,快給哥哥講講你是如何智取大灰狼的!哎呀,你不知道啊,你都快成我們這片的英雄了!典範啊!”胡老闆一臉的八卦,大有不搞清楚誓不甘休的派頭。

但是,我們的小白兔已經不是當年的小白兔了,大灰狼還是那個大灰狼!此刻的小白兔,一屁股坐下,端起那邊剛給他上的一杯飲料,伸手抓起一把開心果,遞給了胡老闆,胡老闆心領神會的趕緊給人家剝開,鄭弼教一張嘴吃了一個,然後慢慢悠悠的說“路易十三還好麼?”

胡老闆一聽這話,立馬變臉了,差點把開心果仍鄭弼教臉上,扭頭惡狠狠的對文政赫說“你家哈尼找你有事!”然後一轉身果斷逃走。文政赫看著扭著屁~股一臉憤怒暴走的胡老闆,對著鄭弼教哈哈大笑說“你行啊,連這樣的都能搞定。”鄭弼教很不屑的遞了開心果過去,懶懶的說“還行吧。”

倆人邊吃邊喝的坐了一會兒,鄭弼教說想去個洗手間,於是扔下文政赫一個人,鄭弼教前腳剛走,一個男孩就向文政赫這邊走來,慢慢的靠著文政赫坐下,拿起文政赫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扭頭看著他。這個人文政赫認識,是他曾經的419物件,也是他為數不多的上過多次床的男孩,名字叫林洛,圈子堣H都戲稱他為“洛小神”,為什麼呢?因為長得漂亮啊!林洛整個人有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冷豔的感覺,一舉手一投足都那麼惹人的眼球,無論是那眼,那鼻都叫人覺得這個男人美得過分了,更值得一提的是,這個美麗的冰山一般的男人到了床上絕對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只能用熱~情如火來形容他,他總是能讓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這是文政赫和他上完床之後對他的評價。

此刻的林洛正用一雙大眼睛看著自己,文政赫對他一笑說“好久不見啊”,“恩,是啊,文總好久不來了,又怎麼會見得到我呢”林洛輕輕的說,手指不斷地撫摸著文政赫喝過的那一塊杯壁,呵呵,文政赫乾笑了兩聲,心說不好!這人要犯病!果然,林洛一直用呆呆的眼看著文政赫,林洛喜歡文政赫,這是圈子堣j家都知道的,可是文政赫對林洛的各種明示暗示全都無動於衷,因為文政赫覺得林洛太搶眼了,而且在這個圈子堣j有名頭,不是一個省油的燈,玩玩可以,但絕不能引火焚身。其實說白了他還是怕,他不想惹麻煩!他不想下水,就算下水他也要找個沒進過這個圈子的單純的人,就像鄭弼教這樣的,沒有曾經,自己是他的開始!

林洛就這樣呆呆的看著他,一言不發,文政赫覺得不太好,怎麼感覺今天要出事兒啊!他用眼不停地找老胡想他出來解圍,又怕鄭弼教出來看見說不清楚,正左顧右盼呢,突然林洛一下子撲上來,貼在文政赫懷堙A用低低的聲音說“你下水了,為什麼不是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說完用嘴一下子吻上文政赫,伸出舌細細的舔他的唇,文政赫伸出手想推開他,可是卻被林洛抓住環上了自己的腰,這個姿勢這個曖~昧勁兒啊!

就這這個曖~昧的姿勢,全被剛從洗手間出來的鄭弼教一飽眼福了!鄭弼教就感覺渾身的血都沖上了腦袋瓜,心說行啊,文政赫!我剛走就有投~懷送~抱得了,摟的這麼緊,還舌~吻!當初就知道你愛玩,看不出來咱倆都一起了你還是這麼受歡迎啊!

鄭弼教被憤怒沖昏了頭了,上去一把把倆人推開,伸手一人一個嘴巴子,打得那叫一個響啊!張嘴就罵“文政赫,我滾~你~丫的!你~丫真行啊!我早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才幾天你就管不住你自己了?!你當初是怎麼答應我的!”轉過頭對著林洛,張了張嘴,哼了一聲,喘著粗氣就沖出去了。

文政赫被打得懵了一下,火也上來了!看著鄭弼教跑出去,一言不發,也沒有追。這時聞訊趕來的胡老闆,一看這雞飛狗跳的架勢,就全明白了。心說真他~娘的觸黴頭!轉身想去追鄭弼教,文政赫大喊“給我站住別管他!”胡老闆怔了怔,沒管文政赫快步跑了出去,一邊跑胡老闆一邊還在想,哎呦,你說這小白兔還真暴~力啊!你說小白兔是不是很生氣?!生氣會不會撓人啊?!撓人會不會撓臉啊?!撓臉會不會很疼啊?!很疼?哦天啊!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30 03:37

第十三章 你不能太愛我

話說,上回書咱們說到,鄭弼教怒打文政赫,胡老闆狂奔解勸之!接上回書:

胡老闆扯著小短腿,這一路的追啊,他就感覺自己都要飛了,可是就是沒見著半個鄭弼教的人影兒,胡老闆就鬱悶了,心說這賊孩子哪去了?怎麼跑的這麼快啊!你說我這辦的叫什麼事兒啊,本來是想叫他倆來大家樂呵樂呵,誰想到能打起來啊,要不說鄭弼教這孩子也是,多大點事啊,男人啊哪有不偷~腥的呢,更何況你也不問情況劈頭蓋臉的就給人家一嘴巴子啊,那可是文政赫!不是小家雀兒,誰逮著誰都能給兩下子!哎呀,這可不好了,還沒人敢跟文總叫板呢,今兒當著這麼多人,文政赫算是丟了大人了!偷雞不著蝕把米啊!哎呦呦,胡老闆一邊吸著氣兒,一邊一瘸一拐的往回走,沒辦法,找不著鄭弼教他也不能生殉了不是,還是回來看看這邊吧!

一進酒吧的門,就看見自己的一幫子小弟跟那兒溜邊站著呢,一個個低著頭賊眉鼠眼的,一看他進來了跟見著親爹似的,拼著命的往前撲啊,都叫胡老闆給罵回去了,“都幹什麼啊跟三天沒吃著奶似的,我是你親媽啊?!撲什麼撲?都給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滾~蛋都滾~蛋!”

這邊罵完了小弟們,大家都悻悻的趕緊各歸各位幹活去了,胡老闆趕緊走到文政赫跟前,一瞅,呦呵,自己累死累活的跑出去搶險了,人家跟這邊抱著美人兒正喝著呢!和著皇上不急太監急啊!胡老闆上來就把文政赫的酒杯奪下來了,“告訴你,人跑了,沒追上,現在也找不著,你說怎麼辦?”

“他還能丟了?!打我那麼大一巴掌,還讓我去賠罪啊!”文政赫搶過酒杯說,“我說你怎麼不懂事兒啊!他這不是誤會了嗎?你當他這是沒事找事鍛煉身體啊!”胡老闆翻了個白眼說,“連你都知道這是誤會?!他憑什麼打我?!”文政赫不依不饒,“我說你是不是吃多了?他不是不知道你和他的事麼?就他那沒經過現實社會薰染的死腦袋瓜子,你還當他多聰明呢?!”胡老闆恨恨的邊說,邊看了一眼文政赫懷中的林洛。

這林洛到也稀奇,挨了一個大嘴巴子,居然到現在為止一聲沒吭,就那麼靜靜的陪文政赫坐著,到把胡老闆給整的不耐煩了,上去坐下來,一把把林洛拉到自己旁邊,歎了一聲氣說“這都是作孽啊,小洛啊,胡哥知道你喜歡你文哥,可是你文哥他”,胡老闆頓了頓接著說“他對你沒那個長久的心啊,感情這事,沒法說,你強要也要不來;來了,要趕也趕不走,咱們都是大男人,做事別學那些個娘兒們,整的自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何必呢,合則來不合則散,咱不就是圖一個樂呵麼!”拉著林洛的手,胡老闆說了一番掏心掏肺的話。

林洛就這麼拉著胡老闆的手,坐了有一分鐘沒吱聲,胡老闆偏頭看他,心說這是要跑一個再傻一個麼?文政赫你~他娘的就造孽吧!過了好一會兒,林洛才微微的笑了一下說“謝謝你,胡哥,剛才文總已經都和我說清楚了,他不可能和我在一起,其實我早就明白,就是他從來沒和我明說過,我自己心媢L不去而已。現在好了,說清楚了,都說清楚了。”胡老闆一聽這話先翻了個白眼,你早知道你還給我來今兒個這出!跑我這玩烏龍球啊!但是看著林洛這個神傷的樣,胡老闆心中又是一陣不忍,都是幾年的朋友了,這小孩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這年頭這樣的妖~孽不多了,難得還這麼癡心,唉糟蹋了啊!想到這奡N免不得要罵文政赫,你說他那兒好啊,這麼多人都為了他要死要活的,不就是長的帥了點,錢多了點,身材好了點,活兒幹的棒了點麼,你說說除了這些他還有個屁!

胡老闆正在這邊給林洛擦眼淚呢,就聽見門口那邊一陣喧鬧,緊接著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快步直奔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胡老闆一看這人,心堥滬蚇E動啊,我滴天啊您可來了我的閻王爺唉!我早給您報信兒了您這動作也忒慢了點吧!只見來人走到林洛身邊,一把把他抱起來,臉對著臉相擁著,開口道“問了?明白了?死心了?”,林洛一看這個人來了,先是一陣緊張,接著被抱了起來這樣問,一時間紅了臉,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剛才還是一滴一滴的往外蹦呢,這下可好三峽大壩徹底決口了!話說這個人叫聶降(專門出來降服本文妖孽炮灰的炮灰,姐給他起個名叫降哈哈哈!),那就是林洛的冤家啊,也就他能把這個妖孽降服住,有他來了林洛這邊算是搞定了!

趕緊把這對兒冤家給整走,胡老闆才算是坐過來正式修理文政赫,“我知道,今兒這事是你窩火,都怪小洛洛瞎胡鬧,您老人家丟大人了,弼教這孩子啊脾氣怎麼這麼爆啊,回頭我好好替你罵他啊,你就消消氣吧,您這二郎神的臉跟我這一擺誰還敢來這坐著啊!”,“那你是嫌我給你擋生意了?!”文總一腔怒火化成迫擊炮向胡老闆開火,“沒沒沒,絕對沒,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說,你也得理解弼教啊,他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傻孩子,他啊純著呢,一看見你剛才那樣,他氣急了不是,手法是有點獨到,但是他打的越狠說明他越愛你啊!”胡老闆這邊苦口婆心啊,文政赫那邊根本不領情,一撇嘴“和著,你要讓我當賤皮子啊?!”

我滴天啊,胡老闆認為這嗑沒法嘮了,一起身站起來,對著文政赫說“行了啊你,我話也說到了,他什麼樣兒你最清楚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別擱這兒現眼了!”一扭頭,胡老闆神魂顛倒的走了。剩下文政赫一個人,跟這兒喝悶酒,越喝越窩火,越喝越窩火,就聽見旁邊駐場的一個勁兒跟那兒唱“閃閃惹人愛,閃閃惹人愛!”文總氣急了,抓起一疊兒毛爺爺飛過去,砸在主唱的臉上,“你TMD給我閉嘴,到今兒晚上十二點,誰都不許唱歌!”然後,大步走了出去,留下一個被人`民`幣砸蒙的主唱。

文政赫一路以飆車的速度開回家,給鄭弼教打電話,人家譜兒大著呢也不接,等到了家一進門就看見鄭弼教在沙發上坐著呢,不由得心堛Q了一口氣,也不看他,脫了鞋進屋,放下包,低著頭想了想,然後徑直的坐到了鄭弼教的對面。
“你沒去找我?”鄭弼教睜著有點紅的眼睛看他。
“我們談談吧。”文政赫自顧自得說。
“談什麼?”鄭弼教很不解。
“談,你不能太愛我。”文政赫面無表情的說。
“…….什麼意思?”鄭弼教下意識的抓緊了沙發墊,好看的眉毛皺了起來。
“首先,我想說,我記得答應你的事,和你在一起的期間,我不會再有別人。但是,今天是你誤會了,我沒想吻林洛,是他自己撲上來的,你沒聽我的解釋,更沒給我解釋的機會,舉止很失態。我知道,你很愛我,我也能理解你的失態,所以,我希望你能不要這麼愛我。請你記得我們最開始的約定,我們只是情~人,在一起只要快樂,兩年之後我們和平分手,在這個大前提之下,我會滿足你的一切,所以,也希望你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不要過界,遵守遊戲規則。”文政赫冷靜的說。

鄭弼教聽了文政赫的話,靜靜的坐了五分鐘,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只是互相看著,然後鄭弼教慢慢的站了起來向臥室走去,輕輕的關上門,一個人靠在床上抱著被子,眼淚順著眼角落了下來,打濕了被角,淋濕了心。門外的文政赫,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雙手按著眼角,頹然的倒在沙發上。

望著窗外突然下起的瓢潑大雨,鄭弼教擁著被子,緊咬著牙,只覺得周身寒冷,瑟瑟發抖:果然還是不夠麼,怎麼愛他都不行麼,文政赫,你讓我做上了美夢,飄飄欲仙時又將我打回原形;文政赫,我愛你,真的好愛你,好想與你互為血肉彼此融合,就連互為血肉都難以確定你的存在,我好想斬斷要帶你飛走的的翅膀將你永遠囚禁在我的心堙F文政赫,我愛你,就像一顆毒藥讓我飲鴆止渴,至死方休!我愛你,就算是飛蛾撲火,我也要烈火焚身!

文政赫,請讓我,請讓我愛你!讓我,永遠愛你!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4-30 03:43

第十四章 請讓我好好愛你

鄭弼教醒了,睜著眼睛發呆,他的心堣@片灰暗,抱著被子,身邊沒有任何睡過人的痕跡,昨晚文政赫一直也沒有進來,任由自己一個人悲傷,這種滋味兒真不好。鄭弼教就這樣傻傻的看著天花板,久久無語,門外傳來的細微的聲音只讓人覺得難受。

文政赫昨晚是在客房睡的,因為他認為鄭弼教需要冷靜,所以他一直沒去看他,這也是他們在一起以來,第一次沒在一起睡。文政赫拼命說服自己,這是對的。的確,自己什麼都不能給他,永久對於他們來說,只是華貴的奢侈品,文政赫既然不能給,就要連一點希望都不能留。

鄭弼教打開房門,頂著一雙紅腫的桃子眼站在臥室門口,對面的文政赫正站在餐桌前面,抬著一隻腳,似乎是想過來敲門叫他起來,看自己突然打開門似乎嚇了一跳愣住了。兩個人就這樣互相看著,還是文政赫先打破了沈默,低頭笑了一下,對鄭弼教招了一下手說,“快過來吃飯吧,寶貝兒!”

鄭弼教呆了一下,忽然猛地沖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抱住文政赫,嘴狠狠的咬上文政赫的脖子,嗚嗚嗚的嚎啕大哭,嚎的那叫一個冤,一個慘啊!那感覺就好像要把這一輩子的冤屈都嚎出來似的,完全是老爺們發洩式的。文政赫先是被突然跑過來的鄭弼教嚇了一跳,緊接著被他抱在懷堳r著脖子的這通兒嚎,文總愣了一下,趕緊回手也抱住了鄭弼教,用手輕輕的撫摸著鄭弼教的背,慢慢的安慰他。

就這樣倆人抱著,鄭弼教足足嚎了有二十分鐘,到最後都要沒氣兒了,跟那兒還嗯嗯嗯的抽搭呢,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還是死死的咬著文政赫的脖子,但是已經都沒什麼勁兒了,只剩下手還緊緊的抱著,文總抱著他低聲輕輕的哄著,心說,這孩子氣性挺大啊,都一晚上了,我還以為早過勁兒了呢!

鄭弼教就這麼抱著不撒手,咬著不鬆口,文總到最後徹底沒招了!怎麼哄人家就跟聽不見似的,幹抽搭不吱聲!無視你於無形中!最後文總之好以這個懷抱樹袋熊的姿勢,慢慢移動到餐桌邊,一屁股坐下,文總先哎呦一聲接著說“寶貝兒,你太沉了,可累死我了!”鄭弼教一聽這話,鬆開嘴抽抽搭搭的啞著嗓子來了句“你,你才,才沉呢?!”然後趕緊又接茬兒咬上了。

文總被他這一系列動作整的,撲哧笑了出來,摸著鄭弼教的頭說“行了,我知道,我沉,我最沉了!好了,別哭了,先吃飯好不好,我做了你愛吃的皮蛋瘦肉粥。”說著抱著鄭弼教的頭,讓他看著自己。鄭弼教這回沒掙扎,任由文政赫將自己的臉慢慢的移到他的面前,倆人對視著。

文總這回一看鄭弼教這眼睛,說心婺隉A真有點兒心疼了,這眼睛哭的腫的跟泡兒似的,紅紅的還發亮,都快看不見眼球了,剛才又那麼一嚎,周圍還濕漉漉的;整個臉蛋兒都紅了,跟風吹的似的;下嘴唇被咬的通紅,有的地方還帶著牙印兒呢!一看這就是昨兒晚上半宿沒睡偷偷抹淚兒來著。文總心媟Q,這小子成天跟個金剛葫蘆娃似的收拾別人,跟自己雖說沒那麼頑劣,但是也會比比劃劃的玩笑一陣,跟平常的大小夥子沒什麼區別啊!沒看出來這麼能哭!哭品還不怎麼樣,持續時間長不說,還咬人,威脅人類生命安全啊!

就這麼倆人互相盯著,文總一會兒皺皺眉,一會兒撇撇嘴,內心正在重複上面的獨白臺詞的時候,鄭弼教看著文政赫,歪歪嘴,又要開嚎了!可把文總嚇壞了,趕緊一把抱在懷堙A“弼教弼教,等會兒,打住先!”親了親鄭弼教的耳朵繼續說“咱能不能不哭了,好好說會兒話。”

“你,你根本,就,就不聽,我說,說話!”鄭弼教抽搐著,斷斷續續的說,“我聽我聽,你說吧”文總趕緊回答,“文政赫,那你好好聽著”整理了一下情緒的鄭弼教,喘了一大口氣,儘量讓自己平復下來,“文政赫,我,我會好好的,求求你,別不讓我愛你,我發誓,我不會再惹麻煩了,求求你,別不要我。你能答應我麼?”後面的幾句話因為說話人的激動明顯又帶上了哭腔。

文政赫聽了鄭弼教的話,先是鬆開了手,隨後用手撐住自己的額頭,看著鄭弼教,鄭弼教趕緊急急的又說“我發誓,我不會惹麻煩!我發誓!”,“弼教,只要你遵守我們的約定,我們就會在一起,你能答應我麼?”文政赫看著鄭弼教反問道。

愣了一秒鐘,鄭弼教微微點了一下頭,緊接著又說“我能,能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我們能在一起。

文政赫輕輕的吻了吻鄭弼教的嘴,轉過頭想給鄭弼教拿粥過來吃,卻被鄭弼教猛地抱住了頭,不讓他轉過去,緊接著鄭弼教狠狠的吻上了文正赫的嘴,狠狠的撕咬,狠狠的吸吮,像一匹饑不擇食的小野狼,一條小舌好像靈巧的魚緊緊的卷住了文政赫的舌,不讓他躲避,帶著一絲瘋狂,更多的是濃濃的情~欲,鄭弼教像失控了一樣,死死地纏住文政赫,胸膛緊貼著他,咚咚的心跳聲敲打著文政赫的心臟,文政赫被他突如其來的吻搞得不知所措,又被他這明顯的暗示勾起了欲~望,很快的就反客為主,倆個人撕咬在了一起,向臥室跌跌撞撞的走去,一路上打翻了腳邊椅子和臥室門上的裝飾畫,打亂了節奏,撩起了欲~火。

曾經熱情的床上,此刻已經恢復了安靜,只有空氣中還殘留著情愛過後的甜膩氣息,文政赫摟著懷中的人正一下一下吻著他的眼睛,似乎那樣可以治癒哭的紅腫的眼,剛才的小野狼現在像個小花貓一樣,臉上花花的,整個人也懶懶的,半趴在文正赫的身上咬著嘴唇不吱聲,文政赫寵溺的摸著他的腰,輕輕的按著,另外一隻手在鄭弼教修長的手指上無意識的慢慢的蹭著。

“寶貝兒,洗澡麼?我抱你過去?”文政赫用低沉的聲音,溫柔的對鄭弼教說,略略啞的聲音十分性~感。
“不要,你先去吧,我要躺一會兒。”鄭弼教懶懶的挪動了一下位置,連眼皮兒都懶得動一下,聲音極小,整個嗓子簡直要發不出聲音了。

“那你好好歇一下,別把我的小寶貝兒累壞了,呵呵呵”文政赫輕輕地掛了一下鄭弼教的鼻頭,然後翻身起來,“我公司有些事情要處理,我現在要過去一下,你乖乖的在這婼鷁菕A等我下午回來。”文政赫邊說邊穿著衣服。

鄭弼教就那樣半趴半躺著,一動不動,也不說話。文政赫把衣服穿完了,回過頭看著在床上的鄭弼教,笑了笑,撲到床上將鄭弼教收進懷堙A用細細的胡茬兒輕輕的磨著他的臉說“好不好麼寶貝兒,你等著我,我下午一定回來!一定!好不好?”鄭弼教還是沒有焦距的發著呆,文政赫再一次輕輕的咬了他一下,“回答我?或者親我一下!”

鄭弼教速度極慢的眨了一下眼,慢慢的抬頭,在文政赫的唇上輕輕的點了一下。文政赫心滿意足的笑了笑,拍了拍鄭弼教的臉,將他重新放在床上擺好位置,又為他蓋好了被子,然後出門走了。

望著文政赫離去的背影,鄭弼教的眼睛久久都無法從那個人的身上拿開,就這樣一直看著那個方向,鄭弼教在心媟Q:文政赫,我究竟是個什麼呢?你的玩物還是什麼?人是有感情的,我不求你愛我,只求你能讓我愛你,可是,可是我已經無數次跟自己這樣說了,可我還是貪心,總是想要更多,想要你也能愛我,想你能愛得比我多。

文政赫,從決定和你在一起,我就開始拋棄了很多,從前的我怕別人知道我的秘密,可是,現在我多想向所有人宣告我們的關係,我從不避諱你去學校接我,從來在人前不刻意躲避,可是你告訴我這樣不行,是的,你說不行的事我就不去做。

文政赫,我好想問問你,被世人唾棄,不解,我都不怕,只要問你,如果這樣的愛註定是罪,你願意成為我的共犯麼?你願意和我一起,為它服刑麼?

是啊,我不敢,你料到我不敢問的,我怕一張口,就被你判了死刑!

第十四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1 00:25

第十五章    敲響新年的鐘聲

就這樣,文政赫和鄭弼教在一個個小風波,小甜蜜之後,磕磕絆絆的迎來了新年。早在離新年半個月前,鄭弼教他們就放假了,但是他沒和文政赫說,他想給他一個驚喜,他想留下來陪文政赫過新年,這可是他們在一起的第一個新年啊!鄭弼教在心媮蘅籅澈傽虧搳C

可是就在昨天,自己準備了一桌子菜,倆人正在吃的時候,文政赫的話令鄭弼教十分傷心,本來鄭弼教是想等到三天後告訴文政赫自己不回家過年這個消息的,誰知昨晚文政赫居然說自己要帶著妻子和兒子去老家陪老爸過新年,還問鄭弼教什麼時候回家,鄭弼教聽了這話都呆住了,自己還想給他驚喜呢,他就給自己準備了這麼一個大驚嚇!

坐在辦公室堛瑣G弼教蔫蔫的,怎麼辦,現在買車票已經來不及了,春運不用說火車票早沒了,飛機票也沒有,連轉乘長途客車都沒有票,自己的家離著這個城市十萬八千里,走是走不回去了。個死文政赫,他要回老家過年也不和自己早點說,還叫自己早作準備,準備啥啊!準備自己包餃子過年吧!虧了自己還早早的和家堣H撒了謊,說導師這邊有項目特別忙走不開,媽媽因為自己不能回家過年都要哭了!文政赫!你要氣死我了!越想越委屈,一想到文政赫拋下自己,摟著老婆孩子張著大嘴哈哈笑,跟他老爸面前裝孝子賢孫,鄭弼教都要氣瘋了,邊想著邊一隻手拿著圓珠筆,狠狠在報告紙上畫著,搞得坐在他旁邊的小師弟神經兮兮一陣緊張,鄭弼教無意識的亂畫著,根本不知道身邊的人已經把他列為高危物件了!

小師弟內心臺詞道:這個師兄這大半年來腫麼變化腫麼大啊,以前只是發狠罵人,可還是能夠忍受的,現在整個就跟進入更年期了似的,每天用陰測測的表情強~奸眾人!還老這麼無意識發呆,該不會是坐下什麼病了吧!小師弟想著想著就打了個冷戰!

其實這事兒吧,文政赫也有點冤,他壓根就沒想過鄭弼教的這些花花腸子,每年攜妻帶子的回老家陪老爸過新年,就跟中央台的春節聯歡晚會似的,十好幾年了雷打不動啊!這是文總每年的必修課啊!再說了,人家文總還記得給鄭弼教的老爸老媽買了好些個東西呢,人家也挺盡“孝”的,他其實那天晚上是想問問鄭弼教具體什麼時間回家,他好送鄭弼教走順帶著把東西給他帶上。可是鄭弼教吞吞吐吐的吭哧了半天也沒說出個具體日子,最後說什麼導師有事可能不能回家。文政赫撇撇嘴,沒說什麼,低頭吃飯了。

正在鄭弼教發愁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傳來,拿起來一看是文政赫,站起來看看了眾人,慢慢走出辦公室,轉到樓道堛漱p角落接了電話。

“喂,什麼事?”鄭弼教踢著牆角說,“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那頭文政赫的聲音傳來,“沒有,我在辦公室呢,都是人,出來接的,這不是您的旨意麼!”鄭弼教邊說著邊狠狠的踢了一下牆,然後哎呦了一聲蹲下了,“怎麼了你?”文政赫聽到鄭弼教慘叫了一聲,嚇得趕緊騰一下從老闆椅上站起來問,“沒事兒,撞到腳了!”鄭弼教吸著氣兒說,“你倒是小心點啊,這麼大的人了還那麼鬧騰!”文政赫先是埋怨了一句,然後又趕緊賤嗖嗖的問“撞得重不重?疼不疼?”,“沒事兒,不疼。就撞腳尖兒了。”鄭弼教在那邊說,“哦,那緩緩就好了,下會走路注意點聽見沒?!”文政赫長出了一口氣說。

“行了,給我打電話有事兒麼?”鄭弼教很怕文總的教育,趕緊岔開話題,“哦,對了,你們到底要忙到什麼時候,就是導師也要回家過年吧,怎麼能把你們就這樣留下,再說了這是過大年,哪有不回家的,你爸媽一定很想你,你說不回家該心疼你了。你問問你們導師,看能不能請個假回家過完年再來?”文政赫在那邊突突突的說了一大堆,“唉,不行啊,這邊很忙的,再說就算能回家,現在也沒票了。”鄭弼教一提到他爸媽,聲音也變的哀哀的了。“那就是能請假了?”文總自動獲取有用資訊,“那好,你去請假,我給你定了年三十那天上午的飛機票,你回家好好過年寶貝兒。”文總那邊聲音明顯提高了點,“啊?你給我訂機票了?不是沒票了麼?”鄭弼教這邊很不解,聲音也變大了,“都跟你們這樣的,過完十五也沒票!行了,反正我給你定了,你趕緊請假去吧!”文總那邊笑呵呵的調侃了一句,“好了,我給打電話就這個事兒,今晚我回家吃飯,你等我啊,就這樣,沒別的事掛了”“哦,好”鄭弼教答應了一句,掛上了手中的電話,呆呆的愣了一分鐘,然後自嘲的笑了笑,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的男人關鍵時刻很給力啊,還是該難過自己的計畫全面泡湯!

“炮竹聲聲辭舊歲,一枝紅杏出牆來(其實俺是忘了下句是啥了,就這麼對付一下吧挺押韻的!),觀眾朋友們,歡迎您收看由中央電視臺…….的春節晚會,……”電視奡X個主持人跟打了雞血似的一個賽一個的比聲兒大,一個趕一個的比大牙!鄭弼教坐在電視機前無聊的看著,心說真煩人,又是你們幾個,我最喜歡的趙忠祥老師和倪萍阿姨呢?!你們又把他們藏起來是不是?!討厭死了!鄭弼教最喜歡的主持人就是趙忠祥和倪萍,可惜這倆人現在都不容易見了,趙忠祥還能夠憑藉動物世界憑弔一下他的聲音,倪萍阿姨根本就連個聲音都木得啊!

廚房堙A鄭弼教的媽媽正在調餃子餡和麵中,鄭弼教的爸爸在打下手,鄭弼教是他們的獨子,家堛漱艀y子,小太陽。現在呢,就小太陽一個人閑著,也沒人叫他上手幫忙,沒辦法,對著電視放光芒呢!

看著電視,吃著瓜子,鄭弼教就覺得啊,真是沒意思!看著電視堙A朱軍像文政赫,周濤也像文政赫,吃著的瓜子像文政赫,大白兔奶糖也像文政赫,一扭頭,自己房門掛著的福字上,一個肥頭大耳的文政赫正抱著金元寶沖他樂呢!真煩人,陰魂不散的文政赫!鄭弼教晃晃腦袋,打算把這個人從腦袋瓜兒媗X逐出去!

半夜十一點半,鄭弼教的媽媽煮好了餃子,擺好了桌子,一家三口團團坐下,熱熱乎乎的吃著午夜的餃子。這餃子名叫餃子,實則是取得一個“交子”的意思,也就是說要從舊的一年的結尾開始吃起,吃到新的一年的開始,交接子時,來迎接新的一年,吃完了還要拜年給紅包。鄭弼教家就三人,倆給紅包的一個接的,儀式隆重但是簡短,都忙乎完了,一看鍾還沒到一點呢!一年到頭都是為了忙乎這一個小時,大半個月前起就開始買年貨,真是……讓人無語!鄭弼教在心媟Q。

聽媽媽的話,乖乖的鄭弼教刷牙洗臉,回房間睡覺去了。在自己的床上躺著,鄭弼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時不時的拿起手機看一看,大家的短信恭賀新年的堆滿了收件箱,可是自己翻了三遍也沒有最想的那個人的,難道是今天晚上網路繁忙,短信自己還沒跑到?!你倒是快點啊!鄭弼教在心媟Q,又呆了十分鐘,再次拿起手機看,哎呦,你說短信不會是找不找我吧?!於是,趕緊下床,奔到窗戶邊,打開窗子,北方的冬天,二月的冷風吹得鄭弼教一個寒戰,“哈欠,哈欠”的打了兩個噴嚏,吸吸鼻子,將手哆哆嗦嗦的拿出窗戶外邊,接收信號!等了五分鐘手都凍僵了,短信還是沒找著他!

鄭弼教皺著眉頭,把手收了回來,回去披了個毛毯,繼續守在窗戶邊想,他不會是睡了吧,難道忘了?不能吧,他應該給我道個新年好的啊,鄭弼教期期艾艾的跟那自己瞎想著,難道是不方便打電話?那怎麼連短信都不方便啊?!真是,讓人鬱悶睡不著!

正在鄭弼教糾結的時候,一陣電話的振動傳來,震得鄭弼教差點把手機扔地上,打開一看,樂了,是文政赫!趕緊接了電話,興奮的聲音對著那邊甜甜的來了一個“文政赫,新年好!”

就聽見電話那邊,文政赫同樣略帶興奮的,但是低低的聲音傳來“鄭弼教寶貝兒,新年好!”

嘿嘿嘿嘿,電話堙A鄭弼教的傻笑聲伴著爆竹的聲音乒乒乓乓的傳到耳邊,文政赫在老家的陽臺上,同樣披著一件衣服,吹著南方獨有的濕濕的冷空氣,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想像著鄭弼教的笑臉,突然覺得,這樣,好像很幸福!

第十五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1 00:27

第十六章    文傲來訪


新年很快就過去,就像小時候,大家都期盼著過年,過完年又都期待著下一年,美好的東西總是稍縱即逝。

新年過後,文政赫因為公司那邊的一些問題,要出國一趟,連正月都沒陪老爸過完就匆匆走了,讓文老爸很生氣連著敲了好幾下頭!給鄭弼教也只是打了一個電話而已,就帶著一頭包上了飛機。

鄭弼教這邊也是,本來他巴巴的盼著,一天一天的數啊數,本來馬上就能見面了,卻接到了文政赫要出差的電話,連面都沒見上就又要分別,而且再見面要在半個多月後。這讓鄭弼教很鬱悶,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啊,自己雖然很想他,但是總不能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求他別去或者帶自己去吧!唉,沒辦法,忍著唄!誰讓自己是個男人啊!拿出點英~雄氣概吧!可是鄭弼教心媮椄O老大不滿意,沒事兒就在電話媢齔菑戭F赫叨叨咕咕的小聲嘟囔:切切,大地主,守財奴,出個差都要去什麼加~利福~尼亞?!想自己,出差去的都是什麼埃~塞俄~比亞!這就是差距啊!中~~~國貧~~~富兩極差~~~異啊!不公平啊!鬧挺啊!各種羡慕嫉妒恨啊!鄭同學的小自尊心強烈的受到了打擊,對他的富豪男人嗤之以鼻,都是些搜~~刮民~~脂民~膏的錢!魚~~肉百~~~姓的狠心人啊文總!!總之吧,一切一切的不滿都來源於文總要出差!好吧,他也不想承認,自己是很想很想他!

於是,鄭弼教在結束了上一個倒計時後,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倒計時。

5,4,3,2,1噢,終於又過了十二點!離文正赫回來只剩兩天了!鄭弼教這個高興啊,都無法掩蓋了!這不,今天在辦公室就又嚇著幾個。傳說,有人看到鄭大師兄面對著玄武岩的岩性圖片呆呆的笑了半個小時,就因為上面有一顆生物化石?!什麼?誰說的?鄭大師兄自己說的啊!這怎麼可能,火山岩怎麼可能有生物化石,就是恐~龍也要被岩漿給燒沒了!雖說這化石幾率小點,但是萬事皆有可能啊是不是!好吧,暫且忽略這個。

又傳說,今天小李把鄭大師兄上個星期才做好的一幅剖面圖給弄沒了,還沒留檔,估計要重新畫了!什麼?鄭師兄沒殺了小李?小李還健在乎?答案是,健在之,而且中午還和師兄吃了飯還是鄭弼教請的,人家鄭弼教說了,我早就看那幅圖畫的不夠理想,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重新做,這回好,你替我下定決心了,我很滿意啊!額滴神啊!大家都在問小李,你確定不是鄭師兄想先穩住你,等過兩天他想好滿清十大酷刑的第十一式的時候不會來找你?!傳說,傳說,又一個傳說,總之這幾天關於鄭弼教的神話故事格外多!

然而,一天之後,鄭弼教沒有等來朝思暮想的文政赫,卻迎來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不想面對卻不得不面對的人,文政赫的寶貝兒子文傲。

本來今天晚上文政赫6點的飛機,鄭弼教本來早早的想去接機,但是卻被提前告知說已經有人接機了,叫他不要來,鄭弼教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一定是文政赫的老婆和兒子,雖然心婸躉蘆滿A但是沒辦法,誰讓咱是小~~~三呢!得給大姐讓道啊!鄭弼教忍著委屈準備了一桌子的好吃的,因為文政赫說了今天晚上會來的。

獨自坐在桌子前的鄭弼教呆呆的望著桌子上的紅酒,高腳杯堙A那昂貴的液體帶著神秘的暗紅色,在燈光下顯得稍微有點鮮亮,靜靜的躺在那奡眶o著誘~~人的香氣,鄭弼教覺的這杯葡萄酒很想一個氣質高雅的女人,神秘而吸引人,高貴而雅致,自己和她相比身穿著圍裙,還有一股油煙味兒,唉,深深的歎了口氣想,文政赫果然還是適合女人麼?不管我多愛他,我都無法站在他的旁邊,驕傲的挽著他,和他一起笑臉迎人做他的另一半被人認知。就如之前自己無法名正言順的陪他回家過年,今天更沒有辦法去接機,因為會有公司的人一起。我終歸不是他的伴兒,他的妻。

唉,端起面前的酒杯,鄭弼教突然渾身一陣不舒服,“碰”的一聲放下那杯酒,轉身摘下圍裙,快步走進浴室,開熱水,三下兩下脫光衣服,將自己沉入浴缸中,經過了一個漫長的熱水浴,鄭弼教覺得渾身那股討厭的味道沒有了,然後看著鏡子的堛漲菑v,唇紅齒白,被濕濕的水蒸氣熏的粉嫩嫩的臉,清晰的眉眼,白皙滑~~膩的身體,透著一點豔紅,沖著鏡子飛了一個媚~~眼兒,真真一個出水芙蓉,晃人的眼,媚~~人的心!甜甜的對著鏡子堛漣砷~孽笑了一下,仿佛自信又回來了一般。轉身進臥室,拿出自己前些天新買的一件暗黑色的暗花絲綢浴袍換上,寬大的領子露出胸前的大部分皮膚,暗黑色襯著美麗的鎖骨格外誘~~人,光滑的絲綢只靠一根腰帶松松的系住,仿佛要掉下來一般,讓人看來心~猿~~意~~馬!短短的露出一截小腿和膝蓋,一走一動襯著浴袍若隱若現,這樣一幅樣子簡直叫普通人看了都難以移動眼球,更別提那個對自己已然蝕~~骨的文政赫了,鄭弼教坐在床上含著笑想。

正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傳來,鄭弼教呆了呆,門鈴又是一陣狂叫,怎麼回事?沒帶鑰匙麼?真是個笨蛋啊!鄭弼教邊下床邊笑著想,快步跑到門前,興高采烈的打開了門,還沒看清臉就高聲笑著說“親愛的,你回來了!我好想..?”,“你”字還沒出口,就發現門前站的不是朝思暮想文政赫,而是一個看上去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看那個樣子應該正在上高中,因為天氣還有些冷,他穿著款式簡單的黑色羽絨衣,藍色牛仔褲和運動鞋,不過看樣子都價格不菲,隱約可以看見大衣堶悸滌炊亢晡A,他站在門前一言不發,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光看著鄭弼教。

“你好!請問你找誰?”鄭弼教笑著問,並且用一隻手拉緊領子,儘量將身子藏在門堶情A因為他這個樣子實在是不適合出來會客啊!

“就找你。”男孩微微撇了撇嘴,有點嘲笑的看了鄭弼教一眼。

“找我?可是,我並不認識你啊?你是不是搞錯了?”鄭弼教有點疑惑的問。

“你叫鄭弼教?”男孩繼續用著嘲笑的語氣問。

“對,是我。”鄭弼教點頭。

“那就是了,讓我進來吧。”男孩不耐煩的說。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換個衣服。”鄭弼教猶豫了一下說。

“不用,這樣挺好。”說完男孩竟自顧自的推門闖了進來。

沒辦法的鄭弼教只好以這樣一個狼狽的猶如色~~誘的姿勢待客,“請問,你是誰?你找我有什麼事?”鄭弼教站在門口看著像在自己家走動的男孩問。

“呵,還是挺捨得花錢的嘛,裝修的不錯啊,你很得寵啊!”男孩完全不理會鄭弼教,說著奇怪的話,自顧自得在房間走動,看完客廳,看書房,最後在他們的臥室前停了下來,“怎麼,我爸就是在這堣悀捙d~~信你啊?!我能進去看看麼?男~~寵同志?”說完看也不看鄭弼教一眼,推門進了臥室。

鄭弼教完全呆住了,被他的話徹底鎮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不請自來言語挑~~釁的男孩居然就是文政赫那個天天掛在嘴邊的寶貝兒子。一時間讓他手足無措,這兩個人的會面的確是很詭異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還是個未成年人是個小孩子,自己千萬不能讓他激怒,不管他說什麼自己都要忍,為了文政赫也要忍!

鄭弼教正在這邊讓自己冷靜,那邊男孩已經參觀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悠閒地晃著腳,沖著鄭弼教抬了抬下巴說“坐吧,你沒有話要說麼?”

鄭弼教聽了這話,走到他的對面坐了下來,想著到底要說些什麼怎麼辦,他不是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要面對文政赫的兒子或是老婆,但是想來想去都被自己否決了各種情況,因為幾次風波對文政赫的沒信心,他以後也不敢不願去想這些煩心的事,誰知道這麼快他們竟見面了,還是這麼狗血的設定!

“呵呵,你還是有幾分姿~~色啊,而且很懂得勾~~~引男人啊!”文傲抬著下巴,翹著嘴角用戲謔的語氣說,眼睛挑了挑那件十分撩~~~人的浴袍。

“你不要這樣說話。”鄭弼教定了定心神,勸自己要大度。

“我怎樣說話了?你倒是教教我啊!”文傲放下了腿,變成身體前傾的姿勢。

“你來幹什麼?”岔開話題,鄭弼教覺得自己問了一句不得不說的廢話。

“我來,看看,那個讓我爸爸不回家的小狐~~狸~~精是誰啊!呵呵,真是,我什麼都想到了,萬萬沒想到是個男人啊!”文傲停了停接著說“還是個挺不要~臉的男人,我剛拿到你照片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啊!就是你迷~惑了我爸爸啊!同樣是爺們兒,你還真是賤啊!”

“你不要陰陽怪氣的胡言亂語!”鄭弼教有點被激怒了,還口說。

“啪”的一聲,鄭弼教不防備被打了一個耳光,“你他麼就是賤!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文傲突然上前結結實實的打了鄭弼教一巴掌,然後恨恨的說。

鄭弼教被這個巴掌打得頭昏腦脹,半天沒反應過來,等他反應過來了,文傲已經站在了門口,“我今天來就是要告訴你,你要是想當我小媽,先把性~變了,在沖我磕個頭或許我會考慮一下,要不然,就特麼趕緊給我滾,別纏著我爸爸!”說完,“膨”的一下把門關上,走了。

剩下鄭弼教呆呆的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只感覺天旋地轉,眼淚在眼眶堨朝遄A久久沒有聲音,他在心媟Q,文政赫,我打過你一個耳光,你兒子今天替你討回來了!

第十六章  完畢

作者: 我愛彗星    時間: 2011-5-2 00:42

在百度看過了, 好看, 感謝分享, 繼續繼續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2 10:13

第十七章     當你老了


文政赫一推門就看見這樣一幅情景,窗明几淨的家,一束潔白的百合花正放在玄關處的手臺上,換鞋進屋,看到左邊的廚房餐桌上擺放著早餐,玉米粥和小籠包,還有自己最喜歡的小菜,遠遠地看見他家弼教寶貝兒正在陽臺上澆那盆新開花的君子蘭,瘦窄的背影穿著白色的家居服和毛毛拖鞋,低著頭露出一片線條優美的白色的頸子。看到這一幕,文總辛苦了半個多月的心馬上覺得柔軟起來,頓時覺得自己累死累活的去賺錢真是值了,因為家埵陶o麼個大寶貝天天等著他盼著他。

放下手提包,快步走上前去,從後面緊緊地抱住鄭弼教,在他白色的脖子上深深地吻了一口,用力的吮直到有了個紅印子。鄭弼教先是呆了呆,澆花的手緊張的停下來,然後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全身的神經放鬆,然後順勢就靠在了文政赫的身上,將全身重量交給他,任他緊緊的擁著自己。

文政赫先是吻了吻脖子,然後移到耳邊咬住鄭弼教的耳垂,舔了一下,如願聽到鄭弼教吸了一口氣,於是笑著邊把他轉過身來對著自己邊說“我的小白兔,想我了…麼?……這是怎麼搞的?!”文政赫對著轉過身來的鄭弼教,捧著他的臉驚訝的問道。

“說啊?怎麼不說話?!這是誰打的?!怎麼回事!”文政赫捧著鄭弼教的臉,大聲說著,一邊說一邊心疼的摸著他的紅腫的半邊臉,動作輕輕的怕把小白兔弄疼了。“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不說話啊?!”鄭弼教就是低著頭不說話,讓文政赫很是著急。

“你過來,我們坐下說。”文政赫從鄭弼教的手上拿下花灑,放在一邊,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從旁邊半抱著他,用手扶他抬起頭,讓鄭弼教的眼睛與自己對視,“說吧寶貝兒,誰打的你?”,“你別問了。”鄭弼教看了看文政赫歎了口氣說,“為什麼不能問?到底怎麼回事?你快點說!”文政赫有點不耐煩了,聲音變得大了起來,“文政赫我求求你,別問了!”鄭弼教低著頭,聲聲哀求。“為什麼不能說?你是有什麼苦衷還是說你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人家找上門了?!”文政赫嚴厲的問,言語堭a著急迫。鄭弼教聽了這句話猛的抬了頭,眼睛睜得圓圓的看著文政赫“你說什麼?!我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呵呵是啊!我的確做了見不得人事,我破~壞人家家庭,我是小~~~三,還是男小~~~三!呵呵!”鄭弼教明顯被文政赫的話惹怒了,後面帶著冷笑。

文政赫看到鄭弼教明顯不對,聲音表情都帶著委屈,看他氣得紅紅的眼睛,心也軟了下來,趕緊上前抱著鄭弼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要告訴發生什麼事了?你受了委屈,不想讓我知道麼?”溫言軟語的規勸讓鄭弼教徹底紅了眼圈,低著頭說“是,我不想讓你知道,我怕!”,“你怕什麼?寶貝兒,我發誓,你告訴我我一定冷靜處理好不好?”文政赫繼續哀求,心媟Q的是,我管你是誰,敢打他那就是在打我啊!什麼都不管先知道人再說。看到文政赫抓住這件事不放,鄭弼教沒辦法只好哀求說“文政赫,我告訴你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答應我,先答應我!”,文政赫深深的看了鄭弼教一眼,點點頭說“我答應你,說吧。”

“是,是,你兒子來過了,他打的。”鄭弼教毫無感情的說完這句話,就緊盯著文政赫,眼神堻ㄛO擔憂。文政赫聽了這話,不禁呆了呆,這個答案可真是出乎他意料,不過倒是合情合理啊!是文傲?居然是文傲?!文政赫此時的第一感覺除了吃驚之外,還有一個念頭就是兒子知道了,他是怎麼知道的?!

雖說文政赫並不想把自己是個同~~性~~戀的事實隱瞞兒子一輩子,但是他也不想讓兒子這麼早知道,他本來是計畫等兒子高中畢業之後將他送到國外去,等兒子大學畢業後在慢慢的讓他知道真相,那個時候兒子大了應該懂事了,知道了這件事不會對兒子的傷害太大。

可是千防萬防還是出事了,這讓文總皺起了眉頭,鄭弼教直直的盯著文政赫,看他從知道答案後的每一個表情變化,鄭弼教就在心堿蓮蔽獐J笑了自己,看吧,你還是沒有他兒子有分量,在他心塈A就是個—個玩物!早就擔心的反映一一在文政赫臉上出現,心碎的閉上眼,不再看他。

時間過去了很久,才聽到文政赫說“寶貝兒,對不起,你先回避一下,回學校住兩天,這件事情我來處理。”鄭弼教一聽到文政赫的聲音就在心堥g喊“別,別說出來,別說,我不要聽,不要!”可是,老天爺沒能聽到他的哀求。“好。”鄭弼教說完這個字,就覺得渾身都脫力了。

咱們回頭再說文傲這孩子,還真是人小鬼大,整件事情都是他搞出來,這孩子根本不像他老爸想的那麼一臉的天真可愛,私底下鬼著呢,你就說嘛文政赫丫一個奸~~商還能生出天使一樣的孩子啊!不可能是不是!更何況文傲還是倆奸~~商合作的產物!

文傲早就覺得老爸和老媽不對勁兒了,隨著這兩年自己慢慢長大了也能感覺到這其中的問題是什麼,於是他就多了個心眼兒,要說富~~二代就是不缺錢啊!於是他充分利用這一優勢,在爸爸媽媽面前裝無公害小寶寶,然後私底下雇傭網上的私家偵~~~探,用這倆人給的錢調查這倆人,一開始他不敢用什麼大動靜,而且自己爸爸好像還有點反~~偵~~察的能力,所以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後來他趁著這次過年的機會,終於查到了文政赫有一個固定情~人,又趁著自己老爸出差之際一鼓作氣查清了鄭弼教。其實之前他對自己老爸的性~~取向有過一些懷疑,因為他曾經雇傭的偵~~探說,自己老爸近半年沒有接觸過什麼特別的女性,除了公司的正常員工,可是爸爸媽媽之間的感覺,這些年來是越來越不像夫妻,雖說倆人在人前挺恩愛,可是總有一種倆人在做戲的感覺,一個正常的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有錢有地位不愛媽媽怎麼可能半年沒女人!可是文傲懷疑歸懷疑,直到查清了鄭弼教才算認清了真相。

知道了真相的文傲,只覺得荒謬!他認為,爸爸肯定是愛女人愛媽媽的,要不然怎麼會有他!一定是這個男人就纏著爸爸,所以才會這樣!他相信他爸爸,所以他要會一會這個狐~狸~~精!

從知道爸爸要回來的那天起,他就一直跟媽媽要求要一起去接爸爸,雖然文政赫的妻子不太願意,但看到兒子苦苦哀求興致這麼高的份上就答應了,文政赫那邊不必說肯定是同意啊!於是,就有了前面,母子接機,鄭弼教靠邊的一幕。等接到了文政赫,文傲又說要吃爸爸做的咖喱螃蟹,香酥雞!結果把個文政赫困在廚房堣@呆就是好幾個小時,還說要媽媽給爸爸的幫忙,努力促進二人互動,最後又藉口上同學家拿一本很急著用的書,在大家做菜期間,溜了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堙A文傲成功會晤鄭弼教,並且認為自己獲得了階段性勝利!

本來今天早上,文傲還要纏著文政赫,怎奈自己還沒起來的時候,文政赫就提前溜走了。文傲咬著包子恨恨的想,也好,慢慢來嘛!

再說文總將鄭弼教暫時送回了學校避風頭,自己就在想怎麼和兒子解釋,要和鄭弼教分手,自己還真的捨不得,自己很喜歡他,而且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真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要他忍痛割愛還真下不去手,可是兒子那邊明顯在示威了,自己也不想太傷害他,想來想去還是沒頭緒啊!

傍晚,正在陽臺上糾結的文總,一屁~股坐在鄭弼教最喜歡的貴妃椅上,按住腦門發愁,手肘碰到了一本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書,順手拿起來一看,是鄭弼教平時最愛翻的一本,每天就看他沒事兒就在這婼鷁蛣o呆,要不就是拿著這本書的看,自己平時很少關心他這方面,今天心煩意亂,拿起這本書突然想到了鄭弼教,已經回學校一個星期了吧。

順手打開書簽夾著的那一頁,仔細一看是一首葉芝的詩:

       當你老了

當你老了,白髮蒼蒼,睡意朦朧,
在爐前打盹,請取下這本詩篇,
慢慢吟誦,夢見你當年的雙眼
那柔美的光芒與青幽的暈影;
多少人真情假意,愛過你的美麗,
愛過你歡樂而迷人的青春,
唯獨一人愛你朝聖者的心,
愛你日益凋謝的臉上的哀戚;
當你佝僂著,在灼熱的爐柵邊,
你將輕輕訴說,帶著一絲傷感:
逝去的愛,如今已步上高山,
在密密星群堮I藏它的赧顏。

    看著這首詩,文政赫似乎能夠想到鄭弼教帶著一絲哀傷的讀它的時候,想不到這小子還挺矯情的,笑了笑卻還是忍不住再讀了一遍,“多少人真情假意,愛過你的美麗,愛過你歡樂而迷人的青春,唯獨一人愛你朝聖者的心,愛你日益凋謝的臉上的哀戚;”這小子就是那個傻傻愛著,仰慕自己的那個唯一吧!真夠傻的啊!自己還在想要不要拋棄他!行了,這小子都四天沒聯繫自己了,還是剛回去的那個晚上給自己打了個電話保平安,之後自己再給他打電話他也只是說忙,當時認為他在生氣,也沒多想。現在看來,確實很久沒聯繫了,怕這小子胡思亂想,文總趕緊給鄭弼教撥了電話。

一陣電話的嘟嘟聲兒傳來,文總很納悶,怎麼斷線啊?!不行,接著打!終於,在第五次後電話通了,許久,才有人接聽,剛一接文政赫就聽到一陣音樂的轟鳴聲,直覺就覺得不好!果然,電話那頭傳來陌生的年青的聲音“你好,這位元先生的電話忘在我們這堣F,您是他的朋友麼?請過來拿他的電話謝謝!”

第十七章~~~~~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2 10:15

第十八章 迷奸

文政赫接了電話問清楚地方就趕緊穿衣服下樓準備過去,地點是一家很有名的G~AY吧——“夜色”,離市中心很近,文政赫一路往樓下面跑一面在心媯菻獢A連電梯都忘了坐,因為那家ga~y吧是很有名的混亂場所,堶掖蝗s混雜,鄭弼教一個人去那種地方還掉了電話很讓人擔心,到了樓下取了車,文總就快速向“夜色”奔去

十分鐘之後來到了“夜色”的門前,時間還不是特別晚,只見“夜色”在暮色的籠罩下有一種神秘感,這個地方文政赫以前經常來,自從和鄭弼教在一起後就幾乎沒來過了。

推開夜色的大門,招待門童熟門熟路的迎接文政赫,一口一個文總的叫著,只見文政赫皺著眉叫經理,然後就自顧自得到處找剛才那個給自己打電話的小招待,那個男孩還沒走近,文政赫就眼尖的認出了他手上鄭弼教的手機,急切的上前一把抓住那個男孩說“那個人去哪里了?一個人走的麼?”

男孩慌張的看了文政赫一眼,又看了看身邊帶文政赫進來的領班經理,“快說實話,這是文總。”領班經理點了點頭對男孩說,“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是四個人在舞廳那邊坐著喝酒,後來他們一起走的,我去收拾的時候就看到這個手機一直在響,就順手接了電話。”男孩看上去很老實,回答的小心翼翼,不像撒謊的人,他每說一句話還要看一眼文政赫和經理。

文政赫一聽這話頓時更加急了起來,“四個人?長什麼樣子?什麼時候走的?去了哪里?”文政赫緊緊的抓著男孩問。男孩為難的看了經理一眼,見經理沖著他又點了一下頭才吞吞吐吐的說“恩,不知道,三個長得高高大大很強壯的,一個看上去消瘦一點點有點白,恩,那個瘦一點的好像喝得很多,我沒看清楚臉,他們走了快20分鐘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兒。”

文政赫聽完覺得自己背後在冒涼風兒,這個圈子有什麼玩法他太熟悉了,他看了男孩一眼說了聲謝謝,伸手給了他五百塊錢,嚇得男孩不敢接,文政赫只能扔給他,轉身匆匆走了。領班經理趕緊跟上,還不忘回頭跟服務員男孩壓低聲音說“下次給我機靈著點,別淨給我惹麻煩!”說完趕緊急急的追上文政赫。

文政赫心堳僆疆是他要告訴自己冷靜下來,轉身和經理要求調出監視器的監控內容,直言告訴他自己要找一個很重要的人,而且很不希望那個人出事,請經理抓緊時間配合。領班經理也很沒辦法,自己惹不起這座大神,可是自己也不能壞了酒吧的規矩,從這堥咱X去玩的客人,多半都是自願的,也不排除這當中有什麼貓膩兒,可是交什麼朋友,和什麼人玩,怎麼玩他們就不能管了!只能說“泡吧有風險,要玩需謹慎啊!”。沒辦法和老闆打了電話彙報,那邊想了想說先查出來再說,讓自己配合文政赫。唉,小經理心說這叫什麼事兒啊?!自己才坐上這個位子沒多久啊!就碰著這麼個事!他對那幾個人好像有印象,一看就是圈兒堛漱H幹的,唉!誰叫那小花貓不懂行情還敢瞎玩!不過看這樣,這小花貓是文大總裁的小心肝兒啊!唉不管他們怎麼樣,自己可不要因此受牽連啊!

文政赫很快就通過大門口的監控器找到了鄭弼教的行蹤,那小子看上去似乎醉得不清,被兩個人駕著上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轎車,然後朝著商業酒店的那條街開走了,事情很顯然朝著文總擔心的方向發展了,文政赫快速記下了那輛車的牌號和型號,然後匆匆離開了夜色。

一路上文政赫把車開的飛快,一邊自己一家一家的找,一邊不停地打電話叫人幫他排查這輛車能去的酒店,他只能祈禱要快,要快,要趕在鄭弼教出事之前找到他。

很快,十分鐘之後,文政赫得到了這輛車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家中檔的商務酒店,而且進去已經很久了,文政赫的心都疼的提到嗓子眼兒了,他心說,鄭弼教,你這個扯心肝的玩意兒!飛速的開去那家酒店,一進門就急匆匆的問前臺說:有四個男人剛才過來開了房間,是哪號房,前臺小姐先是一愣,被文政赫兇神惡煞的表情嚇壞了,顫顫巍巍的說出了房間號,文政赫連話音還沒落地呢就向樓梯奔去。

一口氣跑上六樓,文政赫覺得自己要吐血了!一刻不敢耽擱的奔向606房間,當當當的開始敲門!“誰啊!”很久,一個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客房服務”文政赫低聲答道,“什麼服務?他~~媽~~的,什麼時候變男人服務了?”那邊一個稍微粗一點的聲音傳來,“對不起,我們是酒店工作人員,您房間的熱水器壞了,我們要查修。”文政赫壓低聲音耐著性子說“您先開開門吧。”

吱呀一聲,門開了個小縫兒,一個陌生男人的臉露了出來“我們不用服務,”“你走吧”這句還沒說出來,就被文政赫一腳把門踢開,闖了進來!

房間堶掬蒫M措手不及一陣混亂,先前門口的那個男人因為文政赫的突襲,頭一下撞在了牆上,沒站穩倒在了地上,文政赫一個箭步沖進門,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臥室的大床上,鄭弼教被脫光了躺在那堙A整個人有點昏沉看上去迷迷糊糊的,嘴堣ㄙ器D在說著什麼聽不清,手腕兒被緊緊的綁住固定在床頭,頭斜斜的靠在床頭上,眼睛半睜半閉著似乎抵不住睡意,雙腿打開著,一個男人正噁心的在鄭弼教的兩腿之間逗弄著他的弱處,他白皙的大腿內側留下了幾個紅印子,分不清是掐的還是親的,小腿似乎有一片淤青,好像踢到過什麼的樣子,另外的一個男人在鄭弼教的側面,正呆呆的看著文政赫,兩手停在兩隻乳~~珠上,它們此時已經變得紅腫不堪。

文政赫覺得一股血沖上了腦袋,上前一腳一個踢倒了兩個人,此時門口的男人反映了過來,沖上來對著文政赫的後腦就是一下,文政赫偏頭躲過了頭但是沒能躲過身體,被結結實實的打了一拳,文政赫再回頭對著那男人的臉就是一拳,就這樣他們幾個扭打在一起,不過文政赫再怎麼好打也抵不過三個人,後面被實實在在的打了好幾下,正在不敵之際酒店的保安及時趕來,將眾人分開,文政赫一空出手,連忙抓起旁邊的被子將鄭弼教裸露的身體和臉蓋住。

終於,一頓混亂之後,胡老闆他們也都及時趕了過來,制住那三個人交給老胡,讓他代替自己和保安去交涉,文政赫終於有空來到了鄭弼教的身邊,輕輕的拉開被子將已經昏迷中的他抱在懷堙A慢慢的解開鄭弼教被綁著的雙手,細細摩挲著那被綁的深深地紅痕,文政赫第一次覺得眼睛濕濕的,仔細看鄭弼教的眼角也青青的,似乎有過激烈的掙扎被打過,嘴角邊兒也是有點紅腫,此刻已經神志不清的鄭弼教一感覺到有人碰他,就開始亂動著掙扎,但是力氣很小軟綿綿的,嘴媮晹b不停地嘟囔,仔細一聽,鄭弼教叫的都是“文政赫”和“放開我”,文總覺得自己累極了,一下子就全部癱了下來,只知道緊緊的抱著他的鄭弼教。

第十八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3 00:23

第十九章    教訓

文政赫緊緊的抱著鄭弼教,輕輕地安撫著,可是鄭弼教還是掙扎,漸漸的文政赫覺得懷中的身體變得異常的燙人,並且還伴著陣陣發抖,低頭看了看懷中人的臉,異常的嬌豔,臉蛋紅紅的,微微張著嘴在輕喘著,並且呼吸聲越來越重。看著漸漸被情~~~欲籠罩的人,文政赫心塈C聲罵了一句該死!不僅迷~暈了他居然還給他吃了藥!幸虧自己及時趕到,要不然一會兒就搞不清楚人家是強~奸還是通~奸了!想到這堙A文政赫不禁狠狠的看了鄭弼教一眼,這小子居然跑到外面去玩火,沒經驗不說,讓人家賣了自己吃虧了都不知道!真是個笨蛋小傻瓜啊!讓自己又心疼又生氣!心媮鷁M生鄭弼教的氣,可是還是將不斷掙扎的鄭弼教向自己這邊摟了摟。

鄭弼教此時只覺得很暈,好像在坐飛機,又好像在坐船,渾身上下熱得很,尤其是那個地方漲漲的好難受,就好像自己第一次做春~~~夢一樣,他無意識的到處蹭,碰到了一副冰涼的身體就趕緊撲上去,想讓自己涼快下來。

文政赫看著那個向自己懷堣斷的撲,並且還用自己下``身不斷的蹭的人,心也軟了下來,不管怎麼樣先幫他紓解再說吧,伸手想去幫鄭弼教舒服,誰知,手剛一接觸到那個東西,鄭弼教就好像被蟄了一樣的抽動了一下,然後迅速其實很慢的逃離了文政赫的懷抱,並且小聲說著“不要,放開我,別碰我!”自己一個人抱成個小團蜷縮在床邊。

文政赫看著那個小團兒,看著他被情欲與理智折磨的小臉,心中有點心疼,上前輕輕地抱過他,將他摟在懷埵w撫著,過了一會兒文政赫想再一次試試幫他紓解,結果還是一樣,只要一碰到敏感位置,鄭弼教就好像被貓撓了一樣的維護自己,不管此刻他有多麼想要釋放!文政赫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又想到那條綁住鄭弼教手腕的帶子,一股怒火點燃了。

不再溫柔,上前把鄭弼教強行壓制在懷堙A一隻手死死地抓住兩個手腕兒,另一手來到鄭弼教的脆弱處強行幫他紓解,懷堛瑣G弼教先是慌張的掙扎亂動,怎奈迷````藥的勁兒還沒過,使不上力氣像小貓撒嬌一樣,然後就別人將自己的脆弱拿在手堙A他很怕,他怕是那群給他下了藥的人!

其實鄭弼教再回學校以後就覺得他和文政赫可能要分手了,心情鬱悶了兩天,看文政赫也沒主動聯繫他,不禁有點心灰意冷。躺在宿舍的床上鬱悶失眠了三個晚上,終於決定,還是要採取措施!

於是,他打聽到一家很有名的G~~AY吧,他本來想的是,文政赫這麼多天不聯繫他,他以此為藉口去喝點小悶酒,然後趁著迷迷糊糊半醉半醒的時候在一不留神的給文政赫打過去,這樣文政赫就肯定會過來找他,倆個人就……唉別怪鄭弼教沒自信想出這樣的爛招數,而且他也確實沒信心!

誰知道,一進酒吧就有人熱情的打招呼,聊天,鄭弼教正心中鬱悶也就喝了兩杯酒,然後和周圍的一群剛認識的人聊了起來,隨著氣氛越來越好,鄭弼教這個純良的小孩子就漸漸放鬆了戒心,也慢慢的放開了,和其中幾個人聊的火熱,後來,後來他就喝了一杯一個大哥幫他點的雞尾酒,後來他就覺得自己喝多了,然後他就想給文政赫打電話實行計畫,但是怎麼也找不著手機,而且還發現了很多人長了兩個腦袋!鄭弼教努力想讓自己清醒,可是似乎醉得很厲害,再後來他就不知道怎麼的到了酒店,然後那些人就脫他的衣服,摸他的小弟~弟,鄭弼教才恍然大悟自己中了圈套,可是渾身無力,也只好拼死掙扎,還挨了一個耳光,眼角就是掙扎的時候自己撞到的,同時撞到的還有小腿。

結果,後來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就只知道不斷地求饒,求他們放過自己,他很後悔只能喃喃的呼喚文政赫。

再說文政赫看著被情~~欲籠罩的鄭弼教強行幫他紓解,在他接二連三的掙脫後,終於強行按住他,吃過了藥的身體一定要儘快紓解,文政赫一下一下的弄著,鄭弼教掙扎著終於一口咬上文政赫的肩膀,疼的文總倒吸了一口冷氣,回過頭狠狠的拍了鄭弼教的臉一下,然後捧起他的頭重重的吻了下去。

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不知道是這股氣息給了自己安全感,還是腦中的理智小人被情欲小人打敗了,鄭弼教就好像十多天沒喝過水的孩子一樣,抓住文政赫的舌細細的用力的吸~吮起來,自己無法控制,只知道要,還要,還要!文政赫被他瘋狂的吻糾纏著,也不知是心中的怒火還是欲~~火,文政赫翻身將鄭弼教壓了下去。

兩匹野獸激烈的撕咬著,像是要奪下對方口中的獵物,又像是要把對方剝皮拆骨的吞下肚,四肢糾纏,空氣中只能聽見彼此吸吮對方的聲音。文政赫在進入的時候沒有做任何準備工作,生澀的強硬的闖進鄭弼教的身體,鄭弼教在恍惚中感到後面一陣劇痛,“啊”的一下失聲叫了出來,並緊緊的抓著文政赫不讓他前進。

“小混蛋,睜開眼看看我是誰!我要你看著我!看看是誰在上你!是我!文政赫!”邊惡狠狠強硬撞擊,邊用眼睛盯著鄭弼教濡濕的眼,用嘶啞的聲音說。

“啊,啊,啊”鄭弼教說不出話,只能發出一聲一聲帶著情~欲的慘叫,連他自己也分不清這聲音究竟是幾分痛苦,幾分快樂。

混亂的一晚總算過去,鄭弼教再次醒來就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呆呆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一幕一幕的畫面在他腦海中跳出來!他先是驚得一下坐了起來,卻因為後面一下就疼得皺了眉,緊接著又是一陣內心的慌亂,直到看到旁邊睡著的文政赫,才慢慢的元神歸位。

輕輕的從背後環抱著熟睡的他,鄭弼教覺得心中五味雜陳,是他來了麼?是他來救自己了麼,是他聽到自己在叫他了麼,他果然不會丟下自己不管的。閉上眼,幸虧你來了,要不然我就不知道能不能再見你了呢!謝謝你!謝謝你的及時出現!

文政赫,我拿自己打了一個賭,現在我賭贏了!所以除非我死了,否則就算你不要我了都不好使。

第十九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3 00:24

第二十章    愛的方式

鄭弼教緊緊的摟著文政赫仿佛這是自己唯一的依靠,是茫茫洪水中屬於自己的諾亞方舟,他將臉貼在文政赫的後背上,感受著這個男人給自己的溫度,聽著由他後背上傳來的陣陣心跳,一下一下堅定而有力的跳動,鄭弼教在心媕q默的問“什麼時候它才能永遠屬於我,只為我而跳!”。纖細的手默默的滑過文政赫的脊背,輕輕的,仿佛那是易碎品一般的撫摸,嘴媯L聲的念著,政赫,我的政赫。

慢慢的一隻手覆上了纖細的手指,有點粗糙的手掌有一層薄繭,滑過細嫩的手背有一種溫暖的親切的觸感,明顯粗壯結實了一圈兒的手指一下一下摩挲著纖白的指頭,兩個人就這樣慢慢的觸摸著交流著,久久無語。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終於,鄭弼教開口先打破了沈默“文政赫?我……對不起。”

“唉”深深的歎了口氣,文政赫慢慢的抓住鄭弼教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緊緊地握住,緩緩的放到自己的胸口,將他的手掌攤開,讓他的手心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著他略有些燙的手心說,“我知道了,下次不許這樣了。”

“文政赫”鄭弼教將頭緊緊靠在文政赫的背上,嘴貼著他的背說“我真心道歉,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隨便,你生氣了,我知道。我。。。。。。錯了!”邊說邊輕輕的磨蹭著腦袋,好像小貓一樣乖巧的撒嬌。

“也不全怪你,我知道你心媟Q的。”停了停,文政赫慢慢的轉過身來,捧著鄭弼教低下去的頭,讓他抬起頭來對著他的眼睛盯著說“可是,你還是過界了。”

鄭弼教聽到這些眼神似乎變了變,然後轉瞬即逝,微微笑了一下說“對不起,以後不會了。”然後,輕輕的推開文政赫,轉身下床,裸露著身體自顧自的去洗澡了。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陣陣水聲,床上的文政赫慢慢起身,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支煙。

浴室的鄭弼教站在花灑下,水花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臉上濺的不知是水還是淚,他就那樣一下一下機械的洗著,用手滑過昨晚的瘋狂,擦過那些紫的紅的印子,心埵迨w是一片狼藉:文政赫,我終於知道,我愛你,終究是一件那麼瘋狂那麼無足輕重的小事。你什麼都知道還要這樣對我麼?!心堶霅隤滌磼w,無疑像是經歷了一場地震,將之前的一切全部摧毀。鄭弼教終於再也支持不住,慢慢的蹲了下來,抱著膝蓋,咬著手指,哭了出來(我的寶貝好像很愛哭啊?!樓主就愛哭木辦法!望天~~)。

文政赫慢慢的點燃了一支煙,剛才他很慌亂,鄭弼教靠在他背後的時候,輕輕的喃喃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一瞬間,昨晚那個他被綁住的畫面又出現了,他還記得鄭弼教當時是怎樣的狼狽,當時他也是喃喃的叫著自己的名字,文政赫當時都被嚇壞了,感覺自己的心要跳出來似的,很怕很怕鄭弼教會出事。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牽掛著?牽掛著一種東西,一種他從來還沒有過,沒想過的東西,那不像是牽掛文傲十歲的那次車禍,也不像是去年爸爸的手術,更不像是對妻子的那種朋友般的感覺,那種感覺自己如何也說不清,文政赫在想了一個晚上後,終於在鄭弼教的手心貼在胸口時覺的,那似乎是對愛人,對自己愛的人才有的牽掛!

文政赫猛地吸了一口煙,他被自己當時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頓時覺得自己不可理喻,剛才他又一次堅定了自己的立場。是的!這個小男孩和自己以前的那些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這個時限長了一點而已!所以就牽腸掛肚了麼?看來,我要考慮一下提前結束合約。

這時,從浴室中傳來鄭弼教嚶嚶的哭聲,聽上去很壓抑,像是咬著什麼一樣,伴著嘩嘩的水聲聽不清楚,文政赫拿著煙的手抖了一下,皺著眉頭仔細聽,好像真的是哭聲,莫名其妙的又提起了心,下床來到浴室門口。

隔著一道門,聽得很清楚,鄭弼教壓抑的痛苦的哭聲傳來,文政赫手停在門把手上,站在那堙A似乎可以看到門那邊的鄭弼教痛苦委屈的小臉,那白淨的臉上此刻應該佈滿了淚水。文政赫不由得想起有一次他們兩個吵架,鄭弼教很委屈,很生氣又吵不過自己,氣的一個人跑到衛生間把自己關在堶惜ㄔX來,最後也像現在這樣委委屈屈的哭了,當時還是自己最後敲門哀求認錯才好了,後來自己還笑他是愛哭鬼!他還一本正經的說只有對自己才是這樣的!

對了,當時吵架的原因是什麼來著?哦,想起來了,是這個傢伙和同學一起看完了什麼超現實的災難大片,然後回家發神經,非要纏著自己問,他們兩個誰先死的問題,自己老是開玩笑不認真回答,把他給氣的夠嗆,後來自己不耐煩了罵了兩句,說這麼兩個大男人像個娘們似的玩哪門子世界末日誰先死?!真是沒意思!!然後把他給惹火了!當時兩個人就吵了起來,現在想想真是好笑啊!

後來,他還記得,鄭弼教當晚在被窩堙A一邊抽搭著一邊認真的對自己說“文政赫,我是不會讓你先死的!我會讓你比我先走。幫你安葬,讓你安心。”記得當時自己聽得一腦袋黑線,總覺得毛骨悚然!最後以“別老說,不吉利”為名終於結束了這場對話!

後來,再後來,一次無意中,自己看到他夾在書堛漱@張紙上寫的觀什麼什麼的感想,前面的不記得了,只記得最後幾句寫著:你總是很寂寞很痛苦,我從你的眼中看到的總有很多不快樂,你不願與我分享我就不問,但願有一天,你能知道,我愛你。我愛你就不會讓你難過,不會讓你一個人孤獨寂寞,我會努力認真的活著!活的比你長,讓你比我先走,幫你安葬,讓你安心,把痛苦留給我,把寂寞留給我。這,就是我疼你的方式……

文政赫就這樣呆呆的站在門口細細的回憶著他們的過去,一會兒皺著眉一會兒又無聲的笑了一下,似乎那些回憶都十分繽紛多彩!這時,浴室的水聲停了,然後門打開,鄭弼教裹著浴巾,頭髮濕濕的貼在額頭上,小臉白白的出來了,一點哭過的痕跡都沒有,只是眼睛比剛才有些紅,開門看見文政赫站在門前似乎是嚇了一跳,然後就站在門口盯著文政赫。

文政赫眼睛直視著鄭弼教,兩個人經過了這幾天似乎都變了很多,無形中多了很多不能說的東西。文政赫對鄭弼教似乎多了愛,鄭弼教對文政赫則是多了失望。兩個人心中都翻騰著久久不能平復。許久,文政赫終於伸手向前環住鄭弼教,將他摟過來,緊緊的抱在懷堙A用臉摩擦著他剛打濕的頭髮,一隻手撫摸著鄭弼教的後腦勺,低低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說“我會好好處理文傲的事,你要,等等,再等等,我的寶貝。”

鄭弼教聽了這話,鼻子一酸,將頭深深的埋在了文政赫的脖子上,用啞的不能再啞的嗓子,說:“好!”。

第二十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4 01:51

第二十一章     不要說話

寬大的酒吧吧台邊,一個纖細的背影坐在那堙A一束暗暗的追光從他的頭上打下,周圍一片陰影,只剩下美麗的光環繞著靜靜坐著的人。他手上一杯暗紅色的雞尾酒,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啜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酒杯上面形成神秘的陰影。現在是下午三點,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人煙稀少,鄭弼教一個人享受著這喧囂前的安靜,旁邊的調酒師在默默地忙自己的工作,心埵郁滼o位大爺罵了個遍!他~~~娘的,這是什麼規矩,大下午的見天把人家整來,巴巴的就給一個人調酒!每次都是這位爺!每次都是下午!本來就要熬夜工作,現在每天下午得不到休息讓調酒師大哥很憤怒,但是沒辦法,誰讓這是老闆親自吩咐的呢!要讓這位小爺開心,要讓這位上帝滿意!上帝說幾點就幾點,說喝啥就喝啥,堅決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還要給小爺擺笑臉,要微笑,要使勁兒微笑,要笑到這位上帝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咳咳,其實這都是胡老闆搞出來的鬼,吧台前坐著的就是鄭弼教,自從上次出了那檔子事,文政赫就對鄭弼教不放心了,但是又不能成天盯著他,於是只好和老胡打了個招呼,讓鄭弼教一個人煩悶時就來老胡的酒吧坐,都是熟人也好有個照應,順便也可以聊聊天。其實老胡這邊到是無所謂,鄭弼教來了他正高興,本來老胡就與文政赫是老朋友了,而且他也特喜歡鄭弼教這孩子,他知道鄭弼教是打心眼兒堻萲w文政赫,也想撮合這倆人好。大家都是同路人,都知道遇上一個真心的可心的人不容易!

鄭弼教就這樣在老胡的酒吧常駐了下來,晚上他不願意出來,嫌人多鬧得慌,更何況他看到酒吧埵酗@對一對的同~~性情侶就覺得堵得慌,但是一個人在家更堵得慌,學校寢室更不想回,於是他只要是下午沒事就會來這兒坐坐,聽著老胡跟他瞎扯淡,喝點小酒,等到了晚上就暈暈乎乎的回家睡覺。文政赫那天答應和文傲好好談,要他耐心的等,他沒骨氣的答應了,沒辦法,自己就是愛他,愛上了他那就成笨蛋了!明知道愛的遙遙無期,卻偏偏執迷不悔。於是,他就這樣等,這一等,又是一個月不慌不忙的過去了。

鄭弼教幾乎每天都會來酒吧媯o一會兒呆,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可是他就是在想,想一些很遠又很近的事情,亂糟糟的,但是每天又不能不想,他覺得自己要神經了!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文政赫那邊偶爾給個消息,最近文政赫很忙,倆人已經忙的好久沒見面了。有時候鄭弼教真的覺得文政赫是在敷衍自己,或者是想讓自己慢慢想通然後分手。

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束強烈的追光打了過來,即使是背對著,鄭弼教都覺得眼睛幌得慌,微微皺了皺眉,不出意外的,未見其人先見其光啊!!果然,一身翠綠大綢子的胡老闆搖搖晃晃反著光兒的就過來了,那束追光也隨著他的腳步慢慢的變化,然後從斜上方順著胡老闆的背後打下來,沒辦法,咱胡老闆的新指示,為凸顯老闆的英明神武,追光什麼的必須打!老闆只要一出現,追光必須跟上,速度要快,位置要准,360度全方位,每天有專人任職負責,別說我們瞎搗亂,人家可嚴肅著呢!話說胡老闆坐在鄭弼教的旁邊,調酒師馬上為他端上了一杯酒,胡老闆撐著手臂支著下巴的用小手絹輕輕地掃了鄭弼教一下,用刻意尖細的嗓音說“小白兔,今兒坐了有兩小時了,又沉思呢?!”鄭弼教沒吱聲,抬了抬眉算是作了回答。

“那想出什麼來了?我的大思考者!”胡老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噴著酒氣說,鄭弼教歎了一口氣,斜了胡老闆一眼說“胡哥,又作什麼妖呢?!”,聽了鄭弼教的話,胡老闆嘿嘿笑了兩聲,站起來離開凳子轉了兩個圈說“怎麼樣好看麼?”,鄭弼教撇著嘴掃了一眼正在模特中的胡老闆,又瞄了一眼旁邊一臉無語身穿紅彤彤新綢緞制服的調酒師說“恩,好看!蔥心兒綠配燈籠紅!童男童女也沒您們打扮的喜慶!咋的,捯飭的這麼亮堂,您要拿自己個祭天啊?!”

“我呸呸呸!有你這麼說話的啊!晦氣!”胡老闆氣急敗壞的連跺腳帶吐吐沫,“我這還不是為了讓你有個好心情,特意全員換裝,讓你看看新鮮顏色,心情舒暢麼!個小兔崽子,還不領情!虧我這麼寶貝你!!”胡老闆邊說邊點著鄭弼教的腦袋瓜,咬牙切齒的罵“成天介想想想!你能變人家牛頓啊!我告訴你,就你那死腦瓜骨,撐死了變成砸牛頓的蘋果!頂多就一植物!還祭天?!你要是每天這樣神經下去,早晚哥要祭你!”翻了個白眼之後又說,“別犯傻了!過來,你個小呆子!我有情報!”

鄭弼教被他點的腦袋一晃一晃,聽到他說最後一句話,終於眼神一閃有了變化!快速的轉過頭看著胡老闆。

“告訴你,你家皇~~軍讓我帶個話!說今兒晚上讓你回家,他等你!”胡老闆調笑了一下又說“皇~~~軍說了,別喝得太多,別回去太晚!”,鄭弼教懷疑的看著胡老闆追問“為什麼他不自己告訴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皇~~~軍說了,八~~~路的電話打不通,懷疑沒電了。”胡老闆很沒意思的翻了個白眼回答,你以為我願意給你帶話啊!還敢懷疑我!鄭弼教聽了這話趕緊低頭掏手機,果然,電話沒電自動關機了!

鄭弼教尷尬的沖著胡老闆笑了笑,然後就開心的說謝謝!轉身就要走,被胡老闆一把抓住,“我說,你還真是!這就要走?!”胡老闆一臉的鄙視加不屑,“這也太急了吧!他就是你家祖宗,你也不用見天老供著啊!先別走,過來再陪我喝一杯!!”胡老闆抓著鄭弼教的手不放,堅決不讓他走,鄭弼教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辦法,他也知道老胡的脾氣,也只好在坐下來陪他一會兒,其實他也不是特別急的要見文政赫,只是聽說他今晚要回家有點激動,反映有點急躁了,算是條件反射過度吧。

於是,老胡鄭弼教倆人坐下來,一人一杯慢慢喝慢慢聊,“曖,我說,你怎麼就那麼喜歡他?能和哥好好說說麼?”老胡這個人,其實不是真的八卦的人,但是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好好問一問了,他覺得鄭弼教就算真是個無比純良的孩子,就憑他做過的那些,那也對文政赫實在是太死心塌地了!有時候都讓人十分的心疼!他疼愛鄭弼教就很想知道這段孽緣的源頭,按理說他算是看著他倆走到一起的,可是他就是不明白這該是怎樣的愛。

鄭弼教微微笑了笑說“胡哥,我也不知道,呵呵,我實話和您說,我是個天生的同~~~性戀,可是直到我20歲之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同~~性戀者,後來是不敢承認!但是後來我遇到了他,文政赫是我的第一個人,我承認,從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他了!可能這就是一見鍾情吧!我看他第一眼時就覺得這就是我的人,但是我一直都沒有和他說,我只是想慢慢愛他好好愛他!也想他能這樣愛我,一開始我答應他的要求,只為了能和他在一起,我想的是,只要我們在一起了他總會愛上我!我沒有戀愛的經歷,所以我很天真的以為愛一個人,那個人也會同樣愛你,然後就這樣相愛,永永遠遠一輩子!事實證明,這很難。和他在一起,我終於知道,愛一個人,過一輩子,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而我愛他,終究是一件那麼瘋狂那麼無足輕重的小事。”一口氣說完這一席話,心中有一種掏空的感覺,有些痛更多的是一種下沉的感覺,鄭弼教因為喝過酒的臉有些微紅,透著燈光十分豔麗,濕潤的眼睛格外清亮,手指有些抖的搭在杯壁上,有些氣喘一顆心下沉低落的厲害!

胡老闆在旁邊慢慢的啜著杯中酒,靜靜地聽著,鄭弼教說完了低著頭,胡老闆伸過手去輕輕的撫摸著他的後腦,在脖子上揉了揉難得正經的說“人這一生,情字最是辛苦,人們為了得到它折磨自己,失去了還要折磨自己!一切隨緣吧!哥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是個傻傻的小白兔!早晚要吃虧遭殃的!文政赫是個好男人,你們不容易!你也要體諒他,他上有老下有小,要舍的太多所以他捨不得,你要愛他就要忍,他不是個善人所以你要善待自己!哥今天和你說這些只為咱倆投緣!好好的對自己!來,幹了!”說完了,自己舉杯一飲而盡。

鄭弼教呆呆的看著這個比自己大了許多的,平時不正經的男人,被他一番掏心掏肺的話弄得愣住了,看到老胡喝完,才慌忙的舉起杯也喝了。放下杯之後,用力的握了握老胡的手。

第二十一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4 01:52

第二十二章    搞定文傲 (一)

高級華麗的酒店,美麗周到的店員,一間設置隱秘的包廂中坐著文政赫和鄭弼教,兩個人都不說話,低著頭靜靜地捧著茶水喝。鄭弼教不說話,是因為不知道說什麼,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會不會有好結果,內心忐忑七上八下,只能默默地一口一口抿茶水;文政赫不說話是因為有點緊張,雖然他下定了決心可是還是很忐忑,事情走到這一步他已經經過前思後想了,儘管想到了多種可能性,可是心奡N是不踏實。

昨天晚上,鄭弼教回家,文政赫告訴他明天約了妻子和文傲,四個人要見個面,把他們的事情公開。鄭弼教當時就愣在了那堙A要說這一天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可是這一天真的來了,文政赫終於要承認兩個人關係了,他在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卻是震驚大於高興。他盼著這一天,可是這一天到來的過程卻是令人心痛,鄭弼教現在少了許多幻想,多了一份現實,他不知道文政赫是怎麼樣做出這個決定的,這其中究竟愛他占了多少,可是除了文政赫愛他還有別的理由能讓他鋌而走險去捨得麼?!鄭弼教反復問自己,卻是更加忐忑。

今天,兩個人一起坐這堙A鄭弼教如坐針氈,渾身的不舒服,真的覺得自己是個令人討厭的小~~三,一會兒要面對的是文政赫的妻子和兒子,那才是一家三口,鄭弼教覺得自己有點可笑,更有點可悲,緊張的拿著茶杯,手心都出汗了,鄭弼教自己矛盾的一塌糊塗,愛自己的愛人和傷害無辜的人不斷地煎熬著他。

吱呀一聲,包廂的門開了,走進來一個穿著幹練卻不失檔次的女人,鄭弼教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女人帶著一絲看不見的微笑沖他點一點頭,然後從容的走進來,輕輕坐在了文政赫的對面,旁邊的服務員幫她放好外套,她優雅的坐在那堙A保持著微笑,一雙美麗的眼睛透著審視的光,她從容鎮定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等著他們說話。

鄭弼教也看著她,不用問,這肯定就是文政赫的妻子了,和自己的想像有點出入,他覺得文政赫的另一半應該是個溫柔賢淑的賢妻良母型,長的不一定漂亮但是肯定會很溫柔,應該會有那種很溫暖的笑容,今天的見面他本來很無措,認為自己在欺負一個弱女子。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雖然也很漂亮很溫柔,可是總覺得差了一點,她的眼睛很犀利透著精明的光,她很優雅完全不失禮,她一直在微笑可是並不覺得溫暖,本來她應該是受傷害的弱者,卻沒一絲一毫的可憐,仿佛今天不是來和丈夫談離婚而是來和朋友喝茶,仿佛她眼前坐的不是搶了自己丈夫的壞人,而是一個她要以禮相待的客人,這是一個聰明的可怕的女人,鄭弼教這樣對自己說。

文政赫抬頭看了妻子一眼,微微示意,服務員馬上斟滿了茶水然後低頭退了出去。氣氛驟然下降,大家互相冷場了五分鐘。最後還是文政赫打破沈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輕輕地放下然後問“小傲呢?不是要你們一起來麼?”

“我叫司機去接了,你放心,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提前和他打過招呼了。”文政赫的妻子慢慢的說,她的聲音擲地有聲,一聽就知道是個上位者,“那麼,這位?你不介紹一下?”說完,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起身向鄭弼教伸出手說“你好,我是歐若蘭,見到你很高興。”鄭弼教呆呆的看著她的手,愣了一秒鐘,然後也微笑了一下,從容的站起身微微躬著身輕輕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自我介紹道“鄭弼教,見到你我也很高興。”

歐若蘭點頭示意,讓鄭弼教坐下,整個過程就好像在接待自己的一個客戶,這讓鄭弼教很是無措。只聽歐若蘭對文正赫說“他很優秀,長的也很漂亮,恭喜你啊!”,文政赫放下茶杯,微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那是當然。”,“呵呵,第一次聽你這麼誇自己的人呢,”歐若蘭抿了一口茶說繼續道“就是他了麼?小傲那邊我已經都和他講清楚了,他看來似乎受到了不小的衝擊,事情走到今天,我們瞞也瞞不下去了,小傲長大了,我們畢竟不能瞞他一輩子,那樣對誰都不公平!”文政赫歎了一口氣說“謝謝你,我想還是母親能和他好好溝通才拜託你的,我之前約他,他都不想見我!都是我的錯”抬頭看了鄭弼教一眼說“小傲才會那麼衝動,我之前把他保護的太好了,所以才會讓,讓他受委屈。是時候站出來承擔了,希望你能理解我,幫我勸好小傲,還有我已經幫他開始辦出國的手續了,不出意外半個月之後就可以走了。”

“你都想好了?”歐若蘭問道“其實讓小傲去留學也好,本來我就說高中就把他送出去,現在也不晚。只是,還有爸爸那邊?”歐若蘭下意識的看了鄭弼教一眼接著說“爸爸那邊,你想好怎麼交代了麼?”

“爸爸,還是先瞞著吧,畢竟他年紀大了,這還要拜託你。”文政赫想了想說。

“好吧,那小傲那邊我再多勸勸,你準備好出國手續吧”歐若蘭乾淨俐落的做了結尾。

鄭弼教愣愣的看著這傳說中的夫妻二人,倆人跟談論工作一樣就把事情一樣一樣的落實了,自己從頭到尾就沒說過一句話,也沒人問他的意見,坐在那娷痕膜茪ㄤ峈A了,於是他站起身想出去叫服務員來加點茶水,剛站起來還沒走出去兩步呢,就看見門被一下子撞開,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闖進來,膨的把門關上,只見文傲就站在眼前,氣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粗著聲音說“我不出國!你們休想把我送走!”

房間堛漱H全都嚇了一跳,服務員跟在後面也跌跌撞撞的進來了,剛想和文政赫解釋什麼,文政赫就示意她可以出去了,小服務員悻悻的關上了門退了出去。

等服務員關好門,文政赫就抬頭嚴厲的看著文傲說“幹什麼這麼吼來吼去,沒一點兒規矩,坐下!”只見文傲還是那樣氣呼呼的站在那堙A跟沒聽見似的,文政赫就看著文傲,倆人就這麼僵持著。鄭弼教傻在那堿搰摁Ы銂獐畯Y蘭,人家跟沒事兒人一樣,靜靜的坐著喝茶,也不吱聲,鄭弼教心說這種父子對抗的時候,當媽的不是應該出來和稀泥麼?!怎麼他家老媽沒動靜!歐若蘭呢?人家慢悠悠的喝茶,視而不見,心婺隉G該,文政赫,我讓你平時慣著慣著!整的這孩子現在誰都說不了!你們爺倆鬥啊?!我才不管呢!

到最後,文總還是自食惡果,沒搞定兒子,人家一直站著堅決不低頭啊!文政赫就這麼對著站著的兒子說“這是你鄭叔,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廢話了,就是你想的那樣,今天就是想正式介紹你們認識。”然後抬頭偷看了兒子一眼,聲音軟下來說“我想,想請求你,能理解爸爸。”

文傲站在那堣@動不動,跟傻了似的,旁邊的歐若蘭也放下了茶杯看著文政赫和兒子,鄭弼教是那個衝擊最大的,他呆呆的看著文政赫,被他剛才的一番話鎮住了。屋子媕R靜的無聲了好久,只有呼吸的聲音,文政赫說完就抬頭看著兒子,沒有什麼表情。

過了好久,只聽見文傲哼的笑了一下,“要我理解你,哼,怕我不理解麼?!所以,你們要把我這個礙事的送走麼?”吸了一下鼻子後又轉過頭對著歐若蘭,眼睛紅紅的說“媽媽,要不你也一起說了好了,你什麼時候和謝叔叔公開在一起呢?你要不要我的理解呢?!”歐若蘭和文政赫都被文傲的話弄得神色變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又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兒子,只見文傲扯著難看的微笑帶著哭音兒說“我一直怕這一天,你們終於演不下去了麼?!呵呵,所以要把礙事的兒子送走麼?!”

文政赫臉色變了變,看向妻子,歐若蘭已經站了起來,對著文傲說“小傲,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你不要說了!”文傲粗魯的打斷了自己媽媽的話,“我不相信你們!別想把我送走!我不會走的!!”說完就猛地打開門,跑了出去!

歐若蘭看到兒子氣衝衝的跑了出去,急得想去追,怎耐坐在桌子靠堶悸漲a方,不方便出來,文政赫坐在那堙A想追又不想追,一個人在生悶氣。只有鄭弼教一個人站在門口處,他愣了一下後就追了出去。等歐若蘭踩著高跟鞋,拉著文政赫再追出來,就發現連文傲和鄭弼教的人影兒都不見了!

再說鄭弼教追著文傲出來,一路往街北跑,文傲看到鄭弼教追過來,轉身拐進了一個小胡同一路的飛奔起來,鄭弼教這路追啊!感覺自己都要沒氣兒了,這文傲可真能跑啊!差點就被甩掉了!鄭弼教一邊跑還一邊喊讓文傲站住,後來好不容易終於追上了,鄭弼教上去一個狼撲就把文傲撲在了身下,倆人一起倒在了地上,文傲回身就給了鄭弼教一拳,鄭弼教這回倒是機靈了,一偏頭躲開了,壓在文傲身上氣急了對著文傲的下巴就是一拳,這個結結實實啊!打得鄭弼教的手都哆嗦了一下,文傲被這一拳打急眼了,一個猛子的翻身站起來,把鄭弼教掀了個跟頭,手臂重重的撞在了牆上,鄭弼教疼的還沒等吸口氣兒呢,文傲就又上來了,然後這倆人就你一拳我一腳的撕打在了一起!

就這樣,倆人這個報~~~力啊!打得火兒全起來了!越打越起勁兒,一路翻滾著,把周圍的人嚇得誰都不敢上去拉,就這樣打了有二十分鐘,終於倆人都氣喘吁吁的沒勁兒了,一個東一個西的坐在地上捯氣兒,鄭弼教打得手都沒知覺了,渾身直哆嗦,文傲打得相對慘點,鄭弼教對他手下一點兒沒留情,現在那帥小夥一邊兒的下巴全腫了,頭上不知道怎麼擦的一片流血了,英俊的小臉已經花了,只有和文政赫一摸一樣的那雙眼睛還在悠悠的放著狼一樣的光,文傲緩了半天氣,慢慢的坐起來,呸的吐了一口嘴堣縫堛漲憛A蹭到鄭弼教的身邊,半天說出一句話“有煙麼?”

鄭弼教偏頭看了看他,慢慢的用抖著的左手從上衣口袋堮野X一包中南海遞給他,文傲也不客氣,叼了一直在嘴堙A偏過頭對著鄭弼教,鄭弼教緩了緩又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文傲舒舒服服的抽了一口,半天吐出一個煙圈,又吸了一口之後又拿出一根對著嘴點著遞給鄭弼教,鄭弼教接了,也沒嫌棄直接放嘴堜滮W了,然後這倆人誰也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抽煙。

大約抽了有三四隻之後,文傲的氣喘勻淨了,才悠悠的噴著霧說“想不到,你還挺能打,出乎我意料啊!”,鄭弼教笑了一下沒說話,文傲接著說“上次我見你,還以為你是個娘娘腔呢,拳頭挺硬啊!一般打不過我,你還行。”,“你這麼小,抽煙,打架,就是個表面的乖寶寶啊!”鄭弼教抽完一支煙,用腳踩滅慢慢的說。“我都是裝的,在我爸媽面前裝,呵呵,他倆也和我裝,我家就是個片場哼!”文傲又點燃了一支煙,嗤笑著說,“我早就知道,我爸的事,我找人查過他,今天他們終於承認了,只是我想不到還有媽媽也騙我!”低聲吸了一下鼻子說“我一直以為媽媽是受害者,真沒想到,呵,他倆可真開放!我的爸爸媽媽,口口聲聲說最愛我,卻騙了我這麼久!”微微顫抖的嗓音透露出他的心痛。

第二十二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4 01:52

第二十二章    搞定文傲(二)

鄭弼教低著頭,狠狠地抽著煙,文傲在旁邊絮絮叨叨的講述了自己血淚的成長史,估計這孩子是被憋太久了,終於遇到一個特殊身份的陌生人,巴拉巴拉的這通訴苦啊,地上的煙頭都讓倆人整出有小山高了。

最後文傲,擦了擦紅紅的眼睛對著鄭弼教說“嘿,我還和你說了不少啊!我好久沒這麼痛快過了!我很煩吧?”,鄭弼教看著他說“沒事兒,你繼續。”,“好吧,那我繼續了。”文傲接著說“你是怎麼看上我爸的?你倆真的在一起?”,鄭弼教低頭笑了笑“真的。”“我不懂你們同~~性戀,但是自從懷疑我爸,我接觸過這方面的人,其實我不是真的特別排斥,但是畢竟是自己的爸爸,我,我真的很難接受,老爸這些天替你做了不少工作啊,給我感覺,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珍惜一個人,他拼命的用各種方式和我溝通,期待我能接受你,其實,這麼多年,他連媽媽的都能搞定了!這個男人真是,真是個大壞蛋!!”文傲狠狠吸了一口煙說,“我認為他沒有責任感,他既然是那樣的人,當初就不應該和媽媽在一起還生下我!我恨他。”

鄭弼教無聲的坐在那堙A聽著身邊的小狼崽子發飆,怨恨著自己的父母,終於在他說的沒有力氣之後開口道“文政赫的確是個大壞蛋!他壞透了!他這輩子做奸~商,不知道要害多少人!我也恨他!可是我越恨他,就越愛他!我也是男人,不喜歡婆婆媽媽,我愛他,你永遠不會懂兩個男人的愛,我也不期望你理解!可是你不能恨你爸爸,他是這個世界上最疼愛你的人,你怎麼不去想,這麼多年他守著自己不愛的人每天的親親我我,為的是讓誰高興?他為了你又吞下了多少苦果?是誰成天把自己的兒子掛在嘴邊,整的跟全世界就他自己有兒子似的!他愛你才會騙你,他其實根本不求你的理解,他不怕你恨他,他只怕傷害了你,他怕你走錯路!他是一個正常人,只是他的愛情與大多數人不同罷了,就因為他上有老下有小,就要他一輩子偽裝下去麼?!”鄭弼教也紅了眼眶“其實他理智的很,要是沒有我的苦苦相逼,和你陰差陽錯的撞破,你爸爸可能會一輩子為了你們偽裝下去的!誰又能體會他的孤獨和寂寞呢,文傲,我很自私,我想把他據為己有!你是他兒子,你也要十六歲了,我求求你,心疼他一下吧!”鄭弼教說著聲音漸漸變啞了。旁邊的文傲無聲的聽著,悶悶地抽煙不做聲。

兩個人就這樣蹲坐在馬路邊,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遠處歐若蘭拉著文政赫急匆匆的出現了,他倆一開始走向了反方向,找了好遠也沒有人,歐若蘭和文政赫都有點著急了,趕緊給倆人打電話沒想到都是關機,這下徹底急壞了。倆人又分頭找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又往回趕聽到過路的人說北邊有倆人打架,貌似很激烈,倆人對視一眼都心中暗叫不好,趕緊往這邊趕,整個過程這對兒爸媽急的連車都忘開了!這不,等這倆人一通腳程趕到,人家這邊懇談會都快結束了!

文政赫和歐若蘭遠遠的就看見這倆人蹲坐在馬路丫子上邊,趕緊快跑兩步,等到近處一看,哎呦!可心疼死了!歐若蘭一看文傲那小臉,整個一個血~~葫蘆啊,其實沒多少血在流了,但是之前的血幹乾巴巴的結的一腦門都是,光能看見鼻子眼睛,下邊的嘴巴子腫的啊,趕上豬八戒了,兩片香腸嘴還跟那抽煙?!這個造型沒得看啊!當媽再怎麼巾幗英~雄也抗不住了,眼淚差點沒下來,捧著兒子腦瓜子看傷勢,邊看邊不忘了剜鄭弼教兩眼,心婼|怎麼下手這麼狠啊!嘴堣@個勁兒的說“疼不疼啊?咋還打起來了?!趕緊上醫院吧!”。

文政赫也心疼兒子了,再看鄭弼教臉上身上倒沒啥事,有幾塊擦傷打傷,但明顯沒文傲狠,心埵釩膉]不好發作,只好虎著臉問“你倆咋回事,為啥不接電話?咋還打起來了?”鄭弼教低著頭用左手翻了翻兜抬頭說“估計打掉了。沒事兒,我倆打著玩呢!”那邊文傲聽到了,趕緊抬頭也接著茬兒說“對,我倆玩呢!你倆別管!”

“我不管?!我不管誰管?!別跟著丟人了!”文政赫很生氣,一股怒火上來了,他沒去管兒子,上來一把拉起鄭弼教想帶他們離開,誰知剛一碰鄭弼教的右邊肩膀鄭弼教就疼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眼淚不受控制,一下子就湧上來了!把文政赫嚇了一跳,連帶著旁邊的文傲母子也愣了,只見鄭弼教捧著右臂疼的直皺眉頭,緊緊咬著牙!文政赫趕緊低頭問“怎麼了?打傷了?”,鄭弼教疼的聲音都變掉調了“好像,好像骨折了!啊別碰,疼死了!”邊說邊刺刺的吸著氣。文政赫一聽臉色一變,趕緊換到左邊,讓妻子帶著文傲,攔了輛計程車就往醫院趕。

一路上,四個人都沒別的話,只有文傲一會兒問鄭弼教一聲,“沒事兒吧?我下手重了?”,“那你有我下手重啊!估計是剛才撞牆上那下,不是你打的,你還沒那能耐!”鄭弼教一手捧著右臂一邊回擊文傲,文傲聽完撇撇嘴說“恩。是,你是下手不輕!上次被你迷~惑了!早知道你這麼狠,我該好好準備準備!”得,這倆傷~員,你一言我一語的在車上調侃,旁邊的文政赫和歐若蘭眼珠子沒掉下來!心說這是唱的哪一處,吃的什麼藥?!打到打出情意了!這文傲小公子跟自己爸媽一句話沒有,到是挺著個腫著的大下巴,一路和鄭弼教侃到了醫院。

到了醫院趕緊包紮,醫生一看,文傲真是沒什麼事兒,雖然看著重但是都是打在了有肉的地方,頭上的血是在地上翻滾的時候擦破的,都是些皮外傷擦點藥養兩天就好了,保准好了一點兒疤都不帶有的!可是鄭弼教就有點慘了,皮外傷沒幾塊,右手手臂因為撞擊力太大又是直接撞牆上了,直接骨折了!真虧他還用骨折的手打了文傲那麼多皮外傷!當時都麻木了,要不是文政赫用力一拉鄭弼教都沒什麼感覺!醫生趕緊給鄭弼教右手打石膏上繃帶的,這路折騰,歐若蘭最後沒能說啥,畢竟人家鄭弼教最後是掛著個大石膏筒子出來了!!自家兒子頂多是幾個紗布加創可貼!但是總的來說倆人造型都不美觀!

等著四個人開著自己的車回家的時候已經是午夜漫漫了,四個人都很默契的不說話,文政赫默默的把車開到自己的小公寓,後面跟著歐若蘭的車,車塈今菑撊ヾC四個人下車,文政赫看了看兒子,半天低聲說了一句“好好養著,別老給我添亂。”文傲很公產檔的晃了晃頭,算是知道了,然後偏頭對鄭弼教小聲說“你說的我記下了,你也好好養著。”然後一扭頭,上了歐若蘭的車,歐若蘭站在旁邊沒說話,看了看鄭弼教和文政赫,也轉身回到了車上,發動車子走了。

剩下文政赫和鄭弼教兩個人看著遠去的車子,站了很久,文政赫轉身看著掛著彩的鄭弼教,想說什麼沒開口,最後一把把他拉到身邊,也一起轉身上了樓。

第二十二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5 01:16

第二十三章    骨折之後

鄭弼教骨折也,甚重,臥床之!文總者,著實揪心也,遂難過,故悉心照料之!

週二的陽光很明媚,鄭弼教靠在床頭,一手椒鹽燒餅,一手蠟筆小新,晃著白胖的腳丫,碩大的石膏遮擋了一部分視線,鄭弼教只好歪著頭看書,吃的嘴角上全是渣子,伸手一劃拉全部抹掉,吧唧吧唧嘴兒,張口大喊:“文政赫!我的牛奶呢!”廚房婸偕繲ヮ茪@聲:“好了,馬上!”,鄭弼教晃晃頭,提氣,大喊“快點!!”。

我說,看官啊!您別奇怪,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人家鄭弼教這連六十天還沒臥到呢!文大狗腿子每天都這麼服侍著,人家鄭弼教現在也牛了,為啥啊!就因為人家現在也算是見過小家長的人了,而且經過一場血與淚的打鬥之後,居然憑藉一隻斷手和大下巴小家長混成了鐵哥們!自從與小家長文傲越來越熟之後,倆人就成天的廝混啊,每天吃著喝著,遊戲著,dota著!文總成功榮升文大保姆!見天伺候著倆小祖宗!文總這個氣啊,可是又不能說什麼,手心手背都是肉,更何況這倆肉肉現在還都傷著呢!只要你一開口想說什麼,人家倆人就一個僵屍,一個木乃伊的跟你亂現!任你是什麼植物,現在都不能隨便打僵屍!!

唉,要說文傲這丫兒也是個不開眼的,見天跟著鄭弼教鬼混,以他親手打傷了鄭弼教為藉口,成天介跟著陪同治療!享受著心理上的煎熬,肉體上的快樂!文政赫沒辦法,再有神馬不~軌之心也得在兒子面前裝正經,只好舉雙手投~~降,好嘛,我惹不起我伺候的起,我好好伺候,好好伺候,等你倆好了的!該送走的送走,該收拾的收拾,堅決不留後患,必須斬草除根!文總內心深處咬著牙切著齒的怨念著。文總啊典型的飽暖思~淫~欲型,一旦得到心靈上的解脫,精神上的寬恕,就又開始犯禽~獸了。

今天還早,文傲那小子還沒來報到呢,文政赫一溜煙兒的小碎步從廚房出來,紮著可愛的粉紅色kitty小圍裙,手上端著一杯冒熱氣的牛奶,三拐兩拐的奔臥室跑去,一進門,面帶諂笑以狗腿子的標準姿勢將牛奶奉上,順道趕緊上前湊合兩下,及時關注親愛的的資訊是模範老公的基本美德,文總心不在焉的掃了一眼漫畫,用關切的語氣問:“看到第幾集了?”鄭弼教瞄了他一眼,沒理他伸手去拿牛奶,剛喝了一大口就嘩啦一下吐了出來!然後,扭頭伸著舌頭怒瞪文政赫!文政赫很惶恐的趕緊用手接,緊張的摸了摸杯壁,深情專注的說:“不燙啊!親愛的!”,鄭弼教繼續怒瞪不說話,文政赫很不解,趕緊開動腦筋思考了三秒鐘,然後自己迅速若有所思的來了一大口,緊接著面色不善的咕嘍一口吞下,面部糾結著說:“親愛的,昨晚一回來沒找著鹽罐子,隨手就把新買的一兜鹽放糖罐子堣F,我,我錯了!”鄭弼教哼了哼,用自己偌大的石膏機器手臂推了文政赫一下,文政赫伴以哀嚎,誇張倒地並保持鹽水牛奶平穩不倒,此舉成功博得鄭弼教好感,美男撲哧一笑,文總就坐在下麵趕緊捧場,咧著大嘴也跟那兒哈哈哈哈~~~~

鄭弼教笑完了,看著地上的文政赫跟那兒還嘿嘿黑呢,拿起蠟筆小新打了他的頭一下說:“笑什麼笑,再弄一杯去!煩死你了!年紀大了,越來越笨!”文政赫聽了這話,拍拍屁~股起來,賴皮的爬上床,說:“你又說我老!我不老,人到四十正當年!”鄭弼教撇撇嘴:“比我大了十多歲!你夠老了!你兒子才比我小七歲!!”文政赫很是痛心的點了一下頭說:“都怪文傲他老爸,把文傲生得太早了!這全是他老爸的錯!”鄭弼教又撇了一下嘴接到:“哼,誰知道呢,就文傲他老爸這個老混蛋急著要兒子!真特麼俗!”文政赫趕緊附和:“沒錯!他老爸丫兒的就是一個大俗人!俗的不得了滴呦!”鄭弼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問:“曖,你認識他啊?聽上去很熟啊!”文政赫馬上抬頭一本正經的看向鄭弼教答道:“豈止熟啊!我和他大學是同一個寢室的呢!”鄭弼教一聽這話再搭配上文政赫那一副你不信我和你拼命地架勢,不由得樂了出來,又說道:“哦,是麼?!那你倆誰睡上鋪誰睡下鋪啊?”文政赫聽了這個嘿嘿一笑,上前摟住鄭弼教說:“呵呵,我倆睡一個鋪!親愛的,我告訴你,你可不許嫉~妒啊!我倆還有心電感應呢!”鄭弼教徹底被逗樂了,用另外一直沒受傷的手環住文政赫的手臂笑吟吟說:“噢!還有心電感應啊!那你知道他心堻ㄦQ些啥啊!”文政赫順勢將鄭弼教全部摟入懷中說:“他心媟Q的可多了!你想知道麼?”,“嗯,你說說看。”鄭弼教順勢靠在文政赫的身上幽幽的說:“他心媟Q啊,他現在有一個寶貝,從前他不覺得這是個寶貝,沒有好好愛他,後來他發現,這個寶貝疼他也疼,寶貝笑他也笑,這個寶貝傷心難過他的心堣]苦苦的不好受,這個老男人先是很奇怪,覺得自己像被嚇了咒~語一樣,他有點怕,就急著想要扔了這個寶貝!”

“所以這個老男人把他的寶貝扔了麼?”鄭弼教輕輕的撫摸著文政赫的手指問,“恩,一開始是的,這個老男人很傻也很壞,本來他不想承認自己有個寶貝,老男人很貪心,既想要西瓜也想留芝麻,他總是把兩隻手抓的滿滿的,生怕漏掉什麼!後來,後來老男人終於發現,他雙手抓滿了好多東西,他要的不要的全都抓滿了,獨獨把他的那個寶貝丟在了地上!而他,沒有了寶貝,就像沒有了心!”文政赫環抱著鄭弼教,輕輕的講故事一樣的告白,讓鄭弼教紅了眼睛,“然後呢?”鄭弼教慢慢的問,“然後這個老男人就想要找回他的心,所以他就想要盡力保護這個寶貝,他很努力!為了他的寶貝更為了自己的心!”,“那他的寶貝找到了麼?現在在哪兒呢?”鄭弼教低著頭靠著文政赫問道,“當然找到了!他們經歷了很多誤會與辛苦,終於找到了!他的寶貝啊!正被他抱在懷堜O!”文政赫笑眯眯的回答道,然後低頭看著鄭弼教的眼睛。鄭弼教也在抬頭看他,微微紅的眼睛兩個人這樣對視著,片刻後,鄭弼教吸了吸鼻子,狠狠的打了文政赫的頭一下說:“這個老男人可真夠笨的!明明是個寶貝還要丟下!下次還敢不敢這樣了?!”文政赫乖乖的挨了一個悶雷,仍是笑眯眯的看著鄭弼教說:“不敢了!沒有下次了!”

鄭弼教長呼了一口氣,他被文政赫突如其來一本正經的告白搞得有點臉紅,一隻沒受傷的手被文政赫抓著,他只好把頭往那只石膏手臂上靠,卻被文政赫從半路撈住頭一路送到嘴邊,倆人正在熱情四射的激~~吻中時,臥室房門砰地一聲被撞開,我們的華麗的電燈泡文傲君,此時正頂著最後一個創可貼出現在門口。

於是,一陣混亂之後,各位家長們努力保持平靜,儘量恢復原狀,文傲君很淡定,一直在門口屹立著,屹立著。

文政赫努力鎮定著,半分鐘之後,虎著臉說:“來了!”文傲真的很淡定的作答“嗯。”文政赫又問“今天來幹什麼啊!”文傲從容答之“約好了和鄭弼教打通關的,我堵車了來晚了!”文政赫聽完扭頭看了一眼鄭弼教,此人已經蒙頭睡覺ing,擺明瞭一副“我不知道我一直在睡覺”的態度,文總很坦然的轉過來說“你鄭叔叔在睡覺,等一會兒吧!”文傲此時依然淡定的說:“好的!那我去外面等!”然後扭頭,用僵硬的步伐飄出了臥室。

於是,一個上午+下午,文總家氣氛都很奇怪,總的來說就是大家都表現的太正常了,正常的有點過於正常,所以感覺不正常!文傲一方在晚飯後內心得出重要結論:臥室須謹慎,進屋要小心!文總一方做出重~要指~示:臥室重地,閑~人免~進!鄭弼教一方目前對此事尚呈觀望態度,並不發表任何意見!

第二十三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5 01:18

第二十四章    旅行

“Hey!Come on everybody Swimming in the Sea-  (Saying doo waa diddy diddy dum dee ree dum!)
Hey! Come on everybody walking down the sea- (Saying doo waa diddy diddy dum dee ree dum!) ”
鄭弼教戴著耳機正在車上搖頭晃腦,解除了束縛的雙手此刻正在左右亂擺,他要告訴全世界他鄭弼教又是個健全的人了!!要知道這三個月可沒把他給憋死,一隻手不能自理而且還是最可愛的右手!吃飯,喝水神馬的完全不習慣,就連打遊戲都因為這個原因屢次輸給文傲那個小崽子!要知道他鄭弼教可是全校的遊戲之神,簡稱“游神思密達!”居然輸給這麼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鄭弼教甚覺丟人!更何況,有事沒事還要接受文政赫的惡意騷擾,因為自己幹什麼都不方便,譬如上廁所了,洗澡澡了都要麻煩人家文總,這樣就難免要被揩油!鄭弼教很氣憤,覺得文政赫這是乘人之危,可是又礙于老男人的淫~~威,數次繳~械投~降,鄭弼教就覺得雖然這三個月文政赫服侍的不錯,但是他心中還是有很重的怨氣!

大概文總也是感受到了這份怨氣,於是在一周前秘密讓秘書安排了一次旅行,他覺得自己和鄭弼教走到這個份上不容易,大家都吃了很多苦受了不少委屈,他心疼鄭弼教,所以他給他真情的告白,他愛他,所以想要給他快樂,想要狠狠的寵愛他。文政赫這個人別的不說,是個真正的男人,漢子,有責任感,一旦付出真心認定了他就會負責到底,之前的那些猶豫啊矛盾啊什麼的一旦全部整理了,他就會面對真心。不管怎麼樣,他勇於面對真實的自己就應該鼓勵!鄭弼教對他一片真心也應嘉獎!於是,文總大筆一揮,攜愛夫出國旅行滴幹活!

一路上,文總帶著鄭弼教匆匆奔赴機場,像兩個在~逃的人~~犯,雖然這一路總是魔音入耳,但是文政赫看著身邊興奮的活蹦亂跳的鄭弼教他還是覺得很開心,是那種真心的高興,莫名的舒坦。文政赫走之前只給自己的秘書打了個招呼,其他人一概不知,他才不想讓那些有得沒得的人出來攪什麼局呢,越是這樣偷偷地溜,越是讓文政赫覺得這場旅行充滿了私~奔的興奮感!好嘛,文總正規的人生終究因為他性~向的不正規,漸漸跑偏了!文政赫覺得自己簡直愛上這種勇於做壞事的感覺了!

到了機場,換登機牌,登機,直到飛機加速沖上了藍天,文政赫才長出一口氣,嘲笑自己四十歲的人啦怎麼會有這種惡趣味呢!緊緊抓著鄭弼教的手,含著笑看他,突然覺得要是這樣永遠該多好!他們只在藍天上,身邊的人是那麼純潔,自己也是那麼愛他,卻被世人逼迫的只能緘默!一旦他們的腳落了地,他文政赫就不再是藍天上的文政赫了,他要考慮世人,身份地位,凡塵雜念,世俗眼光統統沖上來!文政赫自己不敢挑戰社會,是他自己的懦弱,但是他更不想讓身邊的這個人受傷,這個年少無知的孩子還要繼續在人間生活,他還年輕沒進入過社會,哪知道那份險惡!鄭弼教現在為了愛情奮不顧身,一旦衝動之後將會迎來怎樣的局面啊!自己要對他負責,保證他的正常生活!他們這種見光死的愛情,不適合生在人間,到了地上,他們就要藏,永遠的躲躲藏藏!

文政赫痛恨自己為何這般理智,可是他又不得不時時刻刻提醒自己要保持這份理智,鄭弼教的愛是不顧一切的轟轟烈烈,文政赫的愛是瞻前顧後的細心呵護!這份百轉千回的心思,恐怕是鄭弼教不能理解的!文政赫憐愛的看著身邊吃飽了睡熟了人,心婸△菕G對,就這樣,永遠像現在這樣,剩下的交給我,複雜的都交給我!弼教,請你理解我,前方路途艱難,請你抓緊我的手,我們都不要放開!

飛機輕巧的滑翔著,在一萬米的高空,有兩個人深情相愛,他們期望老天垂憐,只求能夠身披豔陽,纏綿人間!


遠處美麗的大風車伴著暖風悠悠晃動,大片大片的紅的黃的鬱金香正在怒放,面前的鄭弼教帶著墨鏡草帽,穿這個大褲衩子正沖著自己哈哈哈的傻笑呢!邊笑邊喊“你快點照,我堅持不住了!”文政赫聽了連忙停止發愣,咧了下嘴,趕緊給人家哢嚓,鄭弼教邦的一下從臺階上跳下來,連忙跑過來看自己鏡頭堛漣庤H,恩,不錯!手藝不錯!照的小爺我很帥啊!很開心的鄭弼教又拉著文政赫蹦蹦跳跳的遠去了。

古色古香的小鎮,好像故事堶悸澈偃龤A鏡頭拉近,文政赫一身白色休閒裝身邊拉著一個民族風格迥異的鄭弼教,此刻倆人正對著面前小店埵U種各樣的乳酪食物口水中,鄭弼教兩眼放光,吞了吞口水看了文政赫一眼,老文此刻也是饑腸轆轆,看到自己沒用的男人那赤果果的眼光,果斷點頭,落座!倆人用蹩腳的剛學的荷蘭語夾雜著國際語言和肢體語言為自己點了一個饕餮盛宴!面對著一桌子的湯湯水水,鄭弼教開心啊,人生莫過於老婆孩子熱炕頭,雖然他一個都沒有,但是有吃的他就很快樂鳥!滋嘍,先來了一口乳酪洋蔥湯,恩!美!鄭弼教開始眯眯眼了,沖著文政赫頻頻點頭示意,此刻他覺得他家老文是如此的帥氣!於是這倆人就這樣腳上踩著新買的小木鞋,熱情而滋潤的享受中了。

文政赫看著眼前這個吃的眉飛色舞沖著他傻笑的人,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端起一杯葡萄酒喝了一口然後開口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鄭弼教咬著乳酪火腿三明治,抬頭沖著這個神經男嘟囔著:“發什麼騷!神經了!”文政赫還是笑嘻嘻的說:“有感而發!我看你那麼喜歡詩,特意補習的呢!”鄭弼教晃晃腦袋下手遠處的一塊烤肉順便答道:“你還補習這個!不錯,挺用功!還有麼?風~騷男!”文政赫笑了笑,放下酒杯,欠身向前,低低的男低音響起“親愛的,但願我們是浪尖上一雙白鳥!流星尚未隕逝,我們已厭倦了它的閃耀;天邊低懸,晨光堥瑭藍星的幽光喚醒了你我心中,一縷不死的憂傷。露濕的百合、玫瑰夢媔h出一絲困倦;呵,親愛的,可別夢那流星的閃耀,也別夢那藍星的幽光在滴露中低徊:但願我們化作浪尖上的白鳥:我和你!我心頭縈繞著無數島嶼和丹南湖濱,在那媟酗賰|以遺忘我們,悲哀不再來臨;轉瞬就會遠離玫瑰、百合和星光的侵蝕,只要我們是雙白鳥,親愛的,出沒在浪花堙I(選自葉芝詩集《白鳥》)”鄭弼教叼著烤肉看著眼前深情的男人,忘了嚼!文政赫眼睛不錯的盯著鄭弼教,微微笑了笑,聲音繼續響起“如果你,步入老年,先我而死,梓樹和馨香的歐椴都將不再!聽到我生者的腳步,我也不會踏上那將擊破時間牙齒的我們鍛造的地方。讓另外的面孔玩他們願意的戲法,在那些老屋堙F夜可以壓倒白晝,我們的影子仍將漫遊於花園礫石,那活著的比它們更像是陰影。(選自葉芝詩集《另外的面孔》)”鄭弼教默然了,咬著嘴唇看著眼前的男人熱情站起,瀟灑的旋轉一周來到自己面前,低身將自己環繞:“我遙遠的,秘密的,不可侵犯的玫瑰,請你在我關鍵的時刻擁抱我吧!(選自葉芝詩集《秘密的玫瑰》)”抬頭看著眼前的鄭弼教,文政赫拿出一條項鏈,上面掛著一枚簡單的指環,周圍的人們都笑吟吟的關注著這對東方人,看到文政赫拿出指環大家全都掌聲雷動,為他們歡呼,可愛的店家還適時的替文政赫奉上一朵豔紅的玫瑰花!

鄭弼教一下子傻愣在那堙A看著這個突然浪漫的男人,自己實在是手足無措,面前有一枚指環,靜靜地發著光,閃閃的有一顆鑽石,鄭弼教從沒想過文政赫會這麼狗血的給他送上大驚喜!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文政赫居然能夠揣度他的心在遙遠的國度選擇這樣大膽的方式與他沐浴陽光!皺著眉頭克制著激動,所有的心酸湧上心頭,文政赫看著他的小傻子,終於一把把他摟在懷中,緊緊相擁!鄭弼教就這樣在大家的歡呼聲中緊緊抱著文政赫,他的手有點抖,他只能讓自己用力,用力抱著!

寂靜的夜晚,鄭弼教和文政赫倆人躺在床上,似乎還未從下午的激動中緩過勁兒來,鄭弼教呆呆的一下一下拽著脖子上的鏈子,向文政赫這邊用力拱了拱,開口道:“創意男,這是求婚麼?”文政赫點點頭說:“嗯”,“創意男,我為什麼要答應你!”鄭弼教不安好心了,“因為我們相愛!”文政赫淡定答道,“屁!明明是我愛你比較多!要不你送的指環怎麼會讓我掛在脖子上而不是手指!”鄭弼教怪堜ヴ薵瑭n討,“還沒到時候,我想,我要帶你去見爸爸,還有你的父母!得到了他們的祝福,我親手給你帶上!”文政赫篤定的回答。

鄭弼教刷的爬起來,沖著文政赫喊道:“創意男你說什麼?!真的假的!”文政赫也偏頭看他“真的,我是這樣想的!你不願意麼?”,“我,我,我當然,當然,願意,可是,可是我從來沒想過這些!”鄭弼教結結巴巴的答道,“我,我很害怕!”鄭弼教很誠實!文政赫拍拍他的背,頭腦的簡單的傢伙果然沒什麼思想,還是太年輕啊!歎了一口氣說:“會沒事的!我們會得到祝福的!”鄭弼教期期艾艾的抱著文政赫腦子有點亂。
文政赫睜著眼,神情平靜,其實內心深處早已波瀾壯闊,他在祈禱,祈禱著那奢侈的祝福,但願自己做了一個對的決定,不會傷害到所有他愛和愛他的人!
   
    第二十四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6 00:57

第二十五章    對不起 我愛他

文正赫戴著墨鏡快步走著行色匆匆,臉色明顯不善,後面跟著膽戰心驚的鄭弼教,同樣的一臉惶恐,兩個人一句話也沒有的出了機場,出來就碰見了等在門口的歐若藍,文政赫看了她一眼,點頭示意,轉身上了她的車,旁邊的鄭弼教趕緊也拉開另一邊的車門跟進去。上了車鄭弼教就緊張的抓著座位上的墊子,手心都是汗,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本來好好的旅行約會,在今天早上文政赫接了一個電話後臨時取消,文政赫一直黑著臉買了機票帶著他就走,一路無話,感覺文政赫情緒一直很緊張,他幾次想開口問又不知道怎麼問,他平時又不是多嘴的人,如今文政赫不想說,鄭弼教也束手無策,就這樣一直回了國,看到了等在機場的歐若藍,也同樣的神色有些焦急,鄭弼教猜測著是不是文傲出了什麼事,就也跟著擔心起來。

一路上,車內一直很沉悶,前面的歐若藍一直開著車,直到進了市區,文政赫在後面才第一次開了口:“先不要去醫院,把弼教先送回去。”歐若藍通過後視鏡掃了一眼文政赫,又掃了一眼鄭弼教,然後將方向盤打了右手。鄭弼教一皺眉,聽了文政赫的話很不解,一路上他擔驚受怕的,到頭來有什麼事卻要瞞著他,鄭弼教有點生氣,轉過頭看著身邊的文政赫,一言不發的就是盯著,眼神堿J有疑問更有埋怨,文政赫終於感覺到了鄭弼教不善的眼光,摘下墨鏡,抓住鄭弼教的手說:“你先回去,我有點事情要處理,等我回去再和你細說,好不好?”低低的聲音,有點氣喘有點哀求,雖是溫言軟語卻透著堅持。鄭弼教看著示弱的文政赫有點不忍心了,可能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吧,算了,自己還是不要逼問了,反手握住了文政赫的手,點了點頭:“有事別瞞著我,我等你。”文政赫點點頭,陷入沈默中。

一路繼續無言,到了文政赫和鄭弼教的公寓,文政赫先下了車鄭弼教也跟了下來,文政赫轉身抱了抱鄭弼教,在他耳邊說:“好好休息,別擔心,我很快回來。”鄭弼教也會回抱了他,安慰道:“嗯,放心吧,我聽你的,我上樓了。”文政赫點點頭,下巴墊在鄭弼教的肩上咯的鄭弼教有點疼,拍了拍文政赫的背,鄭弼教轉身離開,懷著滿心的不解和忐忑上了樓。

文政赫看著鄭弼教的背影上了樓之後,眼神似有不舍,戴上墨鏡皺著眉頭上了歐若藍的車,“爸爸還好麼?”文政赫焦急的問道,歐若藍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後說:“情況還可以,你不要太急了。”文政赫聽後久久無語,半響,開車的歐若藍又開口道:“爸爸是老毛病了,醫生處理的都很及時,只是這次發病,似乎,似乎另有原因。”文政赫抬頭看了前面開車的歐若藍,帶著墨鏡的他看不出神色,但是仍能感受到他緊張的氣息,“爸爸,似乎知道了我們的事,也知道你已經和我協議離婚了。”毆若蘭沒有拖拉,直接道出了原因。文政赫聽了歐若蘭的話愣了一下,心中暗叫不好,怕什麼來什麼自己還沒準備好事情就要漏了,於是他趕緊問:“那,那弼教的事?”,“好像也有耳聞,你做好準備吧,老爺子氣得不輕。”歐若蘭的實話實說到是讓文政赫倒吸了一口冷氣,情況不妙啊,怎麼不該知道的全知道了,文政赫立馬覺得自己的頭開始疼了,兩隻手按上了太陽穴,歐若蘭在前面認真開著車,一邊對後面的文政赫說:“想想辦法吧,爸爸不是文傲,他哪能得開啊!”文政赫長歎了一口氣栽倒在後座上。

夜晚總是格外神秘,看著一對一對的小情人走過自己面前,坐在小區花園堛漱戭F赫點燃了最後一支煙,他靜靜的坐在長凳上吸煙,周圍濃重的煙霧環繞,趁著夜色文政赫看上去是那麼不現實,好像一幅虛無縹緲的畫像,透著濃濃的哀愁。鄭弼教遠遠地看著那一動一動的火星,心中滿是心疼。

文政赫深吸一口煙,長歎了一口氣,下午在醫院的一幕浮上眼前。他趕到的時候,父親已經出了重症監護室,在普通病房休養了,文政赫輕手輕腳的進去時正看見保姆正在給老爺子削蘋果泥吃,文政赫站在門口看著他蒼老的父親,顫顫巍巍的抿下一點之後就要氣喘一下,然後就恍惚的擺一擺手示意不要了,保姆又上前勸說,老爺子才又象徵性的吃下一點,然後就歪著頭滿臉的哀傷,他看見父親手上崩起的青筋和血管,趁著蒼老的皮膚猶如老樹皮上的青藤一般,那上面紮著吊瓶的針頭,文政赫不由得鼻子一酸,這時歐若蘭放好車也上來了,看見文政赫在門口,就和他一起走了進來。

“爸爸,政赫來了,您今天好點了麼?”歐若蘭邊推文政赫進門邊說,老爺子聽了歐若蘭的話才緩緩的轉過頭,看這門口的文政赫和歐若蘭沒什麼表情,文政赫這才趕緊三步兩步上前,抓著父親的手說:“爸爸,您還好吧?兒子來看你了!”。

文家三代真的都是好基因啊,文政赫自己長得又英俊夠瀟灑,文傲更是帥氣陽光,再看這文老爺子才知道都是人家的功勞!文老爺子今年七十好幾了,文政赫是他的獨子,他年輕時當兵打仗,三十多歲才有了文政赫,自己沒什麼文化,退了伍家婼a,但是他拼了命也要供兒子上學,老伴兒死得早沒怎麼趕上兒子的飛黃騰達,可是自己確實趕上了,早些年文政赫剛做生意的時候自己忙著給他攢本錢,後來文政赫生意失敗過一次,是文老爺子未雨綢繆的拿出了一比賣命筆錢才讓文政赫重整旗鼓的,所以文政赫對父親的感情可以說是十足的,尊敬和佩服甚至於仰慕都不足以表達。如今父親老了,身材變得矮小,英俊的長相也已不再,他再也不是那個能為文政赫遮風擋雨的山了,這座山現在正躺在病床上,緩緩地喘著氣,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文政赫,似有話說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文政赫坐在床邊,一隻手抓著父親的蒼老的手,另一隻親自為父親撫摸著胸口讓他儘量把氣喘勻淨,進來之前他已經和醫生聊過了,父親這次情況很不好,年紀大了都是一些老人病,一年前父親做過一次心臟的手術,這次似乎有點併發症的感覺,文政赫很是揪心。這時,歐若蘭從保姆那媞搢茪F白粥,示意文政赫要喂老爺子吃,文政赫看到後直接接了過來,拿過調羹,細細吹涼,親手喂給父親。文老爺子就這兒子的手象徵性的吃了兩口就搖頭不吃了,任文政赫怎麼勸也是搖頭,文政赫也只好作罷,轉身又要去為父親打洗臉的水。文老爺子就這樣看著兒子忙來忙去,心中一片淒然,他不知道自己知道的是不是真的,他只是覺得自己好像沒有力氣去問了,之前一想到就氣得不行,可是真的面對兒子他又不知道如何問起,怎麼開口,整個下半身都沒有什麼直覺,似乎沒有人和他透露真相,可是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軍~~人的骨氣也告訴他不能被打倒。轉過頭看看忙碌的文政赫和歐若蘭,老人家就覺得心疼,他好好的寶貝兒子,明明有兒子,有媳婦,怎麼會和同~~性~戀掛上鉤!

文政赫機械的忙碌著,透過父親的眼神,以他對父親的瞭解,恐怕他是知道了什麼,文政赫有意識的逃避著,他不知道該如何,他不想傷父親的心,尤其是這個緊要關頭,文政赫一邊想著醫生的話,一邊想到鄭弼教的笑臉,他的眼睛第一次覺得酸,心口覺得堵的晃,醫生說父親不能受刺激,否則凶多吉少,可是,自己該如何不讓他受刺激啊!文政赫既為人子,又要愛人,他真是覺得自己竟這般束手無策!

終於,在文政赫幫文老爺子擦完了臉和身子之後,文老爺子開了口,他讓歐若蘭先回去,留下文政赫要說點體己話,歐若蘭聽後點點頭,臨走時看了文政赫一眼,然後匆匆離去。

文政赫坐在文老爺子身邊,看著父親有點緊張,文老爺子看了他一會兒,咳了一聲之後也沒繞圈子直接進入了主題,“政赫啊!我問你,你要說實話,你和若蘭離婚了?”,文政赫聽了,沒說話點點頭,文老爺子心痛的皺了皺眉,揉著心口歎了口氣:“為什麼離婚?”文政赫低著頭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父親有點揣著明白裝糊塗,文政赫無論如何也不敢說出真相,過了半響文政赫只好說:“我們兩個沒有感情了,不適合就分開了。”文老爺子聽了倒也沒什麼反映,“那小傲怎麼辦?”,“小傲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們沒瞞著他,他也接受了。”文政赫如實回答。文父突然一下揮動手臂,重重的大了文政赫一個耳光,然後牽帶著身體劇烈起伏,一陣陣的咳嗽起來,邊咳邊罵:“那你就瞞著我!畜生!你你還瞞了我多少?”,文政赫被打了一巴掌嚇了一跳,又趕緊起來扶著父親連聲說:“爸爸,爸爸您別這樣!”

終於,文父慢慢的平復下來,臉色也由剛才的漲紅慢慢恢復,只見他撫著胸口緩緩地喘著氣說:“那我再問你,鄭,鄭弼教,是誰?”文政赫聽了這話,一下子抬起頭來呆呆的看著父親,一臉的驚訝和不相信,“說啊,你沒瞞著我,那鄭弼教是誰?”文父不依不饒,“他,他,”文政赫有點結巴,猶豫了再三,心中一股衝動,被父親逼的脫口而出:“對不起,他是我愛的人。”

第二十五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6 00:59

第二十六章    是我愛死了昨天

“對不起,他是我愛的人。”文政赫說完也被自己嚇到了,他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父親,抓著父親的手有些抖,他不能讓父親受刺激,可是,自己這是怎麼了!文政赫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態,心中更是五味雜陳。文老爺子驚得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兒子,他寧願自己剛才是幻聽,老爺子顫顫巍巍的手幾次舉高卻又放了下來,最後只能發著抖指著文政赫說:“好,好兒子,真是,我的孝子啊!”文政赫低著頭,不斷地向父親道歉,求他不要氣了,文父心疼的閉上了眼睛不想看他,只是斷斷續續的重複著要他走。

文政赫最後也沒弄能求得父親再說一句話,沒辦好只好悻悻的走了,在門外他哀求保姆和醫生一定要看好父親,他情緒不穩定,有什麼情況要第一時間通知他,反復交代了幾次又在父親的病房門口徘徊了幾次,最後終於紅著眼眶走了。

文政赫邊抽著煙邊回想這一切,此刻他已經不想追究父親究竟是怎麼知道整個事情的了,紙終於包不住火,他也沒什麼力氣去聲討誰,一頭亂麻的文政赫從來沒這麼狼狽過,捫心自問他並不想傷害父親惹怒他,為了鄭弼教,他已經著手準備慢慢的向家人滲透,慢慢的讓大家知道自己的不同之處,可是,還沒等他開始就直接來到了最後一步,猶如狗血的泡沫劇一樣,自己狼狽不堪的迎來了撕心裂肺的大結局!他在這至少坐了三個小時了,他也不知道如何面對鄭弼教,怎麼和他說,他不想回家!文政赫人到四十無助的像個孩子一樣。

鄭弼教看著遠處的文政赫,他的憂愁,苦惱,無助,一樣一樣的看在眼堙A聰明如他似乎已經能夠猜想到什麼了,鄭弼教只覺得老天爺不公,竟連自己僅有的一點甜蜜也要嫉妒,每次都是歡樂還沒開始,痛苦已然降臨,看著那個曾經風光瀟灑的男人此刻竟在那媯L助的手足無措,鄭弼教覺得真真心疼。閉上眼,往日的一幕一幕浮現,曾經的甜蜜,快樂化作膩人的毒~藥,穿腸蝕骨;曾經的吵吵,鬧鬧,變成饞人的唇,想讓人再次吸吮。

文政赫,我知道,你有很多的不快樂,我好想你能笑一笑,如果我愛你,你覺得快樂,那就足夠了;可是,如果因為愛你,讓你痛苦不堪,還不如將我剝了皮,抽了骨,下那十八層的地~獄,從此萬劫不復!

靜謐的夜晚,兩個人,兩顆心,該如何解救。

文政赫看見眼前的腳尖,終於抬頭,鄭弼教面若星辰的燦然站在面前,不由得先扯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苦笑:“我抽根煙,等急了?”,“沒有,屋奡e得很,我下來走走,才看見你在這坐著。”鄭弼教微笑著回答,“哦,我本來就要上去的。”文政赫扔了煙頭回答,“沒事,我們在下面坐一坐也挺好,”鄭弼教說著輕輕的坐在文政赫的身邊,“政赫,你知道麼,我很喜歡樓下的這個小花園,從咱們家陽臺往下面瞅正好可以看見,每天清晨和傍晚這堻ㄕ釵n多人坐,有三樓的李奶奶,她每天都雷打不動的在這堨握虓央A下雨都要來,躲在前面的小亭子堨插A”鄭弼教微微笑了一下了繼續說:“還有咱們隔壁的那對小夫妻,他們的寶寶上個月滿月了,每天傍晚他們都要帶著孩子來這奡疏B,他們倆可模範了,小姑娘懷孕的時候她老公就是這樣成天的陪她散步,我還以為生了寶寶就不會了呢呵呵,還有王大叔他們,去年搞了個什麼戲班子,每天早上都要來練嗓子,晚上就整一堆人的開唱,吵吵鬧鬧了大半年,後來王大叔中風了,才算消停下來,可是,聽了這麼久突然不聽了還真有點想……”鄭弼教坐在文政赫身邊,第一次絮絮叨叨家庭主婦一樣說著這兩年在這個小區堛漫珨D所見,文政赫靜靜的聽著,他們似乎這樣家庭式的對話很少,他覺得自己是這麼的不瞭解鄭弼教,在自己無數個出差的不在家的清晨,夜晚;在自己無數個忙碌的混亂的假日,週末,他的弼教就是這樣每天的等著他,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翻著他的詩,看著他的花,然後附帶著收集了這麼多細小的東西,鄭弼教口中那充滿人情味兒的小花園,兩個人住了兩年的小花園,他們第一次,一起,坐在這堙A沒有陽光的照耀,只剩夜的黑!

鄭弼教說完了,轉過頭看著文政赫,眼睛晶亮的忽閃,伸手抱住文政赫,微笑的嘴角讓文政赫酸了鼻子:“對不起。”說完這句就再也說不出話來,“我很滿足,你給的夠多了。”鄭弼教搖了搖頭,輕輕的說,文政赫細細的描畫上鄭弼教的唇,一下一下細細的摩挲,寶貝,我要做一個決定,你要,一定要,理解我。

淩晨五點,文政赫接到了一個電話,顫抖著聽完,慌亂的衣服都沒穿好就沖了出去,鄭弼教在旁邊一直假寐,聽著文政赫慌亂但是輕手輕腳的聲音心也提了起來,等到文政赫跑出去才一下從床上起來,鎮定了一下,果斷的穿好衣服跟了出去,抄小路一路快跑搶先來到了小區門口,恰好一台計程車停在門邊,一步跨進去,十秒鐘後文政赫的賓士超快速的從小區奔了出來,鄭弼教在後面果斷讓司機跟上。一路飛奔,來到了醫院門口。

文政赫內心焦急,一路跌跌撞撞的跑,根本沒有注意到後面有人跟車,所以鄭弼教一直在他身後幾米處他也沒有發現,來到了醫院鄭弼教跟著文政赫一路來到了搶救室,看到歐若蘭,文傲甚至胡老闆等等的一群人都在那堙A看樣子大家也都是剛到不久,全都惶恐焦急,看到文政赫來了就像看到了主心骨一樣的紛紛過來,文政赫一路眼睛帶著紅血絲,直奔搶救室的大門狂敲,嚇得歐若蘭趕緊攔住,大家又紛紛勸說讓他別著急,文政赫一直低低哀叫著爸爸,爸爸,一聲聲帶著自責,把周圍的人叫的一陣心酸,直接把藏在柱子後面的鄭弼教眼淚叫下來了。

終於,搶救室的大門打開,周圍的人一擁而上,鄭弼教此刻只覺得周圍一陣吵鬧恍惚,竟是聽不清周圍都在說些什麼,只看見一張張嘴的在動,看醫生的表情很是嚴肅,文政赫很是焦急,好像在吼著什麼緊緊抓著醫生的袖子,歐若蘭在拼命的拉著他,文傲小臉好像哭花了,胡老闆在摟著他,輕聲安慰。然後,一輛白色的車推了出來,鄭弼教眼前一花,他真怕那是蓋著白被單的文政赫的爹!

所幸,萬幸,不幸之中的大幸,那是沒有白被單的,鄭弼教隔著一段距離,看的不甚清楚,只看得到一個花甲的老人虛弱的躺在那堙A周圍掛滿了吊瓶和管子,他埋身於一片白茫茫的被褥中,顯得十分安靜,只有微弱的起伏的胸口拯救著在場的所有人的心。

周圍的人呼呼啦啦的全去了病房,不多時又都被呼呼啦啦的趕了出來,眾人徘徊了一會兒就都慢慢散了,只留下文政赫一個人在房間堙A門外站著鄭弼教和歐若蘭,文傲被胡老闆先帶走了,兩個人靜靜的對視著,歐若蘭疲倦的拍了拍鄭弼教的肩膀,張了張嘴又合上了,搖搖頭轉身拖著沉重的腳步向外面走去,鄭弼教站在門口,透著半透明的玻璃門,他能隱約看著堶悸滷●滿A歐若蘭臨出來的時候沒有關緊門,此刻這條小縫漸漸長大了一些,鄭弼教正好能夠看見文政赫的背影。

文老爺子醒了,可是還是很虛弱,他不顧眾人的反對還是勉強坐了起來,看著面前的文政赫,文老爺子一動喘三喘的說:“兒子,政赫,爸爸,怕是不太好啊!”,“爸,您別瞎說,醫生都說沒事了!”文政赫焦急的安慰著,語氣中似乎都有些惱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兒子,爸爸要是能活一天都不願意看你走上邪~路,”文老爺子緩緩說著“你捫心自問,你有家庭,有事業,有頭有臉有地位,為什麼要走那條路?退一萬步講,你,我,都不要臉了!你這樣,讓文傲以後怎麼做人?!你為人子,我就不要你盡孝了,可是,你為人父啊!”文老爺子說到這埵乎有點激動,狠狠的咳了一陣,文政赫不敢辯解,更不敢說話,只能一味的低著頭求父親消消氣,文老爺子似乎更加激動紮著針頭的手不斷地拍打著床:“政赫!政赫!爸爸求求你,和他分了吧!爸爸一把年紀受不起啊!你爸爸要死了,還要留心結麼?!”邊說邊老淚橫流,文政赫聽到爸爸這麼哀求自己,看到從不示弱的父親流了淚嚇壞了,又怕的他情緒繼續起伏對身體不好,連忙跟頭把式的跪了下來,在床邊哀求道:“爸,您別這樣!您身體要緊!”,“你還知道爸爸的身體,你還要爸爸活命是吧!那你就聽爸爸的,和他分開!爸爸求求你!!難道要爸爸給你跪下不成?!”文老爺子步步緊逼,文政赫跪著苦苦哀求,最後文老爺子實在是沒有力氣了,還趴在床上一句一句的高喊:“政赫!爸爸是真要死了!你就這樣不孝麼!你讓我走了怎麼去見文家的祖宗!!好好好!我說不了你,你讓那個鄭弼教來,我來求他,我用我這張老臉求他,求他放過我兒子!我要拿命求他,求他放過文家!”說著竟一口氣憋住了暈厥過去,可把跪在地上的文政赫嚇壞了,一邊慌忙的爬起按鈴大喊著叫醫生,一邊抱著父親大聲呼喚,口堣ㄟ悸獄﹛G“爸爸,爸爸,你快起來!我錯了!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您快起來啊,您別嚇我呀!!爸爸!爸爸!”

之後就是一團的混亂,哭喊聲,喧鬧聲,醫療機器的聲音,呼呼的風聲,周圍似乎像一個大大的放映機,播放著與自己無關的劇情,鄭弼教機械的走著,他抽了力,眼淚早已流了滿臉,他始終記得文政赫的臉,他記得他大喊,我答應,我什麼都答應!

第二十六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7 04:22

第二十七章    再見了 我的愛人!

“弼教,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文政赫再一次哀求。

“沒事兒,我不怪你。”鄭弼教微微笑著,神情淡然。

“弼教,相信我,你過去那邊,修一年的博士就回來,好不好?”文政赫拉著鄭弼教的手誠懇的說。

“恩,好的,一年後我再回來。”鄭弼教還是那般風談雲清。

“弼教,你別這樣,你打我罵我吼我吧!我真是,沒有辦法啊!”文政赫有些焦急,聲音緊張。

“我打你幹什麼?!你做得對。再說,我去美~國修一年博士還賺了呢!”鄭弼教微笑著調侃到。

“弼教,你在那邊要好好的,要和我保持聯繫!”文政赫抓著鄭弼教不撒手,老媽子一樣的絮叨。

“恩,知道了,你在這邊也是,要好好照顧你爸爸,別牽掛我,我會好好的。”鄭弼教情緒依然很正常。

這時,傳來機場人員提示儘快登機的消息,文政赫好像被雷劈了一樣,上前緊緊的抱住鄭弼教,將他狠狠的收進懷堙A“弼教,我的弼教,我,我……”鄭弼教被文政赫嘞的透不過氣來,只覺得眼睛一陣濕潤,被他強行憋回去了。

“好了,我得儘快走了,要不就給你浪費錢了!”鄭弼教拍拍文政赫的背,儘量用正常的語氣說。

文政赫還是賴著不撒手,讓鄭弼教一瞬間錯覺這竟似乎是永別一樣,心中一陣絞痛,忙碌的機場周圍人來人往,似乎並沒有人將這一對莫名其妙的男子放在眼堙A以為那只是一對要分離又捨不得的友人,抑或兄弟,人群成為他們的背景,兩個人相擁著仿佛要將今生的愛都傾注於這一個擁抱。

最後一次提示鄭弼教登機的聲音響起,終於,鄭弼教離開了文政赫的懷抱,轉身,離去,漸漸,漸漸,消失在人群中,漸漸,連影子都看不見。

鄭弼教走了,到最後他也沒能問出心頭上的那句話:文政赫,你願意成為我的共犯麼?被世人唾棄,不解,我都不怕,只要問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共同承擔這一切麼?

他沒能問出來,他只等到了文政赫的最後一句:“一路小心,順風!”

飛機再次滑翔,上升,短短的一周不到,鄭弼教在這個機場兩次離開地面,一次微笑著和愛人一起,無憂無慮;一次,孤身一人,別離祖國,別離他的愛。

再見了,我的愛人!

飛機高速的飛行著,耳邊傳來一首歌,鄭弼教眼淚終於在萬米高空潸然流下。

“爬升 速度將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飛出我的視線
   呼吸 提醒我活著的證明
  飛機正在抵抗地球 我正在抵抗你
  遠離地面快接近三萬英尺的距離
  思念像粘著身體的引力
  還拉著淚不停地往下滴
  逃開了你 我躲在三萬英尺的雲底
  每一次穿過亂流的突襲
  緊緊地靠在椅背上的我
  以為還擁你在懷
  回憶 像一直開著的機器
  趁我不注意慢慢地清晰反覆播映
  後悔 原來是這麼痛苦的
  會變成稀薄的空氣
  會壓得你喘不過氣
  要飛向那 能飛向那
  愚笨的問題
我浮在天空 自由的很無力”(我近來聽的一首歌,話說聽第一遍的時候我就果斷決定用在這堣F!!迪克牛仔的《三萬英尺》,真的很好聽啊!!)

文政赫呆呆的站在機場,看著飛上高空的飛機,那堙A有他的愛,他的心,他的牽掛,和他的宿命!

情人,愛人,世間總歎造化弄人;何為倫理,何為綱常,到頭來作繭自縛一場;男人,女人,不談情總是枉為人;烽火戲諸侯,只為博褒姒一笑,綿綿長恨歌,歎一聲紅顏命薄;斷袖之癖,分桃之好,哪來的天崩地裂不可饒!怕只怕,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你未婚,我未娶,不如牽起手,一起走!


一個月後,疲憊的文政赫靠在辦公室的老闆椅上,一手撐著額頭,深情黯然,他一身重孝,臉色蒼白,整個人都瘦脫型了,微微的發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的父親走了,終於被他給氣死了!文政赫就是這麼給自己定罪的,他已經三天滴水粒米未進了,兒子,前妻,老胡,秘書都嚇得不行,誰勸也沒用,但是文政赫還是支撐著每週給鄭弼教打電話,大家都覺得文政赫要成仙了,要神了,後來還是歐若蘭想著給文政赫勸了一杯水加了安眠藥,文政赫這才沉沉睡了父親走後的第一覺,趁著文政赫睡覺趕緊叫醫生給掛了葡萄糖,這不醒來了又繼續在辦公室坐著。文政赫兩眼空洞還能堅持辦公,把個王秘書都要嚇哭了,見天跟門口守著,生怕自家老總出什麼事,女人總歸是女人,心堮璆~心疼文政赫,覺得老總這麼好的人這是做了什麼孽啊,要受這份折磨!

王秘書邊哀歎著,邊整理著手頭上的工作,忽然一陣搖晃,周圍的東西劈劈啪啪的紛紛掉落下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先是愣了幾秒鐘,緊接著,不知道誰的一嗓子“地~震了!”把大家從呆愣中拉了回來,然後所有人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紛紛向外面跑去,王秘書也嚇得不輕,踩著高跟鞋就往外面跑,跑到半路想起辦公室堣戭F赫,一瞬間的機會,她又轉身回去,向文政赫那邊跑去,邊跑邊喊:“頭兒,頭兒,地震了!快跑啊!”

辦公室堛漱戭F赫正在發呆被一陣晃動搖醒,呆愣在那堙A看到所有人在往外跑,文政赫才反應過來,緊接著就聽見王秘書叫他,他跟快沖出門去正巧和王秘書撞個正臉,倆人二話沒說就一起向外面跑去,剛跑到一半房間就晃得不行了,文政赫一看不行,直接把王秘書推進了狹小的茶水間,自己緊接著也擠了進來,周圍不停的搖晃,因為是二十層的高樓所以更加明顯,兩個人擠在這堙A看著周圍的茶包咖啡紛紛掉下,文政赫把王秘書推進一個三角處自己在外面護著她,就這樣斷斷續續持續了大概一分鐘,終於周圍一切平息。

王秘書突然哇的一下哭了出來,靠在了文政赫的懷堙A文政赫也緊張的安撫著她,等她情緒穩定了,兩個人才慢慢的踩著地上的眾多雜物出來,來到了辦公室,一地狼藉,電腦,顯示器都被晃到了地上,到處都是螢幕的碎片,書本茶杯更是鋪成了地毯,周圍有好多驚慌失措下躲在桌子下的同事還沒出來,整個辦公室好像一個難民營,可能是因為王秘書的哭聲,周圍開始有斷斷續續的女同事的哭聲傳來。

文政赫看著這一切,真是天災人禍啊!莫明奇妙的想起了鄭弼教,連忙打電話卻是網路不通,文政赫放下手機想,估計是自己這邊的網路被剛才的晃動暫時中斷了吧,舒了口氣,重振精神安撫員工,並進行安全疏導,一直忙乎到下午四點鐘,才算風波平息,然後上網才知道,中~~國四川汶~~川發生了特大地~震,自己所處的城市因為在一條地~震帶上所以反映比較明顯,震感強烈,文政赫看著新聞上的圖片,可能是因為剛剛失去了血肉至親,心中一陣酸澀。不由得感歎人生無常。

閉上眼睛,文總讓秘書準備一些物資和捐款,送給災區,然後就頹然倒在椅子上周身寒冷,昏迷了過去。

第二十七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7 04:23

第二十八章    你是開在我心上的曼陀羅!

文政赫昏迷了,並且連續昏迷了三天,所有人都要瘋了,歐若蘭,文傲,胡老闆,王秘書等人一天天的在醫院盯著,誰都不知道文政赫這一昏究竟是福是禍。歐若蘭哀傷的坐在文政赫身邊,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此刻這個強勢的女人也有點六神無主了,文政赫從來跟鐵打的一樣,他從來都是家堛漱恁A扮演著強大的父親,說一不二的丈夫,恭敬孝順的兒子,面黑無情的文總裁,如今他一躺三天,雖說有進的氣兒也有出的氣兒吧,可是這個一直都是文家的主心骨的人一下子如此脆弱不堪倒是她從沒見過的,文政赫就像是累了許久的小孩子,一下子得到了休息就開始耍賴不起來了,一定要睡夠了躺夠了才甘休!歐若蘭一下一下的給文政赫的嘴角用棉棒濕潤著,心中不禁又是一陣難過,這個和自己糾纏了半生的男人,安靜的沉睡,留下他們一群男男女女都是些婦孺之輩,還有老爺子的三期沒有去燒呢,這可,如何是好!

文傲每個晚上放學之後也會過來守著文政赫,這個年輕的稚嫩的少年,沒有了往日的不羈與囂張,乖巧的守著父親,安靜的給他削蘋果,儘管它們一個個都安靜的擺放在床頭的一邊沒有人吃,但是他還是固執的削著,他記得小時候自己最愛吃蘋果,每次都纏著文政赫給他削蘋果泥吃,可是那時候文政赫事業正在起步中,總是沒空理他,於是他就吵吵鬧鬧的纏著他,那時候,不管文政赫多忙從來也不會因為這些小事來斥責他,最多就是抱抱他然後不理他去忙工作了,可是他總會在第二天收到文政赫昨晚熬夜給他削好的一小碗蘋果泥,也只有,只有自己生了病臥在床上文政赫再會一整天一整天的陪著他,親手給他削蘋果,給他做新鮮的蘋果泥吃,他記得那是自己最幸福的時刻,其實,蘋果泥他早就吃厭煩了,他所記得的只有父親那雙大手,溫暖而有力,抱著他,撫摸他的頭,輕輕的擦拭自己因為輸液打得青紫的手背,和為他削著帶著父親的獨有的味道的蘋果,是的,他是如此貪戀父親的味道。

文政赫睡著了,做了無數的夢一樣,夢見他小時候的,父親帶著他去玩的,在家鄉的小河邊,抓魚抓蝦,他曬得油亮的小手臂抱著父親堅實的黝黑的肩頭,母親給他做最愛的醪糟煮蛋,每次他都可以喝一大碗,然後抹一抹嘴,黑黑的小臉白白的牙沖著母親笑,母親就會溫柔的抿一抿嘴掛一下他的小鼻頭,說一聲去玩吧;他還夢見,夢見自己忽然變小了,變成了一個皺巴巴的小嬰兒,被包裹在白色的小被子堙A周圍好多人,爸爸媽媽都變老了,有了白髮但是都一個個都笑的合不攏嘴,圍著這個小嬰兒,再一看自己也在,那嬰兒是誰?哦,那是自己抱著初生的文傲,傻乎乎的自己也在笑,那時自己還年輕,剛剛二十出頭,正準備著自己的一個小公司,前幾年給人家打工幫忙攢了些經驗正準備大幹一場,他就迎來了自己兒子,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被這個和自己身上流著相同血液的小嬰兒徹底征服了,那時自己不管多累多辛苦,只要看到小小的文傲一切辛苦就都灰飛煙滅,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小崽子而活的,累死也值得!文政赫還在渾渾噩噩的睡著,夢著,自己從小到大,如電影一般放映,一幕一幕,他想睜開眼卻又不行,只能這樣回憶,所有的所有的經歷,過去都浮上來,那些成功的,快樂的,辛苦的,難過的,委屈的,不堪的,那些種種……

可是,總覺得有什麼漏掉了,有什麼重要的沒有記起來,文政赫夢中問自己,究竟是什麼?什麼在自己心堥獄糬垠n卻又一點也想不起來?文政赫皺著眉頭想啊想,他逼著自己想,究竟漏掉了什麼?!

夢中,最後,他來到了一個陌生的荒野,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黃昏下一片蒼涼,周圍是懸崖峭壁,古色的青藤爬滿整個世界,遠處沒有陽光卻是昏黃的顏色,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他很著急想跑卻動不了,他呆愣著,十分惶恐,突然他的腳可以動了,可是腳下的懸崖地面卻快速坍塌,他趕緊向後面跑,可是地面坍塌的比他跑的要快,他拼了命得跑,終於,一腳踩空,後仰著掉下懸崖,風聲呼嘯在耳邊,他只記得,他掉下去的一瞬間,喊了一個名字,弼教!

文政赫掙扎著,扭動著,喉嚨媯o出痛苦的聲音,歐若蘭和文傲急壞了,大聲呼喚著他的名字,政赫?政赫?你怎麼了?你睜開眼啊!文政赫的眉頭緊鎖,終於,猛地睜開了眼,目光直愣的盯著眼前人,口中喃喃有詞:弼教,弼教。歐若蘭看到人醒來不禁喜極而泣,趕緊讓文傲叫來醫生,口中不斷說著:總算醒了,醒了就好了!醒了就好了!文政赫還是那樣睜著眼呆愣著,心中卻漸漸明朗,他記得,他掉下去的懸崖下面,一片火紅,如岩漿般流動生長著,那詭異的,蛇一樣的,鮮豔,誘~~人的,黑的紅的交錯,那般神秘卻透著靈異,大片大片的曼陀羅!

文政赫醒來無話,一見到歐若蘭就用沙啞的聲音急著找自己的電話,歐若蘭安撫著搪塞了過去,可是文政赫卻不甘休,一定要急著看,歐若蘭幾次三番的哄騙他吃了藥又吃了點煲粥,文政赫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三番五次的要電話,歐若蘭最後急了,直接問他要幹什麼,文政赫倒也不隱瞞,直言要聯繫鄭弼教,他躺了許多天,忘了跟他聯繫怕是鄭弼教要著急了,歐若蘭一聽,鼻子一酸,心說:冤孽啊!怕什麼來什麼!政赫啊,我告訴了你,你可怎麼活啊!歐若蘭不敢直言,只好說他才醒要多休息,電話就代替文政赫來打,可是文政赫依然不從,他怕鄭弼教一聽不是自己要多心,一直堅定要求要親自打,後來兩個人拖來拖去反倒把文政赫拖得疑了心,直言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歐若蘭倒吸一口冷氣,心說:這祖宗看來還沒暈啊!這可怎麼辦?!忘了這可是個精明的主兒!

文政赫雙眼如炬的盯著歐若蘭,好像要把她給燒著一樣,歐若蘭看都不敢正眼看,心堨斯蛫炕A說?不說?文政赫剛醒,不能受刺激,可是,不說怕是瞞不過啊!最後一咬牙一狠心說:“政赫,我說了,你可要挺住,別往壞的地方想。”文政赫無語,許久,微微點了點頭,歐若蘭萬般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美~國那邊,梅森教授昨天打了電話來,那時你還正昏迷著搶救呢,是我接的,那邊說,說,聽說咱們這邊地震了,他們也看到了新聞,忽然想起,你兩個月前介紹的一個學生,過去讀博士的,好像好像就在震區。”文政赫一聽,兩眼緊瞪著,滿是不解,手已經在微微的抖了,歐若蘭難為的頓了頓:“梅森教授說,那孩子剛到了美~國就和他說,自己在中國這邊有個專案,是和以前的導師一起做的,他很感興趣,想親自過去看一看,希望能回國兩個月,等這邊的專案做完了再回來和梅森教授學習,梅森當時因是受你所托,對他格外關注,於是很細心的看了他這邊的一些材料,並且覺得確實不跟下去太可惜了,就答應了,可是,梅森本來是要把這事和你說的,但是,弼教不同意,說怕你擔心不讓他去,於是懇求梅森幫他保密,後來梅森實在是不得已才答應了。”看著文政赫還是不說話,歐若蘭搖搖頭繼續說:“然後,鄭弼教已經於半個月前回國,去跑他的專案了,並且,他工作的地區,就是,就是汶川!”歐若蘭艱難的,斷斷續續的說完這些話,邊說還邊觀察著文政赫的臉色。

文政赫此刻早已渾身冰冷,不知道這是命啊還是命啊!猛地咳了一陣,把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醫生此刻早已趕來,想給他重新掛上水,被他揮一揮手趕走,醫生莫名其妙的看著文政赫,剛想發脾氣開罵,歐若蘭趕緊上前陪著笑的將醫生送出去,說好一會兒再打,文政赫坐在床上,面容慘白,顯得格外憔悴,歐若蘭上前替他向上蓋上被子,安慰著:“你放心,我已經托人打聽了,也和弼教在這邊的導師聯繫了,他應該不在震中危險的地方,只是現在交通不便,網路通信都斷了,一時聯繫不上,不過應該沒事的,你放心,你要好好養著,一有消息就會通知我們的。”文政赫還是不說話,只是粗粗的喘著氣,歐若蘭看了看文政赫的臉色繼續安慰說:“你要想開點,鄭弼教他就是幹這行的,他肯定知道怎麼保護自己,倒是你,才要養好,要不,回頭見了弼教,要被他嘲笑的!……”,“你說的,都是真的?”文政赫用嘶啞的嗓音忽的打斷了歐若蘭的話,歐若蘭先怔了一怔,然後點了點頭,眼神滿是疑問驚慌,文政赫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示意都出去,歐若蘭還想說什麼,被文政赫揮手打斷,沒辦法,只好憂心忡忡的走了,暗地堨m囑小護士要看好文政赫,就去找老胡他們想辦法了。

文政赫閉著眼睛,蓋著被子躺在床上,霎是平靜,鄭弼教,鄭弼教,這一生,我要怎麼樣你才好!我心上的玫瑰,我骨血堛漪r,我前世今生的彼岸花!

第二十八章~~~~~完畢!

作者: nanalsk    時間: 2011-5-7 13:39

已經好久沒有看那甜蜜的文了,
心情也甜起來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8 09:09

33# nanalsk


希望你每天都甜蜜蜜..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8 09:11

第二十九章      你是為愛而生的人

混亂的人群,沖鼻的氣味,忙忙碌碌,匆匆忙忙,遠處還有碎石掉落的聲音,有孩童的哭叫聲,有母親或父親的輕聲安慰,卻透露出恐懼與不安,地面還在時不時地搖晃,人群不斷的像走馬燈一樣,綠色的是帳篷,鮮紅色的是血,蒼白的是人們的臉,昏黃的是泥土,黑暗的是天,清冽的是淚。

文政赫已經來到震區一周了,沒人能攔住他也沒人敢攔他,他自己駕車一路趕到四川,再一路搭車奔赴汶川,最後,沒有車沒有人能帶他進來,他翻山越嶺,躲過一層一層的關卡,憑著一雙腳走近傳說中的“死城”,震中的北川,早已是一片淒涼,人煙稀少,天空似乎都是昏暗的,文政赫正坐在一堆廢墟邊啃著半個看不形狀的類似饅頭一樣的東西,沒有水,只能伸著脖子愣是往下嚥,旁邊沒有遇難的幸運者都三五個的擠在一起,胡亂的塞些東西果腹,救援隊員空投下來的一些食物和水大部分都給災民們分發了,剩下少部分被幾個帶頭的幹~~部收好以備不時只需急用,文政赫算是為數不多的從外面走進來的人,他一進來就覺得鼻頭發酸,身上只帶了少量的食物和水,一路上顛簸著不方便被他給人的給人,救濟的救濟,所剩無幾,結果還是把僅有的食物分發給了災區群眾,自己指向他們討了個容身之處。

說是容身之處,其實就是一塊木板和半面可以遮擋風雨的斷牆,可是這卻是這片土地上最佳的休息區,木板可以隔潮氣濕氣,斷牆卻是人們的心理安慰,此刻,“依靠”這個詞來得格外溫暖。文政赫就這樣灰頭土臉的住了下來,沒有一絲雜念的住了下來,因為,他的弼教,在這堙C

鄭弼教的專案就在北川,當文政赫在醫院得知地震的當天上午鄭弼教還和導師通過電話後,他就坐不住了,因為誰都知道,此刻北川就是一座死城,沒人從堶悼X來也沒人能進得去,文政赫要瘋了,不,是已經瘋了,他堅信他的弼教沒事,可是別人說什麼他又不信,他就像一個神經過敏的人,此刻正在痛苦的掙扎,他的氧氣要不見了,他第一次感到窒息的滋味,此刻的文政赫真是,可憐,差一點眾叛親離,最後父親辭世,失去血肉至親的他還沒來得及哭一下,愛人再次涉險,文政赫告訴自己,要親眼見到,要親眼見到!

來到北川三天了,他不停的打聽著鄭弼教的消息,這一路也是這麼過來的,現在不光鄭弼教聯繫不上,連他們小組也聯繫不上,所有人都在焦急著,可是天災面前,人類總是顯得格外渺小,此刻,等待是個焦心的詞。文政赫卻一刻也等不下去了,越是深入腹地越是感到無比惶恐,他的弼教真的在這婸礡H!

文政赫吃飽了,顧不得拍拍身上的塵土,爬起來三步兩步的向下一個村莊走去,北川是個小鎮子,四周有好多小村子,這些小村子由於大多數都是依山而建,由於地震引發的泥石流等等併發的災難幾乎都損失慘重,有的一家人都遇難了,有的只剩下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奶奶或者是一個奶娃娃,文政赫看到過那個情景,當地沒有遇難的人自發的進行挖掘,一家人被從沼澤一樣的泥水中挖出來,丈夫護著妻子,妻子抱著兒子,一家人頭向著門口,奔向生的地方,文政赫看到後莫名的一陣緊張,他不知道被活埋的滋味是否好受,只是擔心他的弼教獨自受苦,獨自忍受這份驚嚇。

文政赫強忍住自己的淚水,罵自己瞎操心,然後就又拿著從鄭弼教老師那堮釣茠瑣Ьy卡上的照片向人詢問了,是的,我們的鄭弼教,文政赫相愛一場居然連個照片都沒給彼此留下,真是互相連個念想都沒有!沒有,沒有,不知道,不知道,文政赫聽到這熟悉的回答心中不知是苦還是樂,苦的是,還是沒有鄭弼教的消息,最起碼在生者中還沒有他的消息,樂的是,很可能他的弼教已經離開了這堥S有危險,文政赫一路問著,哀求著。

終於,在黃昏時分,文政赫來到了離北川縣城很遠的一個比較偏的小村子,這堥災還不算嚴重,整體上還算井井有條,當他拿著鄭弼教的照片正四處詢問時,一個小女孩蹦跳著跑來看著照片上的人說:“我認識這個漂亮哥哥!他之前還在我家住來著!”一句話好像悶雷一樣,把文政赫劈了個跟頭,趕緊一把抓著小女孩,結結巴巴的問:“他在哪兒???你見過他?他在哪兒???”小女孩可能是被文政赫嚇到了,驀地不吱聲了,只顧著呆呆的咬著手指頭,她的小臉還是花的,一條手臂被滑落的石頭擦出了血,是她的媽媽把她奮力推開的,而她的媽媽卻被滾石砸傷了腿,由於沒有足夠的藥品來醫治只能用一塊木板固定住,等著救援隊伍的到來,文政赫太著急了大聲吼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小女孩被嚇壞了,只顧著自己搖著她不斷地問,最後這個孩子被嚇得大哭才算讓文政赫反過味來。

文政赫顧不上哄她,只能把她一把抱起來,要她找媽媽來以期望從大人口中得到些有用的資訊,小女孩抽噎著卻緊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小小聲叫著“爸爸”,文政赫雖不解但是心中顧念著鄭弼教也沒放在心上,就這樣小女孩帶著他一路找到了她的媽媽。

女人很憔悴,失血過多的臉上蒼白如雪,委座在一塊木板上慢慢的喘著,手邊滿是泥土的塑膠杯婺佽蛓濁的姑且稱之為水的液體,看到小女孩抱著文政赫的脖子,不禁嗔怪道:“玲玲?又鬧別人去了?”小女孩看到媽媽很開心卻還是抓著文政赫不放,也不下來只顧自己說著:“媽媽,我把爸爸找回來了!你看!”文政赫一聽很是尷尬,剛想張嘴問的話愣是被生生頂了下來,小女孩的媽媽一聽,眼淚一下湧上又被她硬生憋回去,只對小女孩一笑說:“玲玲找錯了!那不是爸爸,爸爸還在外面呢!”,“怎麼會?!”小女孩滿臉不解,“他和爸爸一樣啊,他剛才像爸爸一樣吼我,就和我平時不乖的時候吼我一樣啊!還有他也高高的,手也大大,他就是爸爸,媽媽你看啊!他也像爸爸一樣抱我呢!”小女孩邊說著,邊透著委屈的抹眼淚,文政赫愣在旁邊看著這對母女,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這是叔叔,爸爸還藏在外面,等著玲玲去找呢!玲玲快去吧!”女人最後終於無奈的哄騙小女孩,最後小女孩終於下來了,不過卻再也不看文政赫一眼,只是倔強的又跑出去,找她的爸爸去了。

文政赫看著木板上的女人,趕緊拿出照片,問道:“您見過這個人吧?您的女兒說見過。您能告訴我他在那兒麼?我求求您了!”女人拿過相片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轉過頭看了文政赫一眼說:“他是你什麼人?”文政赫一時語塞,有心說這是愛人,又怕這地方的人不理解,平生誤會,最後只好無奈的說:“是我弟弟。”女人點了點頭又問:“你親弟弟?你們感情很好?”文政赫點頭,女人歎了口氣說:“一周前,幾個小夥子來到我們村,說是什麼搞地質的,要在這邊看什麼礦什麼地形,我們也不懂,他們只是借宿在這堙A”文政赫一聽眼睛一亮說:“就是就是,就是搞地質的,有他麼?!他在哪兒!”女人搖了搖頭,似乎下了決心說:“他們說,我們這村子建的位置不安全,一大堆術語我們也聽不懂,大家也都跟著瞎打趣,後來就是地震的那天,他們一早就上了山,然後,就地震了,然後,沒見人下來。”女人平靜的說著,似乎一切都是平時吃飯喝水的小事一樣,文政赫呆呆的聽著,半響才追問了一句:“然後呢?”女人抬頭看他:“沒有然後了,沒人見過了,要是你的親弟弟,給他燒點紙,節哀吧。”文政赫猶如一盆涼水從頭澆過一樣,一動不動,女人繼續說:“這是天災,都被他們一群有學問的人說中了,你想開點吧,畢竟活著的人才最重要,這堥C個人都死了親人或受了傷,你還是自己想開點吧,死了也好,死了死了,一死百了,他們不知道,不知道活著的人又多痛!”女人似乎也想起了遇難的親人,不由得紅了眼,門外只又聽得小女孩興奮地聲音:“媽媽,媽媽,你看,我又找到一個爸爸了!!他也抱著我,他肯定比爸爸還高!”

文政赫呆傻了,他不能相信,他怎能相信!他心中不禁嗤笑,鄭弼教,你是和我簽下兩年合約的,現在還差一個月,你休想毀約!你是我的小情人,你把我勾引了,成功了,惹得我動了凡心,有了私欲,現在一扭頭想跑,怎麼可能?!你是我的人,我還沒說不要你,你憑什麼不要我?!你拿了我給的戒指,還沒帶上呢就想跑?!沒門!鄭弼教,鄭弼教,你丫兒到底藏哪兒了?趕緊給我滾出來?你不會真喜歡被活埋吧?你不會真在土堛惟O吧?!你他~娘的真不夠意思,你可別逼我挖地三尺,真讓我找著你,看我不抽死丫兒的!!

第二十九章  完畢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8 09:12

第三十章     鳳凰涅槃 浴火重生

文政赫瘋了,徹底瘋了,在他看到那枚戒指的時候,他就覺得靈魂出竅,自己不是自己了!
他拼命的抓著那個人,牢牢不放,問他,這戒指是從哪里來的?!那個衣衫襤褸的骯髒的人,一邊用懷疑的不安的眼神看著他,一邊拼命往回搶那只鑽石戒指,文政赫緊緊攥著,絕不撒手,那個人慌了大聲喊:“這是我挖到的!你憑什麼搶走?!這是我的!”文政赫一聽,頓時傻住了,手一松,那人順勢搶走了戒指,藏在懷娷鄖限頝Q走,文政赫一驚,猛地上前一把又把那人撲住,那人向前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一塊石頭上面,他趕緊爬起沖著文政赫破口大駡:“奶~奶的,找晦氣是不是?!媽~~的,老子地震沒被震死,要被你個s~b給摔死了!!”轉身沖文政赫呸了一口,接著罵:“你~他~娘的抽風啊!!看這個破戒指跟見著親爹似的!告訴你這是老子在後面廢墟那塊兒挖的!!你他~媽~的少眼饞!”文政赫沒吱聲只是栽倒在地上緊緊抓著那人的褲子,等那人罵完了想走發現動不了,不由得更生氣了,心說這人是不是精神不好,撒癔症了?!回頭踢了他兩腳,文政赫沒怎麼吃東西,剛才一下摔得又有點兒猛,有點愣神,等他被踢了兩腳才緩過來,趕緊又抓著那人繼續問:“那戒指你在哪里挖的?!在哪兒?!”那人終於搞明白了重點,於是嗤笑著答道:“在那邊,靠近後山的地方,老子是幫忙挖人去了,誰知道還有這收穫,你趕緊去吧,沒準兒也能趕上!”文政赫聽後一骨碌爬起來,轉身向他指的方向跑去,那人看著他的背影嘲笑著:還是tmd錢最好啊!看把他給急的!誰知還沒笑完,文政赫又跟頭把式的跑回來了,來到那人面前,邊喘邊說:“這戒指,不管,多少錢,我都買了,我現在,現在沒,沒錢,等我回去,你給我,留個地址,”那個人一聽心說:你當我傻啊,給你留地址,萬一是你要搶走呢?!但是又不敢現在就說怕甩不掉這個神經病,於是只好信口胡謅了一個,文政赫倒是煞有介事的細細重複了一遍表示自己記在腦子堣F,然後又沖上來一把搶過那人的鐵鍬,轉身又跑了。那人莫明奇妙了一會兒,罵了一句神經病,也就轉身走了。

文政赫拿著鐵鍬,來到了那人說的地方,看著周圍忙碌的挖掘著的人,不一會兒就會有一位誰的親人被挖出來,文政赫只覺得眼眶一酸,手拿著鐵鍬幾乎站不穩,他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眼淚湧出又憋了回去,他心堜N咚咚的敲著鼓,拿著鐵鍬的手抖啊抖,慢慢的移動到一堆泥土旁,他輕輕的用鍬鏟了一下,像是怕弄疼誰,又輕輕的鏟了一下,一下一下,漸漸用力,漸漸癲狂,他不時的要瞪一瞪眼,因為睜得實在是太酸累,忍得辛苦!

突然,文政赫模糊的眼看到了一樣東西,他狠狠的吞了吞口水,然後瘋了一樣的跪下用手不停的挖,終於那樣東西挖出,那是那天他送鄭弼教走時鄭弼教穿的外套,灰白色相間是他們在荷蘭挑的,鄭弼教當時剛拿到戒指很興奮,他們一人一件情侶裝還戲稱將來要做結婚禮服呢,因為是在求婚的那家店旁邊的制衣坊買的,文政赫還笑他說結婚要穿西裝才正式,搞哪門子休閒裝還是個民族款,鄭弼教當時一臉的“你是頑固不化的老烏龜”樣子,說結婚要有特點才潮流好不好?!沒創意的老頭!文政赫抱著那件鄭弼教的結婚禮服跪在地上不禁肝腸寸斷,往事一幕一幕,淚水一湧而下,恍惚中似乎聽到:

“額……你好!我…我..來…來…..看看……”那是第一次什麼都不懂的鄭弼教。
“hi,美人兒,419麼?”那是那晚妖孽無比的鄭弼教。
“文政赫,你等著,我會追求你的!”那是倔強無比的鄭弼教。
“文政赫,我們要好好戀愛啊!”那是幸福可愛的鄭弼教。
“文政赫,如果現在就是世界末日,你會和我一起死麼?”那是孤獨可憐的鄭弼教。
“文政赫,我滾~你~~丫兒的!”那是吃醋暴怒的鄭弼教。
“文政赫,我,我會好好的,求求你,別不讓我愛你!”那是苦苦哀求的鄭弼教。
“文政赫,新年好!”那是給自己幸福的鄭弼教。
“文政赫,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那是惶恐無措的鄭弼教。
“文政赫,我愛你……文政赫,我想你了……文政赫,你那是求婚麼?……文政赫,你個老男人!……文政赫,……文政赫……文…….政赫……..

文政赫再也沒有找到什麼,因為他挖的那堜馱U面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分辨不出什麼,當他看到那件破爛的衣服和一堆的血肉的時候,他就又一次暈厥了過去。


時光仍然,文政赫已經休養了一個月了,自從他從北川被老胡接回來,就一直這樣住院昏迷,觀察治療,然後就是這樣的靜養,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翻著一本破舊的詩集,有時候一讀就是一整天。


我常常所願的是

我常常所願的是可以再遇見你
擦身而過的小事情我都無法忘記  我好想哭

每次想到你  我都不知不覺的開始傷心  好累
難道我就不能忘掉你  全是無法忘記的回憶

我常常在想要不要談一場新的戀愛
我要告訴你我新的想法
直到再遇見你

我想依然現在這樣子  無法得知任何事情
可是我會永遠等著你

只要可以相遇  我一定會等著你的
我要實現我的願望

~~~~~~~~~~~~~~~~~~~我是be/he的分界線~~~~~~~~~~~~~~~~~~~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8 09:13


半年後,文政赫像往日那樣在辦公室進行著最後的整理,下午四點,他要下班了,打電話催了催隔壁酒樓的鮑魚粥,然後麻利的下樓取車準備回家,一路狂奔文總心無旁騖啊!半路遇見一個紅燈,文總趁著等紅燈的時間給家堨握F個電話,不出意料的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文總帶著寵溺的笑,低低的打著電話仿佛怕把電話那頭的人吵醒一般,左手無名指慢慢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方向盤,上面一枚鑽石戒指發著晶亮的光澤,白色的指環有些劃痕但是並不明顯,到是將鑽石襯得格外明亮。

鄭弼教沒事兒,是的,文總幾乎每天都要抓著小胸口感謝一遍佛祖,他的弼教沒事兒,他只是在地震那天剛好在山上和小組隊員們走散了,然後又因為地震時的機靈抓住了一塊木板撐住自己,為自己開闢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藏身,又剛好覆蓋他的只是一些鬆軟的泥土,福大命大,他還沒向文政赫討一句“我愛你”那能來得及去死啊!等他兩天後被人們發現才知道自己已經遠遠的被沖到大山腳下的另外的村子堣F,他的腿受了傷,兩處的膝蓋都有砸傷,當時由於醫療的缺乏也沒能得到及時的救治,小村子又偏遠通信又不便,鄭弼教就那樣硬撐了整整一個多月才和外面的人聯繫上,每天就靠一點止疼藥和消炎藥,最後他的腿留下了頑疾,一到颳風啊下雨啊就要酸痛,平時也不能太走動,兩條腿都吃不了力,因為這文政赫都要把自己當做小白鼠了,見天的保養品的喂啊還要忍受他附贈的深深自責!

這不,今兒個文總又拎著小保溫瓶神氣吧唧的出現了,鄭弼教就覺得眼前一黑啊!

“弼教!我回來了!”文政赫興奮的聲音響起。

“……”鄭弼教無聲。

“弼教,我愛你!”文政赫推門進來了,呱唧一下撲到床上。自從他一回來,文政赫就中邪了,每天三句我愛你,分早中晚比吃飯都來得積極!

“弼教,快吃鮑魚粥吧!今天該吃鮑魚了!”文政赫撲完又骨碌一下抬起上身對著鄭弼教耳朵說。

“我不餓,我不想吃!”鄭弼教反抗。

“怎麼會不餓呢?!不餓也要吃一點點,你現在的身體啊,要多補一補才行啊,來,乖!”文政赫耐心引~誘。

“文政赫!我說過不要什麼燕窩鮑魚西洋參!我想吃包子麵條缽缽雞!”鄭弼教憤怒了,一掀被子小宇宙開始準備爆發!

“可是,那些東西不健康啊!還是別吃了,寶貝!”文政赫繼續耐心說教。

“文政赫,你丫兒的!你說話不算話,說好你都聽我的!結果人家要吃個缽缽雞都要三番四次的向你打報告!你是什麼組~織啊!!我不管了我要離婚!這連缽缽雞都吃不上的日子,我算是不要過了!!”鄭弼教開始發揮本色盡情咆哮。

“寶貝兒,你看你,都是因為我沒照顧好你,才讓你受這份罪,要是當時我能堅持住,在努力一下,沒準兒我就找到你了!我知道,都是我的錯,我錯了,我明知道你就在前面,卻沒有堅定下來,我,我……”文總的每日反省又開始了,整個一個祥林嫂附體。

鄭弼教一聽著熟悉的開場白,頓時哐鏜一聲仰過去了,隨後牽動了左腿的膝蓋,頓時疼得媽呀了一聲。

文政赫緊張的趕緊向前,賣力馬殺機,眼中透著擔憂:“沒事兒吧,親愛的?”

吸著涼風兒,過了好一會兒,鄭弼教的表情才算不糾結了,但是卻帶著一臉的享受示意文政赫馬殺雞繼續,於是狗腿文就諂媚著繼續賣力揉。

揉著揉著,被窩媮n音不對了,只聽鄭弼教哼哼這說:“文政赫?你揉哪兒呢?”,“腿啊!”文總甕聲甕氣的答道,“哪條腿啊?”鄭弼教繼續哼哼,“嗯,第三條!”文總認真的辨認了一下,然後滿意的回答!“那條不疼!”鄭弼教努力哼哼,“是麼?”文總口不應心繼續揉,“再等一下,它就疼了!”文總想了一下繼續回答。

鄭弼教差點沒過氣去,大喊:“文政赫!你個禽~~獸!你丫兒還能想點別的麼?!我是病人病人!我都要被你榨幹了!!你給我滾!我要離婚!我不要和動物在一起!尼瑪我不喜歡人~獸~戀!!”

喜不喜歡,你做不了主,畢竟,弱處在人家手堙A生活既然如此狗血,人~獸~戀也要認真享受啊!

晚風拂過,午夜夢回,鄭弼教醒來不禁看著身邊的人入神,文政赫,你知道麼,我在北川的那一個月,簡直度日如年,我好想你,想的都要發瘋了,我能出來,第一時間就是不顧一切的要找你!我好怕,怕自己死了,剩下你一個可怎麼辦!文政赫,能這樣活生生的看著你可真好!

鄭弼教重新閉上眼,慢慢的呼吸變粗,沉沉睡去,文政赫輕輕的握著他的手,眼波流動,鄭弼教,親愛的!我好愛你,沒有你的那幾個月,我簡直度日如年,當我看著泥土堛漕漕レ憒蚴蝏礞]不敢相信那是你!對不起,沒能守護你,是我的錯!所以,當我再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完了,我將靈魂賣給了魔鬼,只求你再次出現,當你活生生的看著我,我就知道從今天我將是你的僕人,不論生老病死,不論疾病貧窮,你都是我一生的愛人和伴侶,我將為你付出這生命!

如此,活生生的鄭弼教和喘著氣兒的文政赫相擁而眠,他們將一起迎來明天的太陽,抑或就此永生,也不可惜!

~~~~~~~~~~~~~~~~~~~~~《情人》正文完結~~~~~~~~~~~~~~~~~~~~~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9 00:26

番外篇      道具篇

事件背景是鄭弼教與文總裁在一起一個月的時候的某一天。
美麗的午後,溫暖的陽光,23樓的辦公室中,文總手持著王秘書給他的一份報告,十分無語!

看著一筆一筆的成交記錄讓文總很有壓力,話說他已經和鄭弼教在一起快一個月了,之前兩個人彼此並不熟悉,只是僅僅的一次419和救人事件讓兩個人有了個大概的瞭解而已,總的來說,文總對鄭弼教的印象還是不錯的,這個孩子很單純,很可愛,有追求,受過高等教育,沒有不良嗜好,完全符合自己找情人的要求,而且他長得又對自己的口味,自己確實也挺喜歡他的。

但是文總是個生意人,做事從來都是瞻前顧後,滴水不漏的,在好的外表也不代表內心,對人總是疑三分的文總當然不會讓自己碰上什麼遇人不淑的烏龍案件!於是,在表面上給予了鄭弼教房子,金錢之後,他又在私底下叫人給他查鄭弼教的一系列行蹤以及消費情況。沒辦法,這是必須的,也是瞭解一個人的最好辦法,雖然有點不地道,但是無奸不商啊!

於是,一個月後,文總等到了秘書給他遞上來的一份《關於鄭弼教同學的調查事件的報告》,文總氣定凝神的打開,慢慢的翻看著,慢慢的抽搐著,慢慢的合上了。

緩緩地走到落地窗前,文總向外面凝視著,外面是人潮洶湧的街道,路邊的法國梧桐正使勁兒散發著自己的魅力。敞開的窗戶,有陣陣風吹進來,將放在辦公桌上面的報告吹開。

報告上面很詳細的記錄著這一個月來,鄭弼教的各項資訊記錄,大到他幫什麼老師帶過那些課程,又申請了什麼樣的科學基金專案,小到今天中午他吃了幾碗飯,在那個食堂吃的,上了幾次廁所,分別多長時間,幾次大幾次小等等等,這些都不足為奇,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和很多大學的研究生都是一樣的,可是問題出現在鄭弼教用的那張信用卡上!

銀行詳細的給文政赫羅列了這一個月,這張卡的消費狀況:

Xx年xx月xx日:您好,您於今天上午十點零五分,在淘寶網上購入“真好吃”牛肉幹五袋,小白兔奶糖三包,幸運瓜子兩袋,老頭樂一隻,內增高鞋墊五枚;

Xx年xx月xx日:您好,您於今天下午四點五十分,在淘寶網上購入神奇棒棒糖一桶(大),“媽媽我想要”果凍三包,樹袋熊牌乾脆面(香辣螃蟹口味)十包……

………………等等等等

當然,如果只是買些像上面這些吃吃喝喝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文總頂多撓撓頭,可是,這下面的清單上居然赤果果的列出,鄭弼教居然還在網上買情~~趣~~用~品!!而且交易量還不小,什麼各種型號的按~~摩~~棒啊,各種類型的制~~服啊,各種口味的套~~~套啊,各種小道具啊,各種xxx啊簡直有名兒的沒名兒的,聽過的沒聽過的,全被鄭弼教買了個全套!這報告簡直就是一部情~~~趣~~~用~~~品百科全書啊!

文總很無語,他想不到鄭弼教居然是這種人,熱愛這種東西,雖說文總並不討厭倆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使用道具,相反有的時候會增添很多樂趣,但是像鄭弼教這樣跟進貨似的買,確實很讓人匪夷所思!

他想不明白,一臉純然的鄭弼教怎麼會背著他買了這麼多這種東西,自己居然一點不知道,怪不得剛才秘書給他報告的時候他感覺秘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呢,這真讓人毛骨悚然,該不會是什麼心理變~~~~態吧?!文總暗暗的擔心起來。

帶著這樣的擔心,文總回到了家,一進家門就看見鄭弼教從廚房出來,一見他回來了開心的接過他的包放在一邊,興高采烈的對他說自己做了什麼什麼好吃的,馬上就可以吃飯了,然後傻笑一聲又進廚房了。

等兩個人吃完晚飯,鄭弼教洗完了澡抱著電腦在床上上網,文政赫也洗完了澡站在房間鏡子前擦頭髮,邊擦邊看鄭弼教,看這小子一臉的“我是正常人”的像,越看越沒法和心理變~~~態掛鈎,於是文總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坐在床上和鄭弼教旁敲側擊的套話。

“你很愛上網?”文總大膽問之。

“恩,是啊”鄭弼教緊盯著螢幕,頭都沒抬的回答。

“那你上網都幹些啥?”文總繼續大踏步前進。

“看電視,打遊戲,逛淘寶”鄭弼教完全沒覺得自己失言,繼續認真的上網中。

“那你逛淘寶都買什麼啊?”文總直切主題。

“還能買什麼,就買吃的喝的唄”鄭弼教很誠實的隨口回答著。

“除了吃的喝的呢?”文總聲音嚴厲起來。

“除了吃的喝的還能……”鄭弼教有點不耐煩,抬頭看到文政赫的臉突然緊張了起來,眼珠轉了轉,“還能……有什麼?”這句明顯底氣不足了。

“比如?老頭樂?”文總戲謔的說,“還是其他的什麼“用品”啊?”

“你,你都知道了?!”鄭弼教明顯底氣不足,“你怎麼知道的?你調查我?”後面的語調又有點傷自尊的生氣。

“我沒調查你!我只是接到了銀行的通知單順便看了一下而已”文總果斷撒謊之。

“唉,那?你都知道了?”鄭弼教明顯氣勢上弱了下來。

“恩,說吧,買那麼多那些東西幹什麼?”文總進入審問狀態。

“我,我,我”鄭弼教就像舌頭打結了一樣說不出話來,最後索性閉上眼睛大聲說“我好奇,我很早就好奇了!一直不敢買!我有了你給我的卡卡,反正又不是我的名,不是我的錢,我就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都是你自願給我的,我又沒要!是你說的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的!你不能罵我更不能嘲笑我!”突突突突的機關槍一樣的說完,然後趕緊一把扯過被子,將自己團團圍住,包的像個粽子,小爺我說什麼也不出來了,太特麼丟人了!

文政赫先是愣了愣,然後就笑的像個傻瓜一樣,足有十分鐘停不下來,心想這也太逗了,萬萬想不到竟是這樣!這小人太有意思了!

被子堛瑣G弼教聽到文政赫的大笑更是羞的從腦袋頂到腳後跟都紅了!

過了好一會兒,文總總算是平復好自己的情緒了,才笑嘻嘻的去抓被子堛瑣G弼教,鄭弼教堅決抵抗,文總就笑著說“快,繳槍不殺,快快露出你的真面目。”“我不,你嘲笑我,我才不出來!”鄭弼教堅決不從,“你不出來是不是?是不是?”文總上去就開始將手伸進被子胡亂的抓著堶悸漱H,“曖曖曖你幹什麼?!你放手?!啊啊啊,我錯了,啊啊,別,別鬧我癢癢啊,我錯了,啊,你幹嘛?你抓哪兒啊?不行,別碰那兒,不行,啊,啊……”鄭弼教的聲音一聲高一聲低的,最後都變成了求饒和氣喘,只聽文政赫在被子說“幹什麼?你還不知道,買了那麼多道具呢?趕緊拿出來,趕緊讓你男人給你試試是不是假冒偽劣商品!”

哼哼哼,哈哈哈,得兒,人家倆人驗貨去了,咱們也散了吧。大家324快樂啊!嘿嘿!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10 09:20


番外篇      女王篇   妖孽鄭弼教之吃醋的小女王(H)



事件的背景是很多年以後的文政赫和鄭弼教,姑且當做十年之後吧。




鄭弼教很生氣,簡直要氣死了!只覺得怒火中燒,火氣上冒,四肢冰涼,嘴角歪掉!駕駛著自己的黑色酷~逼的小甲殼蟲,他以50碼得速度瘋狂的行駛在自家別墅周圍的人行道上……


一圈,兩圈,三四圈;五圈,六圈,七八圈;兜兜轉轉N多圈;保姆看的眼睛酸!張大媽不敢再看了,因為她趕腳著眼睛要瞎了!趕緊收回目光,從門口往回走,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揉眼睛,心說:這小主人是咋的啦啊,明明都到家了,不進屋在門口繞圈圈,自己本來想去看看有人回來沒有,結果就看到了“憤怒的甲殼蟲暴走!”一幕,她捉摸不透啊,想喊吧鄭弼教又肯定聽不見,她站那兒看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老眼昏花覺得血壓要上來了!於是,晃晃頭,唉,漂亮男人的心思你別猜啊你別猜!我還是乖乖熱湯去吧,一會兒“甲殼蟲”繞完圈兒那不得餓麼?!自己還是趕快準備好堵嘴的吃食再說。於是,張媽就這樣哆哆嗦嗦的熱湯去鳥!

話說,張媽這個保姆來到這個家已經快五年了,張媽自己在老家有孩子,但是沒有老伴兒了,兒子幾年前出了工~傷不能再出去打~工了,只能在家幫幫農活,家媮晹酗p孫子要養,沒辦法她才出來做保姆為家媔騑X個錢,張媽今年不到六十但是常年的幹農活讓她很結實,而且張媽這人很老實嘴很牢,就像一般的莊稼人一樣老實淳樸,除了幹活別的也不愛打聽!她是文政赫的秘書給找的,文政赫這幾年生意越做越大,鄭弼教學業也已經完成,在自己的母校留校做老師,倆人都忙,就想找個保姆幫幫忙,關照一下家堙C可是因為他倆的特殊情況,這個保姆又是找的艱難。試了幾個都覺得心驚膽戰不靠譜,最後秘書介紹了自己的老鄉張媽,也是大家投緣,張媽竟就這樣一天一天長久做下來了。文政赫念在她年紀大了,嘴巴又是這樣的嚴,又是深得鄭弼教他倆的歡心,更是加倍的給工錢讓她安心在這媟F。張媽平時就負責打掃家堛瑤疇矷A每天做飯,隔個三五天給倆男主人洗洗衣服,剩下的就是歇著,每個月還有豐厚的工資。於是張媽更是盡心盡力的伺候著,把鄭弼教和文政赫當做自己的孩子來養!

張媽一邊兒熱湯一邊兒尋思著這鄭弼教是咋的了,一不留神鹽擱多了,她一邊哎呦哎呦的忙著添水,一邊罵自己真是老了。正在手忙腳亂中的時候,文政赫回來了,一進屋就放下手提包,一隻手松著領帶,一邊往廚房堥哄A一邊喊著:“弼教?弼教?張阿姨,弼教還沒回來?!”


“噢!您回來了!”張媽應答著,趕緊關了火,出了廚房,上前接過文政赫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一邊轉身往衣架上掛一邊回答:“早回了,進屋上樓呆了一會兒,就有趕緊著下樓了!”張媽進一步小小聲神神秘秘又說道:“弼教回來了情緒不對啊!我看著好像氣呼呼的!我問他怎麼了他又不理我!就剛才還在外邊轉圈圈呢!”

“哦?情緒不好?生氣了?怎麼回事?”文政赫坐在沙發上,停下手中剛拿起的一份報紙,低頭想了一會兒喃喃的說“應該不是我啊!我今天一天都在公司,沒惹他啊!難道是學校埵酗偵簳々ㄥ間A惹著他了?!”張媽在旁邊也一臉福爾摩斯的樣子說:“不知道啊!有可能,弼教火氣看上去可大了!轉圈圈到現在還沒回來呢!”文政赫一聽,連忙抬頭:“還沒回來?!我剛才開車回來的時候,周圍根本沒看見他啊!他去哪兒繞了?”,張媽一聽,一臉的不可能的表情:“不會!就在門口!剛才還在呢!”這倆人對視一下,同時感覺不好!
文政赫顧不得吃飯,趕緊給鄭弼教打電話,恩,忙音,要不就是接不通!文政赫心說,這小子跑哪兒去了到底?!一陣的心煩意亂,忽然看到桌上的一份報紙被自己剛才一甩散開了,頭條上面一幅巨大的照片,上面是自己和一個近來紅得很的女明星,倆人並排坐著,好像在出席一個什麼發佈會,而中間偏下處,被狗仔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上面竟然是自己和那位女明星的疑似牽手照!標題就更不用看了,什麼商界精英文政赫,發佈會與xxx凳下激~情牽手!戀情疑似曝~光!什麼xxx女~星搭~上富豪文政赫,被爆交往已久,明年就要結婚!什麼xxx女明星究竟是小~三還是小~四,神秘總裁文政赫這次是真是假!如此如此巴拉巴拉…..

恩,看著上面的小抓痕,應該是出自鄭弼教之手啊!文政赫心說哎呦!這填的什麼亂啊,氣急敗壞的把報紙扔到桌子上,回頭對張媽說:“他回來了,這報紙是他拿回來的吧?!”張媽湊到跟前看了看又搖了搖頭說:“是把,不知道啊沒注意啊!”然後又擦著手回廚房了,心說:得兒,原來是您惹得啊!把我這通揪心!行了,找著下家了,您自己個兒去求爺爺告奶奶吧!

文政赫仰頭在沙發上愣一會兒,又起身拿起報紙看了一眼,又搖搖頭丟開,心說:一群王~八羔~子!沒事兒就知道造~~謠!可害苦我了!轉身上樓想換件衣服去找鄭弼教,正低著頭往樓上走呢,剛到門口就發現不對勁兒了,只見門口跟萬國旗似的掛著紅的綠的一塊一塊,文政赫趕緊快步上前仔細一看鼻子沒氣歪了!一張一張花花綠綠的小紙條寫滿了:文政赫大壞~蛋!竟敢背著我包小~三!文政赫我恨你!祝你吃飯木有碗!文政赫是禽~獸!男人女人統統摟!文政赫你完了!小爺我要出走了!文政赫警告你!不要讓我看見你!……


文政赫一臉的扭曲笑容,一張一張的撕下來,一張一張的看,苦笑了一下心說:小子有才啊,有的還挺押韻!拿著一堆小紙條一推門,好嘛!滿世界的小紙條啊!床上,地上,衣櫃上,鏡子上,地毯上,桌子上,有地兒的沒地兒的都被貼滿了!工程量很大啊有木有!文政赫再次一腦袋黑線了!!


中間窗戶上一條大橫幅拉著:文政赫我鄭重通知你!晚上十點之前你要是找不到我你就死定了!!!

文政赫都來不及回味著驚~悚的一幕,只快速的看了一眼手錶,恩,九點四十!文政赫臉一綠,強迫自己要鎮定!五分鐘之後,文政赫已然沖出了家門,駕駛著自己的“別摸我X6系列”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沖了出來!

一路闖了一個紅燈,一個黃燈,無數個綠燈,文總輕車熟路啊,可是還是在十點十分才趕到他和鄭弼教之前的那個在市區的小公寓,恩,文總為啥這麼准捏?!因為鄭弼教沒創意啊!都不下十次了,每次離家出走都是來這堙A沒創意啊沒創意!文總閉著眼睛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了!


停車上樓開門,一路大氣兒都沒喘一下,恩,文總很給力!輕輕的把門推開,果然一束橘黃色的光打了出來,文政赫輕聲進屋悄聲關門,他本以為鄭弼教此刻應該在臥室,低著頭換鞋,穿好拖鞋走過玄關,一抬頭嚇了個跟頭,一看鄭弼教正神經兮兮的坐在客廳正中間,翹著二郎腿看自己呢!文政赫連忙陪笑道:“沒睡啊?在這兒坐著那,我進來的時候咋不吱聲啊!嚇我一跳!嘿嘿!”鄭弼教不說話,繼續神在在的翹著二郎腿坐著,文政赫本想把今天的事蒙混過關的,可是架不住鄭弼教那戳心戳肺的眼神兒啊!文總站在那堙A內心掙扎了五分鐘,最後終於鬼鬼祟祟的向後看了看門關嚴了沒,又往堳峎搕F看確定沒別人之後,終於文總一咬牙,一跺腳,撲通,跪地上了!雙膝著地,雙手向天,目光悲戚,口中哀鳴:“親愛的!我發誓啊!我沒有啊!那個都是假的!都是無~良記者ps的,賺眼球的!我真沒牽手!您饒了我吧!”可憐文政赫也是近五十的人了,也是個遠近聞名有頭有臉小有名氣氣度不凡的知名企業家啊!就這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鄭弼教腳邊,一個勁兒的求饒!要是那幫子員工看見估計要三天合不上嘴了!文政赫那廂還在跪著,鄭弼教這邊已經開始一抖一抖的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龍井茶,過了三分鐘才出聲:“晚了十分鐘啊!”文政赫一聽連忙接到:“都是我的錯!我沒及時出來!那個,我闖了,仨紅燈呢!。。。。”後面的語氣明顯有邀功之嫌,鄭弼教哼了哼撇了撇嘴,不以為意:“闖了一百個最後不也是遲到了!”文政赫一聽趕緊附和:“那是那是!下次要闖一百個!”鄭弼教頓時飛了個大白眼過去,文總自動接受消化。

“給你一分鐘解釋照片,快點,現在開始計時。”鄭弼教晃晃腳丫子,點著文政赫的肩頭幽幽的說,“那個,那天是我投資的電影的發佈會,我說我不去,他們非讓我去,你看你看,出事了吧!這群王~八羔~子!還嫌老子不夠亂啊!….”文政赫正絮絮叨叨的要開始囉嗦,被鄭弼教抬腳狠踢了一下,噹啷一下打斷:“說正事兒!廢話少說!”,“哎!說正事!我也不知道咋照的,可是我真沒拉手!我估計是記者借位!我發誓!我對那女的沒意思!我有你那,我沒事兒理她幹嘛啊!親愛的,我對你的忠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啊!我…..”文政赫這廂一個勁兒的使出渾身解數巴拉巴拉的表衷腸,鄭弼教那廂撇著嘴吊著眼兒,用腳不丫子一下一下的輕輕踢著文政赫的肩膀,心說:料你也不敢!小樣兒,沒事兒嚇死你!


終於,文總覺得自己感情都抒發完了,抬著頭,一雙小狗眼水汪汪的看著鄭弼教,鄭弼教克制著自己的笑容,努力擺出一副鄙視的樣子:“你是說,有可能是你倆都去拿凳子上的麥克風,無意中碰到了,然後被記者偷拍拿來做文章了?!”“嗯嗯嗯!”文政赫連忙頻頻點頭,心說我家弼教總結能力就是好!不愧是當老師的!比我強多了!鄭弼教慢慢的起身,轉到文政赫後面沖著文總的耳朵輕輕的說:“這個理由不錯啊!我是信還是不信呢?!”文政赫一聽連忙直起身,剛想繼續解釋,只見鄭弼教抬起腳丫子往文政赫屁股上狠踹了一腳厲聲說:“等會兒再絮叨!先去給我把洗澡水燒上!”文政赫被踹的一個跟頭,口中歡快的應答著,趕緊著又一溜小跑的進衛生間燒水去了!你又怎麼會理解文總的快樂呢?他老早就在等著這充滿鼓勵的一腳了!通常他家寶貝兒生氣,一腳過後那可就是雨過天晴了!


雙人床上,文政赫洗完澡出來,一抬頭看見了鼻血一幕,只見鄭弼教把被子斜斜歪歪的搭在自己的腰上,若隱若現的輪廓,蒼白的上身,兩點朱紅點綴,滴著水的濕發,紅豔的唇,清亮的眼好像蒙了一層霧,一條腿露在外面,有力的小腿,優美的大腿曲線,在自己眼前一晃一晃白的晃眼啊!左手夾著一支煙,吸一口吐出一個煙圈,沖著吞口水的文政赫嫣然一笑,文總又懵了心說:這是煙消雲散了麼?!正在發著愣,只聽鄭弼教用溫溫軟軟的語氣嬌聲說:“政赫,我的毛巾不見了,都沒辦法擦頭髮,你的借我唄?!”說完還用手摸摸濕髮露出無辜的眼光,文政赫趕緊回去拿毛巾,跟火燒屁股似的,一秒鐘之後回來,像個初戀的大小夥子一樣愣在床邊伸手遞給鄭弼教,鄭弼教撒嬌一樣的嘟了嘟嘴,用右手輕輕拍了下身邊的枕頭,繼續甜糯的語氣:“過來,幫我擦!”文政赫一聽,完了,豬油蒙了心了!這可是你自找的!果斷上前撲到!

文政赫瘋狂的吻著,情緒有點激動,倆人過了有十來年了,彼此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關於**這件事上,也有點過於熟稔,失了新鮮,況且這幾年鄭弼教是越來越正經,為人師表的讓自己老是不敢犯禽~獸,而自己也是不知道怎麼了越來越怕他!跟個氣管炎似的!於是這件事也比前幾年少了,而像今天這樣鄭弼教如此的誘~人主動,到是激起了自己的興趣,倒像個久旱逢甘露的大小夥子,一不留神就硬的一塌糊塗了!一面粗糙狂野的吻著,一邊上下其手不斷的撫摸著身下的人,熟悉的味道總是能讓自己的大腦皮層瞬間達到亢奮,文政赫的動作有些粗魯,身下的鄭弼教積極回應,時不時的發出一聲呻~~~吟,這讓文政赫更是血直沖到腦瓜頂上!


正做在興頭上,文政赫幾次擴張,剛想提槍上馬,還沒等得手呢,只見鄭弼教媚~~眼如絲,嘴角一提突然像靈魂回歸一樣,趁著文政赫不注意,一下子把文政赫翻身壓在下面,動作快的差點沒讓文政赫折了槍!文政赫躺在床上紅著眼睛啞著嗓子氣急敗壞的問:“怎麼了?”只見鄭弼教笑嘻嘻的用自己撩~人的小媚~眼掃了文政赫一眼,伸手握住文政赫的槍咬著小槽牙說:“我問你,你要說實話,要不我憋死你!”文政赫翻了個大白眼,無力的點頭,鄭弼教看著白眼猛地手上使勁,順利讓文政赫呻~~吟了一下,“說,你跟那女人什麼關係?”,“滅,滅關係,啊!”文政赫老實回答,臉都憋紅了,“你是不是認識她?還喜歡她?”鄭弼教手上加勁兒,誘~~導著問,“滅,滅有,不喜歡!”文政赫果斷否認,鄭弼教轉了轉眼睛繼續問:“你剛才都是騙我的吧?你倆牽手了!”,“滅,滅有!我發誓!沒有!”文政赫都要憋冒煙了!翻著白眼一口否認!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鄭弼教看好讓他免了自己的酷~刑!鄭弼教盯著文政赫看了一會兒,似乎還在確認事件的真實性,文政赫這邊可早就憋不住了,終於一翻身把愣神的鄭弼教重新壓在身下,捏著鄭弼教的小下巴狠狠地說:“你想讓我早~~~泄啊!居然敢這樣對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埋下身繼續事業了。鄭弼教被撞的一下一下的哀叫還不忘露出小獸齒威~~脅呢:“你給我記住,再讓我,啊,讓我看見,你,和別人,啊,瞎~~搞!看我,看我不廢了,廢了你!啊,啊!…..你tmd的輕點!啊,你吃藥了!文政赫!你他~~娘的吃了藥來的啊!給我輕點!!啊,輕點,給我滾!啊!……”


於是,這一晚,不知道是誰懲罰了誰,反正都夠慘烈的!大家默~哀吧!


番外完~~~~~

作者: kamkam    時間: 2011-5-12 07:26

番外篇      重逢篇   劫後餘生之永相隨


文政赫像往常一樣,靜靜的坐在病房的窗前,他的臉色很蒼白,瘦了很多,手上骨節分明,脈絡清楚,整個人看上去很虛弱,眼睛沒有什麼焦距,確切的說是一直在放著空,他緩緩的用手撫摸著自己手上的戒指,那是他臨回來時讓老胡去找的,昨天剛拿回來,此刻他好像在撫摸著一個嬰孩,又像是撫摸著一顆易碎的心,溫柔的擦拭,溫柔的愛撫,溫柔的,讓人心疼,呆呆的動作,周而復始,仿佛,那是他的心,他的人,他的弼教一般。


鄭弼教,這個名字已經一個月沒有聽到了,周圍的人都不提,也不敢提起,這好像是一個禁忌,被所有人有默契的咽下,誰也不去觸碰,不敢重溫,文政赫一遍一遍輕輕在心堜I喚著,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每念一次都仿佛有刀子割他的心一樣,眼眶酸澀卻什麼也流不出來,好像在自己失控的那一刻眼淚就流光了一樣,還是自己根本不愛他,或者愛的沒那麼深?可是,如若不愛,不深,為何自己無法解脫,無法釋然,無法忘記。


文政赫摸摸乾澀的眼角久久無語,心中空了一塊卻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傷心?難過?痛苦?後悔?……好像都不是,只是覺得很累,非常累,好像從來沒那麼累過,只想睡覺卻又睡不著,睜著兩隻眼呆呆的從白天望到黑夜,又從黑夜睜到天明,朝陽夕陽,周而復始!文政赫呆了,好像個三歲的癡兒,整日的這樣發愣,可是心中卻又明白清楚的很,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樣表達自己此刻令人懊惱的心境,他的愛人死了,死得不明不白,連個全屍都沒有,只剩一堆看不清摸不得的血肉,更別提什麼遺言和最後的話了,他應該無比難過才對,可為什麼連個眼淚都這麼吝嗇不能給他!文政赫懊惱的不停地抓著頭髮,他想哭!他想嚎啕大哭!誰來救救他!讓他哭一場,就一場也好!讓他哭一哭他愛的人,再也看不見得那個人!


醫生,呼吸機,不斷忙碌的人群,歐若蘭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文政赫一個人在床上抱著頭痛苦的翻滾,嚇得她慌忙叫醫生,文政赫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昏厥,每天都是這樣,他思念,然後再昏迷,醒來後發呆,整個人好像徹底瘋了。歐若蘭在文政赫的床邊不由得悲從中來,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淚,她還要振作,她還要替文政赫去災區領回其他的遺物,還要斟酌著如何面對鄭弼教的父母如何告訴他們兒子已去的消息,如何如何,現在到處都亂的很,也讓她能夠將這些不得不做的事情向後面拖一拖,她也不願意去面對那些泥土和血肉,她不敢相信那是那個曾經在她面前瀟灑漂亮的耀眼的孩子,按住一跳一跳的太陽穴,看著經過搶救又一次陷入熟睡的文政赫,歐若蘭緊繃的神經不能有一絲的休息。


是夜,歐若蘭輕輕地用棉棒擦拭著文政赫乾裂的嘴角,看他情緒尚可於是輕輕地對他說:“政赫,你要振作些,你不能老是這樣,那孩子已經…..你要好好的才行啊!”透著哭腔的聲音絲毫未能打動直愣的文政赫,“政赫,你不能一直這樣,那孩子,那孩子,還等著你送他最後一程,你不送他,他怎麼能好走!”深深地吸了吸鼻子,“你要見他一面的,你不能忘了他!你要振作些,好好的精精神神的去見他,讓他走的放心些啊!政赫!”文政赫呆呆的聽著,一言不發,歐若蘭紅了眼角,淚滴在白色的床單上面暈開了一片一片的水漬,仿佛它們也在哭一般。


“我要去送誰?”文政赫慢慢的用沙啞的聲音突然問,久久不說話讓他的聲音變得十分奇怪,歐若蘭慌得趕緊抬頭看他,“你剛才說,我要去送誰?”,“送,送,那孩子啊!”歐若蘭心中慌亂覺得文政赫不太對勁,只好狠心說了出來,“那孩子?你要我去送弼教?他要去哪兒?”文政赫一字一句的緩緩說出來,“他!他要,回家了!”歐若蘭想了想實在是不忍心,只好如此說,“回家?!是啊!要回家了!我要去送他!讓他放心的走!”文政赫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說,“若蘭,你說,弼教是不是死了?”,“啊?”歐若蘭驚呼文政赫的直接,“你說,弼教是不是死了?是死了吧!唉,他真不聽話,他丟下我一個人,呵呵,我是不是很可憐?”文政赫苦笑了一下繼續說:“他死了都不給我托個夢,我天天都在盼著他給我托夢,他一定恨我了,恨我不夠堅定大膽,沒有勇氣,他都不屑見我最後一面!他在嘲笑我是個膽小鬼!呵呵,若蘭,你說,我為什麼都哭不出來,我好怕,我去送他,一滴淚都沒有怎麼辦?”,“那就不哭!別哭,弼教看見,也會傷心的,你不哭,讓他放心走!”歐若蘭哽咽著說,“不行,一輩子什麼都沒給他,連個眼淚還要這麼吝嗇,我的弼教還不值得我哭一場麼?你說值不值得啊!”文政赫微微抬高了聲音,似乎很懊惱在掙扎著什麼!“政赫,你冷靜點!”歐若蘭擦了擦眼淚輕輕的搖晃他,“我要給我的寶貝送玫瑰,好多好多,紅的玫瑰,他最喜歡了,可是我從來沒送過,我還要寫,送給我的愛人,我最愛最愛的人,我每一分一秒都愛著的人!鄭弼教!”文政赫微微扯了下嘴角露出個笑容:“他一定會很喜歡的!他肯定喜歡,你說,他會不會捨不得走啊?他一定捨不得啊是不是?他怎麼捨得啊?!”文政赫嘶喊著,沒有淚水的眼睛顯得格外痛苦,他拼命叫著“怎麼能捨得?怎麼能捨得啊!”,歐若蘭拼命的安撫著狂躁的文政赫口中應和:“捨不得,他肯定捨不得,他怎麼捨得你!”。



昏暗的帳篷堙A簡陋的儀器設備,鄭弼教兩腿都受了傷只能栽在床上,老胡找到他時已經是一個多月後了,當看到在簡陋病床上昏睡著的鄭弼教時,老胡只覺得天亮了,上前抱著鄭弼教哭的泣不成聲,邊哭邊捶打他:“你個天殺的,嚇死我們了!你個混~球,大爺兒我都要為你傷心死了!你個命長的!知不知道那邊都快瘋了,差點給你辦了葬禮了!要不是你家那口子成天的瘋瘋癲癲的,恐怕你現在回去都要詐~屍了!嗚嗚嗚嗚!你個小混~蛋,吃槍~~子兒的!你是要嚇死你爺爺我啊!嗚嗚嗚嗚!…..誰讓你沒事兒上這來啊!嗚嗚嗚嗚…..”鄭弼教被他搖晃的醒了,一看是老胡,自己朝思暮想的親人,不由的也抱著他掉眼淚,倆大老爺們抱著哭了又哭,幸好在這生離死別的災區現場,倒也不顯得格外突兀,反倒讓人覺得溫馨。哭了半響,鄭弼教才抽達著問:“胡,胡大哥,文,文政赫,赫,呢?他,沒事兒吧?沒,沒嚇,嚇著吧?”,“都快被你嚇死了!準備和你一道兒去了呢!”胡老闆抹一抹眼淚恨恨的說,“什麼?快,快帶我走,帶我見他!”鄭弼教一聽文政赫不好,急的差點從床上往下蹦,“行了,您消停點吧!接著信兒了!馬上就過來,估計恨不得長倆翅膀!”胡老闆一把接住要蹦下來的鄭弼教,把他往床上擱。


“弼教!弼教!在哪兒?!弼教!”一路的狂喊,瞬間帳篷媔i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生物!床上的鄭弼教正一臉淚水的呆愣著,床下的文政赫正睜著大眼慌亂著,愣了許久,只是互相對視。“政赫!…..”床上的鄭弼教帶著哭腔先打破了沈默,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鄭弼教是地震以來第二次哭,第一次就是剛才看見老胡,這麼多天不論怎麼疼怎麼難他都忍著,再看見文政赫的那一刻,所有的堅強與堅韌仿佛全都用光了,他變成了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孩子,想要好好的撒撒嬌,發洩發洩自己受到的驚嚇和委屈。“弼教!…”文政赫被鄭弼教的一聲喊終於把這麼多天的魂兒喊了回來,一下上去把他的寶貝兒抱在懷堙A緊緊的摟著,使得勁兒好像要把這個人嵌進自己個兒的身子,感受著肩膀上溫熱的淚水,文政赫終於也掉下淚來,鄭弼教被他禁錮著也不覺得疼,仿佛覺得還不夠,也拼了命得往文政赫懷媃p。


過了許久,終於倆人都慢慢冷靜下來,老胡還在旁邊抽噎著說呢:“一個四十的,一個二十的!這鼻涕眼淚的,真是夠丟人的!快好了吧!嗚嗚嗚嗚……”,鄭弼教大哭完還抱著文政赫不撒手,一邊狠狠掐他的肩膀一邊抽搭著說:“你怎麼這麼慢啊!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為啥都找不到我!我都要嚇死了!你個大壞蛋!要氣死我啊!”,“我的錯!我的錯!我讓你打一千遍!只要你別離開我了!”文政赫含著眼淚一字一句的說,“你要慢死了!你還敢給我預備葬禮!你,你,簡直!嗚嗚嗚!”鄭弼教咬著嘴唇在哪兒聲討!


“文政赫,我沒死!你不能不要我!聽見沒有!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不能不要我也不能放棄我!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我知道,告訴你,你死了也不好使!天上地下你逃到哪兒我就找到哪兒!永遠不放棄!”,

“你就會說好聽的!文政赫,我想死你了!我都要瘋了!想的要發瘋了!我的腿走不了,也爬不出去,要不,就是爬我也要爬到你面前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們回家!”,

“恩,可是我腿傷了…..”,

“我背你!我做你的腿好不好?”,

“誰要啊!這麼短!”

“你要不要我也要做你的腿,一輩子的!你不能扔下我了!”,

“切,先用用看吧!”

“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不要!”

“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滾!”

“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走快點!”

“親愛的,我們結婚吧!”

“……”

“親愛的,我愛你!我—們—結—婚—吧!”

“你有毛病?!小點聲,人家都看我們呢!”

“你答不答應!親愛的,我——們——….”

“好好好!別喊了!”

“嘿嘿!老婆!”

“滾!”

“老公!”

“恩!”

“我愛你!”

“我也是!”

鄭弼教,我永遠永遠愛你!

文政赫,我也,永遠永遠愛你!

番外 完畢~~~~~~~~



作者: pxvirgin    時間: 2011-5-12 08:53

很喜歡作者的文筆, 很幽默有趣啊!
RS 最後仍能走在一起是完美的結局啊!
RS forever ...
作者: Hale    時間: 2012-4-19 08:23

其實大大一早就被弼教吃死了吧
他早就對人家有意思了吧
作者: TWSHCJ    時間: 2017-11-21 06:51

星星的傲嬌果然都是被寵出來的~可愛又好看的文
作者: dailuvhyesung    時間: 2019-9-19 21:51

11# kamkam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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